在經歷巨大的悲憤過後,丁鴻舟很快便冷靜下來,知道現在悲憤沒有任何作用。
為今之計是怎麼擺對方的盤問,將自己從京都和港城的事中出來,爭取渺茫的生機。
深呼吸一口氣,他說再一次否認道:“謝飛塵雖然是老夫的徒弟,但是他在合州所做之事,跟天道宗沒有任何關系,是他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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