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立國已有兩百余載。
青城,烈高照。
城南徐家府邸,演武場。
徐缺揮灑汗水,五形樁法施展得圓融嫻,周熱氣蒸騰。
他來到大乾王朝,已經一個多月了。
最初降臨的地點,是青城下轄的一個小村落。
在使用鈔能力後,很快就打探到了一些基本的信息。
比如,兩百年前天下四分五裂,戰火連綿,民不聊生,武道宗門割據一方。
太祖楊廷起于微末,天資卓絕,民如子,治軍嚴明,歷經十余載,南征北戰,立國大乾。
比如,當今皇帝是楊廷的孫子楊希,年號昌樂。
今年是昌樂十二年。
不過在村里能了解到的信息終究有限。
徐缺便來了青城。
在任何世界,錢都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因為其他世界。
鈔能力獲得的錢財有所改變。
現代世界:每天5000萬。
武道世界:每天5000兩黃金。
所以,他本不缺錢花。
至于路引?
他有錢。
并且,他不有錢,還略通拳腳。
青城又并非重鎮,江湖人士不多。
因此,他沒遇到不開眼的。
徐缺緩緩收勢,停下樁功,長長吐出一口氣。
侍立在旁的幾名侍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取來錦帕,輕的幫他去汗珠。
“不用了。” 徐缺擺了擺手,目轉向為首的侍,“春桃,去給我備水。”
“是,爺。”
春桃躬退下,匆匆前去安排。
而其余的侍乖巧立于一旁靜候。
半個時辰後。
徐缺沐浴後躺在搖椅上,春桃正給他扇風。
大乾王朝占據中原大地,北有戎人,西有羌人,南有苗疆,幾個外族一直對中原虎視眈眈,每年都會侵犯邊境。
但大乾王朝武德充沛,皇位不過第三代,還沒到昏聵的時候,哪怕三線開戰,也打的外族抱頭鼠竄,不足為慮。
而江湖之中,宗門林立,武林世家盤錯節。
但大致以三大門派為首。
道家玄天門。
佛門大寺。
魔門教。
這三派雖稱雄江湖,但論底蘊深厚,皆不如掌控天下的朝廷。
朝廷才是天下第一勢力!
當世武道,等級分明,自下而上。
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宗師、大宗師!
傳聞大宗師之上,還有一個境界。
陸地神仙!
但即便是當初的楊廷天資縱橫,也止步于大宗師圓滿而已。
千百年來,江湖傳聞中也沒聽過有人突破陸地神仙境。
姓名: 徐缺
修為: 1階
功法: 武當五形樁(大)、開山拳(小)、奔雷(小)、金鐘罩(門)
力量: 2156kg
速度: 37m/s
……
足足修煉月余,其力量只是從1341公斤漲到2156公斤。
堪堪提升800公斤!
他也能察覺到,自力量的增長速度正在不斷放緩。
顯然,這個世界的天地靈氣環境,遠遠不如他原本所在的主世界。
“一流高手!”
徐缺微微皺眉。
不錯,按照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與一流高手相當。
整個青城,除了幾家武館館主與守備偏將外,明面上已經沒有其他的一流高手。
若單論實力,徐缺不是任何一個館主的對手。
2156公斤的力量只算初一流門檻,遠未到極限的3000公斤。
并且,徐缺沒有力。
修煉五形樁,給他帶來的只有氣力的增長,并不會產生力。
而力,卻能讓人在瞬間發出數倍于本的力量。
無論是外煉,還是煉,都能誕生力。
只是前者需要將外功修煉到圓滿境界,氣充盈到極致,才有機會凝練出一力。
但即便是這樣,也因為沒有修習正統功心法,其修煉出來的力極為淺薄,續航能力極差。
而想要突破到先天,力是必不可的基。
開山拳、奔雷、金鐘罩這三門功夫,便是他從青城三位武館館主那里學來的看家本領。
他能修習,自然是用了鈔能力。
雖說武當五形樁仍然能穩步增幅氣力,但也不妨礙他學習其他的手段。
至目前看來,掌握力比單純的力量更有價比。
只是……
整個青城,也沒有幾本功心法。
不過,徐缺也不著急。
他有的是時間,總會有機會的。
就算以後五形樁每年只能增長10公斤氣力也沒事。
大不了茍上9790年,修百噸王。
到那時一拳便可碾大宗師,再搶了對方的功心法就行。
畢竟,別人越活,壽命越。
但他,卻是越活,壽命越多。
而就在此時。
一道機械聲響起。
【叮,是否取天賦?】
【叮,天賦取中……】
【取功!】
【獲得天賦: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每斬殺一個生命,將獲得一條命,基礎生命對標普通人類,可自主選擇復活時間和地點。】
【生命:0】
“臥槽!!!”
徐缺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逆天!
超乎想象!
這是正常的天賦?
雖然他知道每一次取的天賦都很變態。
但也沒想到這麼變態啊。
徐缺將注意力放到天賦上,詳細信息瞬間涌腦海。
斬殺普通無效,比如鴨魚鵝。
除非這些的生命層次發生變化,誕生超凡。
而其他只要是智慧生命,便算數。
除此外。
死亡後,徐缺能自主的選擇地點和時間。
足跡踏過的地方,都會為節點。
可任選一個節點復活。
而時間,只要你愿意,可以是現在復活,可以是明天復活,也可以是明年復活。
當然,前提是,你的有命。
徐缺深吸一口氣,緩解緒,躺回搖椅上。
“保守,還是太保守了!”
他以前為什麼要茍著?
不外乎,命只有一條。
長生不老,又不是長生不死。
茍著,終會無敵。
但現在?
浪起來!
……
翌日。
徐缺走在街道上,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後跟著兩個家丁,各自手里捧著一個錦盒。
縣衙門前,站著幾名衙役,忠堅值守,看上去威風凜凜。
其中一位眼尖的衙役隔著老遠便見到徐缺的影,原本繃的面容立刻化為諂,迎了上來。
徐缺隨手取出幾枚銅錢遞了過去。
“勞煩通稟一聲,在下徐缺,求見李縣令。”
衙役樂呵呵接過銅錢,不敢怠慢,快步奔縣衙堂。
沒多久。
李縣令匆匆走了出來,拱了拱手,“徐老弟大駕臨,有失遠迎,快快請進!”
“李老哥客氣了!”
徐缺跟著李縣令走了進去。
他雖然來青縣不久,但出手闊綽,更是一流高手,在當地也算略有薄名,與李縣令也見過幾次,算是點頭之,不算生分。
幾人走進衙。
李縣令吩咐下人端來茶水。
隨後便是一陣寒暄。
盞茶過後。
徐缺將錦盒放在桌上,直接開門見山。
“李老哥為青縣的父母,近日又是秋收,日理萬機,在下便不耽擱老哥的時間,今日老弟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李縣令放下茶盞,看了看桌上的兩個錦盒,這才笑呵呵的回應。
“徐老弟這是哪里的話,你的事就是本的事,但說無妨,只要本能辦到,無有不允!”
徐缺角了。
剛剛還是老哥長,老哥短的,現在聽到有事相求,便自稱本了。
無有不允?
沒有,不允?
“老弟所求,也不算什麼大事,當今青縣政通人和,農桑興旺,百姓安居樂業,雖說常有山匪鬧事,江湖人鬧事,也出過一些兇案,但這些在李老哥的治理下,都一一被捉拿歸案,保一方安穩,實在勞苦功高,當真是青天在世。”
徐缺拱了拱手,說了兩句好話。
“聽聞秋決在即,縣衙要決這些兇徒,老弟平日苦修武藝,與人為善,鮮與人武,不知老哥能夠通融通融,讓老弟當一回劊子手,一來為了見見,二來磨練磨練心。”
李縣令聞言,愣了愣,頓時古怪的朝徐缺看去。
見?
磨煉心?
“原來如此,徐老弟既然已經開口,老哥自然應允,秋決已經沒幾天了,到時候老哥讓衙役通知你。”
“多謝全!”
“哈哈,你我之間還講這些虛禮?”
……
三天後。
刑場。
隨著徐缺一刀一個,總共37名死囚全被斬首。
【生命+1】
【生命+1】
【生命+37】
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