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出門溜達了,他準備去賣點魚,加上空間里面又積攢了十幾個鴨蛋,也可以一起賣了。
現在的鴨蛋不像後世那些鴨子下的蛋,基本需要八九個左右才有一斤,現代的鴨子營養充足,下的蛋基本六七個就是一斤了。
去國營菜市場購買蛋需要五五一斤,鴨蛋則需要七一斤,鴨蛋是有數量限制的,現在是每戶每個月只能購買兩斤禽蛋。
蛋是最容易獲取營養的食,也是最便宜的一種,所以京城私下對蛋的需求很大。
蛋私下易的價格目前只需要一塊一錢一斤,差不多就是一一分錢一個,畢竟蛋大部分都是十個左右一斤。
鴨蛋則貴一些,一斤需要一塊三錢,也就是說一個賣一六分錢左右。
上半年的時候沒那麼貴,現在因為公社化,鴨都歸了集,所以鴨蛋變了,價格也因此在私下易中漲了不。
李富貴來到了天橋附近的胡同,也沒有往人多的地方湊,在沒人的角落把裝魚的水桶放了出來,蛋也用個籃子裝著。
現在賣東西麻煩的,因為已經開始止私人擺攤了,抓到要罰款三元,東西倒是還沒有到沒收的階段。
可是三元不是小數目了,有的農村撿集的蛋進城賣,也就賣個四五塊錢而已。
所以李富貴也不敢來,只能老老實實、地給逛攤的人展示水桶里的魚和自己籃子里的鴨蛋。
看到東西想要買的人,自然就上前詢問,基本都能夠賣出去。
主要是李富貴賣得便宜,這個時候賣貴了也沒人買,畢竟資雖然因為公社化的推進變了,但也不至于到缺的地步。
接近五六點的時候,李富貴就收工回家了,賣了十幾斤的魚,也就得了九塊五錢,鴨蛋到有錢的大主顧包圓了,十七個賣了兩塊七錢,加上存款一共有五十一塊八七分錢了。
有了錢,李富貴又想買養了,這筆錢可以買不的米糠麥麩,以及一些存放久的飼料玉米喂了。
想到這里,李富貴便決定空跑一趟郊外的集市,郊外的集市管理沒有城里嚴格,而且有不售賣家禽的。
提著兩條一斤左右的土鯰魚回到了家里,王翠花倒是高興的,讓李富貴殺魚,帶著李文秀去買茄子燒這鯰魚。
這土鯰魚長不大,起碼在京城這邊長不大。
其實這時候的京城,沒有後世的那種埃及鯰魚,因為這時候還沒有引進這玩意呢。
有的只有土鯰和大口鯰,也就是河鯰。
大口鯰能長很大,能長到幾十斤,而且大口鯰是一點臟水都不了,只能在干凈的大河水庫里生存繁。
土鯰則可以在輕度污染的水里生存,但糞坑和生活污水嚴重的臭水是不行的,那種環境只有埃及鯰魚能生存。
很多人不懂區分這些,總是一見到鯰魚就想到埃及鯰在糞坑里存活的事……
母親娘家是從沈搬遷到京城的,所以從小他們李家就吃鯰魚,而且還特別喜歡吃這玩意兒。
等李富貴殺完魚,李文慧和李文杰回來了,看到兩條鯰魚,倆人的也不毒了,一句一個二哥真厲害地夸著,生怕惹李富貴不高興,晚上不讓們吃這魚。
們看到李富貴在殺魚,就知道魚是他帶回來的,姐弟倆還是識相的,什麼時候可以作妖,什麼時候需要老實,都拎得很清楚。
王翠花回來了,買到了幾只大茄子,以及一些土豆青椒,看來是準備做鯰魚燉。
李富貴接過了李文慧,兩歲的已經可以蹦蹦跳跳的正常走路了,剛才跟著母親出去估計走累了,回來就要抱著回來。
不過小丫頭回到家里,看到哥哥姐姐們都在,又恢復了活潑,要下地玩耍。
李文慧幫忙去洗菜,李文杰則跑去找前院的小伙伴玩,李富貴看著小丫頭拿著個撥浪鼓坐在席子上自己玩耍,忍不住笑了起來。
家就是這樣,平平淡淡,沒有什麼波瀾壯闊的故事,但卻很溫馨。
父親和大哥下班回來了,不知道今天怎麼這麼早,才六點四十就到家里了。
李富貴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爸,你們今天咋下這麼早的班啊?”
李大柱樂呵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我們就打了招呼,準時下班了。”
李富貴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李富康,看到滿臉喜的大哥,他頓時驚喜道:“大哥,你這是轉正了?”
李富康憨笑著點頭道:“嗯,今天我們科長宣布了轉正的名單,我也在其中,從這個月開始,我就是正式工了。”
李富貴一拍手道:“那太好了,今晚我剛好弄了兩條鯰魚回來,媽準備做鯰魚一鍋燉呢,我也懶得跑去單位食堂吃飯了,今晚在家喝兩杯慶祝一下。”
李大柱樂呵道:“還得多虧了你呢,你那個蝦太管用了,主任的兒子就喜歡吃蝦,一下子送去了三斤,可把主任樂壞了。反正轉正的推薦名額他妹夫手上也有,就順利把你大哥的名字報上去了。”
李富貴笑著搖頭道:“幾斤蝦哪有這效果,都是爸您和主任關系到位了,不然怎麼會這麼順利。”
說起來也奇怪,父親是個搬運工,也不知道怎麼跟車間主任認識的,一直關系都很不錯。
而車間主任是力科科長的大舅哥,電工是屬于力科的人,所以主任找他妹夫提了一,這事就這麼給辦了。
按照正常流程,李富康起碼得明年四月才能轉正,沒想到提前了半年,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他的婚事了。
大哥的對象,是他們廠食堂里的一個雜工,住得也不遠,就隔了兩個胡同而已。
同廠的人如果有合適的人選,一般都會優先考慮同單位的人。
因為同單位的人結合為夫妻,不僅工作時間一致,而且對于分房有很大的幫助。
雙本單位的職工家庭申請分房,優先于單職工家庭,就這麼一點優勢就足夠了。
李富貴以後對象,要是能個同屬商業系統的姑娘,那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他也不著急,一切都得看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