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漠取出一臺小巧的科技天秤，用掌心托著。
天秤的一端釋放出一道金掃描束，上下掃描23塊非晶合金。
而天平的另一端，則釋放出了一扇激天幕，天幕中漸漸顯示出一段數字。
“非晶合金，純度100%，共1186.3克。”
“價值501.6萬信用點。”
漠一只手端著科技天秤，認真的看著程乞，“標準市場價，叟無欺。”
程乞眉頭了。
一克非晶合金的價格不止4000。
那時候的鬣狗，已經被打了那個德行，竟然還敢藏私。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道理在垃圾地球上，顯得更加深刻。
反之，面前的漠卻表現的非常專業。
“按照銀河系聯盟規定，即便是最低級的基因催化藥劑，也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價值不菲。”
漠看著程乞，聲音中充滿理，“雖然那種藥劑的催化功率低至0.0035%，但市場售價，仍舊高達100到200萬一支。”
程乞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點，“那銀河聯盟規定之外呢？”
漠笑了笑，眼中出一抹贊許，“黑市基因催化藥劑，80萬一支，催化功率會高0.002個百分點，但缺點是容易造基因溶解，令服用者當場死亡。”
程乞皺了皺眉，語出驚人道：“還有更差的嗎？”
“什麼？”
“沒有最差，只有更差，我這個人喜歡追求極致！”
漠有些愕然，“本以為你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博得那不足百分之一的出線率，卻沒有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瘋。”
“再差的話，是只有我漠才能弄到的東西了。”
漠仰了仰頭，“黑市基因催化藥劑失敗品，30萬一支，0.8%的...存活率。”
程乞的眼中，閃著漠無法理解的芒，“就它了。”
一直理至上的漠都有些僵住了。
他靜靜的看了程乞許久，又釋然的點了點頭，“我需要先帶走你的合金，信得過我嗎？”
“聽說高等基因者，可不僅僅是優化那麼簡單。”
程乞注視著漠，所有的拾荒者，都是被困在垃圾堆里臟老鼠，垃圾堆的外側，籠罩著一個柵欄很窄的籠子。
漠可能是一個騙子，也可能是一個珍貴的，自己迫切需要的【對外渠道】。
程乞必須驗證這個渠道，就像是賭博，賭贏了，將開啟一閃新的大門，無論是買還是賣，都暢通無阻，如果賭輸了，那就只能從頭再來，低等階級就是這樣，總是需要更多的本。
雖然看起來不公平，但事實上，不是每個拾荒者都有這種‘下注’的機會和資格。
當然，程乞已經在盡可能的觀察漠這個人，也在盡可能的推斷著結果，他認為自己贏的面更大。
程乞頓了頓，笑道：“高等基因者的思想境界，還有道德，都會隨著基因序列的提升而提升，比如你，作為一名商人，應該不恥于那些欺詐行為。”
“高等人不是完的，有的人如你所說，但不是全部。”
漠只是平靜點頭，“但跟我易，你大可放心。”
說罷，漠將程乞的非晶合金收隨攜帶的黑皮箱，轉便走。
但走了幾步，他站住子，回頭道：“鑒于你對我的信任，我也給你一件贈品。”
漠從皮箱里取出一張被防塵袋包裹的紙片，遞給了程乞。
程乞放在手中端詳，發現這是一張紙質名片。
在這樣的時代下，紙質名片已經極度落後，早已經被數據名片所取代。
“霍林中。”
“繆子研究院首席教授？”
程乞仰頭，“這是什麼？”
“一個信息。”
漠拎起皮箱，緩緩道：“繆子研究院是最後一批撤離地球的科研機構，雖然它已經被主流科學所淘汰，甚至被詬病，但按照我的推測，它們留下了大批的科研設備和果。”
“你是一名拾荒者。”
漠朝著飛行返回，背道：“這信息對你來說，應該有用。”
漠登上飛行後，荷娜竟然又從一座垃圾山後側探出頭來，沒有真的離開。
看著飛行緩緩升空，捂著口，神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失落 。
隨即。
荷娜看向垃圾堆方向，并踮腳使勁的探了探頭，知道漠此行是為了跟某些人易，但并沒有看見那人的影子。
確定沒人後。
荷娜理了理紛的長發，掉了膝蓋上的污漬。
甩那一席艷麗的紅，在朦朧的夜下，仰起潔的下，神再次變了那拒人千里的高冷模樣。
荷娜踩著一地垃圾，走進夜中。
垃圾堆後側，程乞的影浮現。
注視著那漸行漸遠的麗影，程乞的眼中多了一份漠然。
荷娜，再也不是他心中那朵麗的紅玫瑰了。
現在的程乞。
只想一路攀登，去打破那個從沒有人能夠打破的階級屏障。
...
“繆子研究院...”
“繆子是什麼？”
“是某種未知粒子嗎？”
“為什麼從來沒有在新聞上聽過。”
窩棚前，程乞借助篝火的芒，凝視著手中的名片。
這名片恐怕已經有上百年歷史了。
電話號碼這種東西肯定已經作廢，霍林中教授應該已經去世。
地址...華夏第52科研區。
第52科研區又是什麼地方？
對于垃圾地球來說，人類文明已經斷檔N次。
本沒人知道這‘第52科研區’是曾經的哪里，又是現在的什麼的地方。
而且這52區，肯定已經被厚厚的垃圾所覆蓋。
程乞翻名片，看向背面。
背面空空，只有一個圖案，那是一個黑的圓圈，中心部位是一個白的小圓點。
程乞的瞳孔忽然了。
他立刻起，從窩棚取出一個黑的盒子，這是從鬣狗保險箱獲得的品，跟牛、蘋果等被鬣狗視若珍寶，藏了起來。
盒子與名片對比。
圖案一模一樣，都是圓圈加白點，就像是某種外表為球 ，擁有一顆核的微觀粒子。
“這盒子曾經是繆子研究中心的品。”
程乞立刻行，開始拆解眼前的科技盒子，之前已經測試過，這盒子已經損壞，而程乞現在要做的，就是嘗試著將它修復。
10分鐘之後，程乞已經將科技盒子完全拆解，了解了它的部構造和功能。
它是一臺信號追蹤。
且只擁有唯一定位目標。
程乞眼神閃。
“這盒子的定位目標，很大概率是繆子研究中心！”
“而鬣狗已經拆解過這盒子，他恐怕也知道這後側藏著寶藏。”
“但。”
“定位盒子，足足被燒毀了四種芯片。”
程乞嘬了嘬牙花子，覺得很是憾，“只能替換芯片了，可惜放眼整個地球垃圾場，找到替代品的概率也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