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了某種詭異的安靜,足足好幾秒鐘都沒人說話。
周圍的其他清道夫本能的低頭,這話題實在有點太了,他們都沒人知道該怎麼接。
嚇人,別濺我們上......
而且,看這漂亮人的狀態,應該就是徹夜殺畸變導致的了。
不管是行還是語言,都…太暴力了!
劉一手面有些晴不定的看著白霏霏,這人實在是奇怪。
戰鬥風格彪悍,但卻一點這里的規矩都不懂。
殺如此之大,說話間卻有點……天真?
這種實力,看著還如此年輕,到底什麼來路?
“你......”
正在他打算旁敲側擊的,問問對方的份時,遠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白霏霏!”
另一隊人馬出現在了山的另外一邊,這一次為首的人,白霏霏就認識了,正是王旭和劉文峰。
——第三據點的人到了!
王旭一眼就看到了劉一手,以及第二據點的人,暗自咬了咬牙,心說不好。
他們已經是第一時間出發了,結果還真讓這些第二據點的人給提前找到了白霏霏。
在昨天白霏霏掛了電話的時候,他就覺事要壞。
一路上,他們也看到了不畸變的尸,那一個目驚心。
艸!這一晚到底殺了多,居然真的阻止了畸變擴散?!
“趕先歸隊,有些事回去說。”劉文峰不多廢話,直接對著白霏霏開口道,期間還不停的在使眼。
但是白霏霏看不懂。
劉一手一聲冷笑,看向了王旭和劉文峰:
“咱們兩個據點都在這見了,回去說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事要避著我嗎?”
“咱們兩個據點不是說好了嗎,這個煤礦的案子,給我們據點管理就行,你們非特殊況不手嗎。”
“怎麼這次派了你們的人來,還搞出這麼大的事。”
劉文峰了口煙,開口說道:
“新人不太了解規矩,我們據點部會回去說的,劉組長還請見諒了。”
“新人?”劉一手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字眼,“也就是說,是剛進你們據點的了。”
“據我所知,這段時間并沒有往各個據點集中調人的政策,就連前段時間清道夫的統一招募,都還沒有正式結束呢。”
說著,他沒有再看劉文峰和王旭這兩個老油條,而是直接看向了白霏霏問道: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什麼份,為什麼會被派來這里?”
白霏霏顯然在這方面沒什麼防備,或許是SAN值過低,或許是對清道夫的信任,如實的說道:
“我是罪人份,被臨時編到據點,來執行任務的。”
聽到白霏霏的回答,劉一手的眼中,瞬間閃過了幾分豺狼般的紅!
好!居然如此!
他之前一直對白霏霏客氣,一方面是忌憚對方表現出的殺,另一方面也是不明白對方的來頭。
他擔心對方,可能是城派出來的,有特殊背景的人。
但如果說真是罪人,那就一切都好解釋了。
因為罪人,所以著急立功,所以才會不懂規矩的來這個煤礦,急吼吼的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還是個新人,又沒有背景,明明都是罪人了還有那種愚蠢的正義,簡直就是,最完的背鍋人選!
這下好了!
心里想著,他角微微上揚,沒有再說話,而是給了旁邊的趙娟一個眼。
趙娟接收到領導的意思,立馬心領神會,就像是得到主人命令的狗一樣,直接站了出來,開口怪氣的說道:
“可不能走,都是罪人了,可是有犯罪前科的。”
“一路上這麼多尸,誰知道有多是畸變?說不定很多都是被殺害的普通人。”
白霏霏頓時一愣,明顯對這話沒有心理準備,開口說道:
“不會,我殺掉的都已經是確定的畸變。”
“從尸上,都是可以看出來的。”
“罪人說的話怎麼可信!”趙娟即刻打斷道,“說不定你殺完人之後,尸畸變了呢。”
“之前還說什麼這里在研究讓人畸變的話,煤礦可是曙城重要的資源,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天方夜譚的事出現。”
“我看,說出這種話,恐怕就是為了轉移話題,掩蓋所做的一些不為人知的骯臟事實。”
白霏霏:?
滿眼茫然的看著趙娟,有些難以理解。
這里遭了何等目驚心的苦難,還有潛在的威脅沒有剔除,為什麼這些人一點都不關心。
他們是真的懷疑自己嗎?還是僅僅只是想顛倒黑白?
SAN值已經跌冰點,面對過于荒謬的污蔑,有些難以開口的白霏霏,突然聽到了自己腦海中那不耐煩的聲音。
“啊~嘰里呱啦的吵吵什麼呢?”
“都把老子吵醒了,真是麻煩,我起床氣很大的啊!”
“臥槽!你現在SAN值怎麼這麼低?”
——徐墨醒了!
白霏霏聽著那個聲音,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壞了!
正在打算趕說些什麼的時候,頓時一僵,便是失去了控制。
與此同時,趙娟還在一手叉著腰,臉上帶著笑容,十分刻薄的繼續道:
“你獨自行本就可疑,昨晚這里只有你一個人,自然不能什麼都聽你的。”
“我們一會會帶來幾個這里的礦工,讓他們說說你都干了什麼。”
聽到這話,第三據點的劉文峰有點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這麼做事,不太符合規矩吧。”
對方這明顯是開始用手段,想要將所有的問題扣在白霏霏的頭上,來掩蓋問題了。
“哈哈!你說規矩?”趙娟的笑聲逐漸開始得意忘形,還不忘拍一下自己領導的馬屁:
“什麼規矩?在這里,我們劉組長說的話就是規矩!”
“你們第三據點管理不力,也要負責任!”
“是嗎?!”一聲突兀的冷聲響起,“白霏霏”了。
雙眼中的茫然替換了戲謔與憤怒,氣質陡然轉向,像是換了一個人。
事實上,也確實就是換了一個人。
長劍用力的向下一捅,將趙娟的大穿,又從小刺了出去!
大和小被折疊著貫穿,趙娟整個人被龐大的力量,釘死著跪在了地上。
“我現在不是很高興,火氣很大。”徐墨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娟,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所以,跪下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