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大,但卻讓在場的數百人,全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婦,紫袍子上金的紋路,好似流水般涌著。
白霏霏頃刻間如墜冰窖,前方那并不高大的影,在的眼中就像是一只頂天立地的豎眼,審視著自己的靈魂。
現在控制著自己的徐墨,是一位邪神,可在和對方流的時候,都不曾到此時的恐怖力!
這才真實地知到,面對真正的高手,該是什麼力。
“這就是......先知?!”
徐墨聽著腦海中白霏霏震撼的聲音,看著右上角已經開始降低的SAN值,開口說道:
“前期看著厲害而已,到後期這種都沒啥用,沒事,只是你現在還太弱,我之後給你刷刷等級就好了,小問題。”
說著,他抬起頭來,對著遠那紫袍的先知攤了攤手,十分滾刀的笑道:
“行了吧,我說姐們,這麼大歲數了,嚇唬一個小姑娘做什麼?趕走流程,咱們快點推劇。”
紫袍先知:?
聽著“白霏霏”的胡話,的眼中忍不住的閃過了幾分詫異。
倒不僅僅是因為對方話語的無禮和輕佻,而是從這小姑娘輕松的語氣中,能到對方的神沒有到毫的力,神韌極強。
廢話!力的是白霏霏,徐墨當然不會有什麼覺。
籠罩著他的力緩緩散去,紫袍先知看著白霏霏,緩緩開口道:
“敢于當眾殺人,也確實是有幾分狂妄的膽子。”
“給你個解釋的機會,為什麼要這麼做。”
還不等徐墨回話,黃家豪邊的一個跟班突然大吼道:
“因為他看上了黃上的戒指!所以才殺人奪寶!”
“先知大人!這個外城的家伙就是因為覬覦城人的財富,才痛下殺手的,這種賤民沒資格當清道夫,您快拿下!”
之前在徐墨痛下殺手的時候,他可是一句話沒敢說,這下看到先知這樣的靠山來了,可算是給他找到了告狀的機會。
“嗯?好理由啊!”徐墨聽著他說的話,卻是覺得不錯的,于是再次轉看向了紫袍先知。
“沒錯,就是他說的這樣,我是看上了他的戒指才殺的他。”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看上的東西早晚都是我的,他主送給我不就不用死了嘛。”
“emmm,騙你的,給了可能我也照殺。”
徐墨控制著白霏霏的,以一個十分雷霆的站姿站在那里,就差把無法無天寫在臉上了。
悉游戲劇線的他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曙城附近異常頻發,很是缺人,所以清道夫犯罪不會被直接死,而是會被作為“罪人”,去執行危險任務來給自己贖罪。
就像他之前游戲的時候,開局殺了那個喬金也沒啥後果。
所以徐墨心里現在想清楚了,常規模式太麻煩,自己還是像之前一樣,領取一個“罪人份”來戴罪立功比較好。
這樣一方面自己比較悉劇,另一方面也能最大化地接各類畸變,殺怪升級。
而聽著如此囂張狂妄的話語,告狀的狗子都有點繃不住了,瞪著眼睛看著白霏霏好幾秒,最終只能是繼續向著先知開口說道:
“先知大人!……”
“你先閉。”紫袍先知沖著他輕輕點了點手指,瞬間,對方的被牢牢地捂住,無法張開。
隨後,又抬了抬手指,地面上,黃家豪的尸飄飛而起,被固定在半空之中。
先知沉片刻道:
“我剛才覺,他的上,有一份異常強大的不祥氣息散發,但隨後你就殺了他。”
“你……有注意到嗎?”
“那不知道。”徐墨搖了搖頭,“可能他戴著本該屬于我的戒指,也就是一種不祥吧。”
先知:……
怎麼這就本該屬于你的了?!
那雙昏暗的老眼死死盯著徐墨,像是想要知道這個滿謊話的孩,到底心里在想什麼。
萬千紅此時也是反應了過來,帶著幾分希冀的轉,看著白霏霏。
之所以在這里,也是因為剛才到了異常的波,覺得有問題才趕來的。
難道,這孩子出手是有原因的?
先知看著白霏霏,再一次緩緩開口:
“如果真的事出有因,那你殺人的事,也可從長計議。”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尤其是那些城的人們,都是有些難以接的看著先知。
什麼意思?這事還能從長計議!?
一個外城的人,天化日之下殺了城黃家的爺啊!
“非要有點什麼原因嗎。”徐墨撓了撓頭,“那行吧我就說實話了,這家伙過段時間會導致曙城的覆滅,所以我就提前給他殺了。”
先知:……
皺的眉頭頓時無奈的舒展了幾分,無語的看著滿跑火車的白霏霏。
“先知”這個等級的頭銜,不是白的,達到這個水平,便可以在冥冥中對事的發展有一定的預知能力,測算因果,趨吉避兇。
而這段時間,經常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今天看到白霏霏這個孩,又覺得對方上因果不淺。
所以這才問了如此多的話,想著是不是有什麼關聯,可沒想到這孩……
徐墨看不信,便是繼續開口道:
“行了,說點真話你又不信。”
“你也別廢話了,趕就地把我殺了吧,去的晚了地府的孟婆湯都涼了。”
白霏霏:……
的神被困在自己的中,看著老資歷在這里“求死”,人都要暈了。
不是我說邪神大人……你今天是非要把我玩兒死在這里是麼?
還有沒有稍微面一些的死法?
您到底是要干嘛啊!
此時在場暈的人不止白霏霏一個,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媽的這個暴力的人完全就是神有問題!
黃家爺見這麼個主,也真是倒霉到極點了。
紫袍先知閉上雙眼,嘆了口氣,終于緩緩說道:
“你無故殺人,按理說,我應該以清道夫執法者的名義,將你就地決。”
“但是——”
“最近曙城的清道夫需要人手,所以,你還有一個機會,可以去戴罪立功。”
徐墨早有準備的點了點頭:
“嗨呀,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事了嘛,搞這麼半天有的沒的。”
胡說八道了這麼半天,他就等這個“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