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抬了抬眼皮,遠遠地看了圖勛一眼。
這種時候,恐怕也只有這位最高研究院的院長能說得上話了。
可圖勛從頭到尾只是低著頭做思索狀,對秦詩酒的胡作非為竟沒有半點意見。
李克用扯了扯角,知道今天這事基本是栽了,當即站了起來,扭便要走。
走出幾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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