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醫院。”亨利·莫里哀的手指在茶幾上畫了一個圈,“過了楓林橋就是,離法租界不到一里地,日本人要人,把人送到中山醫院,林醫生要回來,抬腳就進了法租界,誰都不吃虧。”
褚萬霖看著亨利·莫里哀的眼睛,是一個法國人在遠東混了這麼多年練出來的明和圓。
他沉默了片刻,終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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