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
仿佛墨松舟是自己送死一般。
徐缺那一刀,看起來平平無奇,就仿佛隨意的揮出一刀罷了。
可偏偏墨松舟像是故意瓷,徑直迎了上去。
刀閃過,墨松舟當場斃命。
“這……”
如此一幕,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接著。
“阿彌陀佛!”
“便由老衲來會會此魔頭!”
“金剛伏魔!”
了塵大師沉聲宣號,一步踏出,上金大盛,如同金剛降世,直沖徐缺而去。
“大師出手了!”
“了塵可是大寺的前任主持,修禪近百年,實力深不可測……”
“臥槽!”
“又是一刀?!”
剎那間。
四周寂靜無聲。
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大宗師!
并且是名已久的大宗師!
不是那些三流武者!
即使在大乾王朝,也是地位尊崇,實力超絕的存在。
依舊連一刀都擋不住?
“我記得兩年前,徐缺才剛突破大宗師境界吧?”
“沒錯。”
“兩年後就能一刀一個大宗師圓滿?”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難以置信。
“不能再單打獨鬥了!”
“聯手一起上!”
鎮武司的強者終于按捺不住,下達命令。
“別直接打死,讓他沒了反抗能力就行,記住,一旦發現他有自殺的意圖,立刻阻止!”
命令一出。
接近兩百名大宗師,數百名宗師,齊齊激而出。
如此龐大的陣勢,堪稱亙古未有。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
徐缺只是嗤笑一聲,腳下輕輕一點,影瞬間模糊,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極致!
徐缺本的速度就已經達到300m/s,加上真氣的發,本難以捕捉到影。
下一刻。
“雲崖老道?”
徐缺影如同瞬移,來到此人側。
“吃我認真一刀!”
唰!
刀如電!
雲崖老道目駭然。
躲不開。
本躲不開!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首異。
臨死前,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這大宗師難道是假的?
“蠱老嫗?”
“幽影老叟?”
“……”
徐缺的點名聲,在落坡接連響起。
每念出一個名字,便有一道刀閃過。
如同閻王點名。
一刀!
永遠只是一刀!
斬殺大宗師如同砍瓜切菜。
無法反抗,無法反擊,無法逃跑。
就跟死一只螻蟻般簡單。
僅僅十幾個呼吸之間。
已有數十位名震一方的大宗師隕落。
恐怖!
無敵!
場外觀戰的武林人士只覺得頭皮發麻,不可思議。
而戰場中心的強者們,卻到恐懼。
徐缺各種招式信手拈來。
容納各種刀法、拳法、法,可謂是所有的關節都了武。
這本不是戰鬥。
這完全是一場屠殺!
一人一刀,直接殺穿了整個戰場!
【生命+1】
【生命+1】
【生命+345】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本不是大宗師!”
此刻。
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臉瞬間慘白如紙,瞪大了雙眼。
“陸地神仙!”
“他是陸地神仙!”
此話一出,四周為之一靜。
恐懼彌漫!
……
昌樂十九年,六月。
落坡一戰的消息,如同一風,席卷了整個大乾王朝,天下為之震。
571位宗師,最終僅有35人僥幸逃生。
武林+鎮武司184位大宗師,只有17人活了下來。
上萬名鎮武軍銳,近乎全軍覆沒。
這一戰,瞬間點燃了整個大乾。
陸地神仙!
這個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境界,竟然真的有人達到了。
更沒想到,徐缺僅僅用了兩年時間,就從大宗師突破到了陸地神仙境。
那些原本還在懊悔沒能及時趕到落坡分一杯羹的老不死們,此刻只剩下慶幸。
同時,也苦不已。
如此實力,非是人力所能抗衡。
從今以後,想要從徐缺口中問死而復生的,只怕再也不可能了。
但同時,這一戰也讓許多卡在大宗師圓滿境界多年的強者,心中升起了希。
既然徐缺能做到,他們是不是也有這個可能?
“快快快,給我備上奇珍異寶,我要獻給徐前輩,我不想知道他死而復生的,只求得到一句指點,能讓我突破陸地神仙境就行。”
“我兩個兒年芳十八,貌如花,更因為是雙胞胎的緣故,心靈相通,必然能討的徐前輩歡心!”
“老夫的那株千年人參呢!”
“……”
一時間,許多老不死的都瘋狂了。
憑實力,他們打不過徐缺。
來的不行,那就來的。
喜歡錢?
送!
傾家產都在所不惜!
喜歡人?
送!
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
只要徐缺高興,本大爺也不是不能自薦枕席。
整個大乾武林,凡是達到大宗師圓滿境界的強者。
無一不是想方設法,只求能與徐缺搭上關系,哪怕是一句指點也行。
哪怕機會如何渺茫,都不想放過。
這可是陸地神仙啊!
不能增加壽元,更代表絕對的實力!
誰能不眼饞?
就在各方勢力絞盡腦,想著如何結討好徐缺的時候。
一道消息傳來。
徐缺開始秋後算賬!
但凡參與圍剿者,盡數都被徐缺不知用何等手段攝了畫像。
他正在追查這些人的底細!
這個消息是其中一個人泄出來的。
原本這并沒有什麼。
但就在這消息傳出的第二天。
蘇玄鶴所在的青冥觀,慘遭滅門!
隨後。
墨松舟的松柏宗,了塵大師的靜禪寺,蠱老嫗的千谷……
這些門派一個接一個,步了後塵,被人連拔起。
據現場留下的痕跡判斷,手的人還不。
……
劉雲恨死了自家掌門。
都一大把年紀了,非要貪圖那死而復生的,跑去落坡圍剿徐缺。
自己死了不要,還把整個門派都拖下了水。
若非他平日里本就謹慎,察覺到風聲不對就立刻開溜,否則此刻也了刀下亡魂。
劉雲施展輕功,一路狂奔,不敢有毫停歇,只想離宗門越遠越好。
而就在此時。
黑夜中。
兩道影疾馳而來,速度很快,眨眼間就追到了近前。
“饒……”
劉雲肝膽俱裂,正要求饒,但話還沒說出口。
一道劍閃過,割斷了他的脖子。
來人將他的頭顱裝一個木盒。
“七星門作惡多端,魚鄉里,道貌岸然,竟還敢參與圍攻徐前輩,死有余辜,把頭裝起來,給徐前輩送去當見面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