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盡燈枯……”
徐缺搖搖頭,嘆息一聲,“這也算求仁得仁了。”
要說他多在意李縣令,其實也談不上。
男人的友有時很奇怪,也很簡單。
俗話說,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
一起逛春風樓一年多,多有些。
即便李縣令這人摳門、貪財、好、還不怎麼管事。
但他收錢是真辦事啊。
李正見到如此,也不再多廢話,抬手便下達抓捕的命令。
“鎮武衛聽令,拿下徐缺!”
“是!”
命令一下,鎮武衛立刻舉刀合圍。
徐缺掃視著四周的鎮武衛,觀其訓練有素的行,不由的點頭。
難怪能的整個武林抬不起頭。
這幾十號人,實力最低的也是三流境界。
二流伍長,一流什長。
再加上李正這位先天境的總旗。
若非目標是自己,換其他人,絕對翅難逃。
他和鎮武司其實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武林若不加監管,必禍患,所謂儒以文法,俠以武犯。
所以,朝廷絕不允許徐缺這種公然違抗圣旨的人存活,否則必有效仿者,視朝廷法度為無。
因此,鎮武衛必須以鐵手段鎮殺徐缺,以儆效尤。
而徐缺呢?
他需要吸收各派武學經驗,無論外功還是功。
他都要!
這不只是為了提升自實力,更是為了開辟一條路。
他可不會忘記主世界那濃濃的惡意。
如此一來,這自然犯了朝廷的大忌。
除非一方退讓,否則矛盾無法避免。
想到這里。
徐缺不再廢話,手中鋼刀乍現,形如電,瞬間沖向鎮武衛。
……
昌樂十五年,四月。
鎮武司總旗李正及其麾下五十名鎮武衛,全部陣亡。
消息傳開,石破天驚。
青州鎮武司指揮同知傅采林聞訊震怒。
“好大的膽子!”
傅采林一掌拍在案上,怒不可遏,“公然抗旨,殺害朝廷命和鎮武衛,簡直無法無天!”
“傳令下去,即刻起,命青州各府縣鎮武司衛所全力緝拿兇犯徐缺,必要時可調當地守備軍,凡有阻攔者,以謀逆罪論,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此獠繩之以法!”
“同時發布海捕文書,凡舉報徐缺行蹤者,賞白銀百兩,并可選一門鎮武司功法,斬殺此賊者,賞黃金百兩,可選兩門功法!”
“若有知不報者,按連坐問罪!”
傅采林怒火中燒。
如此惡劣的事件,青州已經多年沒發生過了?
往大了說,這是嚴重的職。
往小了說,也是失察。
他作為青州鎮武司的指揮同知,主管一洲武林事務,此事若理不當,別說回京升遷,自都難保,必遭攻訐。
“是,大人!”
堂下三名千戶齊聲領命。
“哼,都去辦吧!”傅采林冷哼一聲。
“對了,務必查清徐缺的功心法來源,給本盯青州各大門派,若發現任何蛛馬跡,無需請示,立即逮捕,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命!”
三位千戶心中一凜。
明白傅采林了真怒,同時也對徐缺恨之骨。
這小子簡直是在打整個鎮武司的臉!
真以為鎮武司提不刀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挑釁鎮武司了。
要知道,當年的大乾武林曾有七大門派,如今只剩下三個!
其余四派,全是被鎮武司剿滅!
若此事與各大門派無關也就罷了。
若真有牽連,那就別怪鎮武司心狠手辣了!
……
青州鎮武司的出,立刻引起了各方勢力的關注。
得知事原委後,各方反應都是搖頭。
鎮武司的威名可不是朝廷賦予的。
而是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比這更嚴重的事件不是沒發生過。
當年七大門派之一的蒼玄宗公然反抗,導致兩位大宗師級別的千戶死亡。
朝廷震怒,鎮武司傾巢而出。
結果呢?
短短一月,蒼玄宗被滅門。
一共一萬三千七百六十五口,全部斬首示眾!
并且,當初斬首的時候還專門邀請了各大門派的人前去觀禮。
蒼玄宗宗主,堂堂大宗師圓滿的絕頂人,遭遇鎮武司十名大宗師圍攻,生生被打!
而現在,徐缺不過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土瓦狗罷了。
不值一提!
在各方勢力眼中,這不過是場毫無懸念的結局。
他們讓手下關注徐缺行蹤,更多是想借此向鎮武司賣個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