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說到這事了,王翠花也了心思,覺得該給二兒子安排對象了。
李富康問道:“老二,明兒我也休息,咱們一起去溫榆河那邊釣魚?”
李富貴搖頭道:“大哥,你們去吧,我有點事兒要忙活,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李富康一臉可惜道:“那好吧,我帶妹妹和弟弟們去,就當帶他們郊外散心了。”
李文杰一臉郁悶道:“大哥,可是我和同學說好了一起去公園玩了。”
李大柱笑罵道:“臭小子,玩什麼玩,跟你大哥去釣魚,釣不著魚還能挖點野菜回來,不好麼?”
李文杰無奈點了點頭,他這張只敢對兩個哥哥和姐姐毒舌,其他人他可不敢說,畢竟李大柱和王翠花那可是真的會打他屁的。
而李富康因為脾氣好,所以不會對弟弟妹妹手。
而李富貴嘛,他直接免疫弟弟的毒舌和妹妹的作妖,本不可能被破防手教育他們。
李富貴回到房間,閉上眼睛開始整理空間里的活兒,給種下去的莊稼澆水灌溉。
今年東西還是很充足的,要到明年下半年才會逐步進困難時期,所以他倒是沒多著急養各種東西。
不過他現在缺錢。現在立了人民公社,那些農民紛紛帶著鴨進城換錢,所以平時賣兩塊五一只有三斤左右的母,都降到了一塊八錢一只。
沒辦法,人民公社的運,是把所有生產資料收歸公有,也包括了農民自己養的鴨鵝牛羊這些。
豬牛羊是作價記公賬的,但是大部分農村這筆最後都會為爛賬,本不給村民兌現。
而鴨鵝這些家禽,中央政策原本允許農戶量自留喂養,但在基層激進運中,很多村子直接將其收走歸集場,甚至直接無償征收。
所以這個月才會這麼多農民進城便宜賣家禽,這是能賣多是多,賣了好歹口袋還能落幾個錢。
李富貴準備買幾只鴨子,他在月初領到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扣除伙食費、師父的學費後,他上個月的工資還剩兩元三五分錢。
下個月估計能剩個八九塊錢,這就是練習生的境,只有熬滿三年後,他才會拿正常工資,也不需要每個月貢獻兩元給王德了。
也不能說那兩元學費不劃算,起碼王德教了他各種省力氣的技巧,有時還會教導他各種事。
都是第一次當師父當徒弟的人,倆人倒是合得來的。
李富貴想著養鴨子,那是因為空間里面的魚塘,被他隔三差五去收魚蝦,所以里面現在魚蝦不,鴨子自己就能找吃的,不需要準備太多的飼料。
而飼料這玩意容易買的,而且也沒有啥限制,就是李富貴手頭有點,沒有多錢弄這些東西。
這麼多天下來,李富貴已經很練地利用空間東西了……
反正那些東西對不上秤,數量相差不大的話,基本都是算損耗,沒有任何問題的。
有一次李富貴不懂事,一下子了八斤的豬,弄得張長青和司機吵了半天的架。
因為送來的豬,兩扇一斤幾兩屬于正常損耗,但是送了八扇魚,一下子了足足八斤,那就對不上損耗了。
所以張長青懷疑司機吃損耗吃太狠了, 就找他理論起來。
司機也冤啊,他真的只在半路停下車,去割了半斤模樣的豬,哪有這麼多的損耗啊!
反正這事後面就不了了之了,如何補上空缺,張長青也是卡了bug!
上報豬賣不出去導致變質發臭,然後原地銷毀了!
本八月的天氣就足夠炎熱,這豬如果賣不出去,還真的會發臭,這種變質的豬的確是有規定不允許賣給消費者的。
所以那天的豬,有三扇在他們這邊售賣,但是上報變質發臭的豬,足足三十多斤……
至于多出來的那些,自然是整個供銷社的人,你半斤他半斤瓜分了。
所以張長青能當領導是有道理的,人家把一個本要擔責的事,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了。
不僅上級沒有怪罪,整個供銷社的人都激他這個主任。
只有李富貴有點懵,因為他要是知道這事的話,肯定不那麼多豬。
經過這次,他也學乖了,每次都先打聽損耗的數量,然後才按損耗數量的四分之一左右取。
所以他越越順,再也沒有出現過超量的況。
上班這麼久,他靠著豬、凍魚這些東西,賺了二十三塊錢。
加上母親給的錢和他之前倒賣凍魚賺的錢,他上一共有二十八塊六錢。
現在鴨子一只兩塊多,足夠他買上十來只養在魚塘里,再買一些飼料喂養。
等第一玉米,他就可以考慮養了,第二第三以後,就能考慮養豬了!
第二天一早,李富貴因為生鐘的原因,早早就醒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今天休息,他倒頭又躺了回去,繼續睡覺……
可惜現在大家都是天亮就起床,各種聲音吵得他睡不過去,只能也爬起床去洗漱了。
“王大爺早呀。”
“孫叔早呀。”
“富貴你也早呀。”
這是個社恐患者沒法生存的世界,因為見面不打招呼就是沒禮貌,遇到長輩不主問好就是沒家教,遇到領導不問候,就是不懂事……
反正就是想當社恐都不行,起碼見到誰都得打個招呼問個好,要不然別人說閑話不說,爹娘也會拿撣子伺候你。
所以說住大雜院事兒多,那麼多人打水洗漱,你就去刷個牙洗把臉,都得挨個打招呼問候一遍才行。
李富貴洗漱完,掛好巾回到客廳時,母親已經煮好了面條。
李富貴驚訝道:“嚯,媽您今個改了?咋還煮面條這麼奢侈了?”
王翠花白了他一眼道:“去去去,不會說話就閉,給你們吃頓細糧改善一下,你還事兒多起來了。”
李文杰嘿嘿一笑道:“媽,我二哥就是欠揍,您甭搭理他,要真想搭理他,您得把撣子帶上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