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南區誰不知道，弗蘭克·加拉格這輩子干過最勤勞的事，就是按時去領取政府救濟金，還有金吉的社保養老金。
但是金吉多年前，早就因為過量吸食白糖，一命嗚呼了！
也就是說，弗蘭克一直在騙保。
就這麼個人渣玩意兒，還有臉說自己是勤勞、善良、質樸的底層人民？
你特麼自己就是個刁民好吧！
羅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轉著手中的啤酒杯，冰塊撞的清脆聲響。
“弗蘭克，國稅局和社保局可是兩座大山，如果對你展開聯合稽查，最高可判七年刑期。”
羅素喝了一大口啤酒，眼中帶著不屑：“而在利堅的聯邦監獄里，像你這樣干癟、惡臭的老白男，又沒有幫派罩著……那些黑哥哥最喜歡拿你當夜宵了。”
“聽說他們連皂都懶得給你用。”
弗蘭克罵街的嗓音，一下子就夾住了，連出去的手指都僵在了半空。
他眼神里的怨氣，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國稅局！那可是連利堅黑幫，都要乖乖稅的閻王爺！
當年卡彭·貝基被抓，是因為自己的地下黑生意嗎？
不全是。
但主要原因就是沒稅！
甭管你是賣白糖，還是賣大腚的，只要你稅，那你就是咱利堅的好人民。
若不呢！
對不起，利堅沒你這號人，你不是我們的兄弟，你是賊！
“你……你在這嚇唬我！”弗蘭克著脖子，但聲音已經明顯打了，“你一個連綠卡都不知道怎麼混來的黃皮子，懂個屁的法律！”
“誰說我不懂法律？我可是懂哥！”
羅素咧一笑，拍了拍剛拿下的代管文件，“我剛好是個預備役的咨詢律師，專門在規則的里，幫你們這種垃圾收拾爛攤子。”
聽到對方是名預備役的律師，弗蘭克那張老臉上的憤怒，瞬間就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戲劇的笑。
“哦！上帝啊！我就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渾散發著高貴與智慧的芒！”
“你們黃種人，一向是地球上最有智慧的人類！從數學到哲學，再到人文，都有著極其厚重的文化研究，簡直就是人類之！”
弗蘭克秒速變臉，整個人了過來，雙手搭在吧臺上，沖著凱文大嚎：“凱文！你在干什麼呢？快給我們南區最英俊卓越的紳士，來上一杯好喝的！”
“算在我弗蘭克的賬上！”
凱文翻了個白眼：“弗蘭克，你哪還有賬，都欠著我三個月的酒錢呢？”
“廢話！我以前可從來沒有欠過酒錢，都記在賬上！等我和這位偉大的羅素律師干完這一票，老子有的是錢！”
弗蘭克吐著沫子，轉頭看向羅素，眼神里全是討好，“羅素……不，羅素大律師！你剛才說……能幫我擺平國稅局和社保局？”
羅素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避開弗蘭克的口水。
“擺平可以，但我有規矩。”
羅素豎起兩手指：“第一，過程由我全權一手作，你這個蠢貨只需要閉上你的臭，按照我說的做，多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去監獄里驗黑哥哥的激。”
“第二，等社保局和國稅局的解封金扣除後，拿到的所有賠償與退稅，我們七三分！”
“七三？”
弗蘭克差點跳起來，尖道：“法克！那是我的渠道！是我辛辛苦苦騙來的……不，是我應得的社保金！你憑什麼三？你這是敲詐！是剝削！”
羅素瞪大了眼睛，對弗蘭克的無恥，到額外的震驚。
臥槽了！
老子想過你很無恥，但沒想過這麼無恥？
“法克魷！弗蘭克，七是老子的，你屁都不敢放，還想拿三？食屎嘞你！”
羅素二話不說，端起啤酒轉就走。
“哎！別別別！羅素大律師！羅素紳士！”
弗蘭克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抱住羅素的，哭嚎道：“七三！七三就七三！只要不讓我去坐牢，八二都行啊！”
這老癟犢子，徹底沒救了。
……
半個小時後。
艾萊柏酒吧對面，一個破公用電話亭旁。
兩個穿深藍西裝的男人，早就等待在那里了，他們手提公文包，拿著一份表格，神非常嚴肅，準備對弗蘭克進行最後的強制扣押程序。
“弗蘭克·加拉格，你涉嫌偽造三重份信息、非法領取重度殘障補，以及冒領亡故親人社保，共計一萬兩千刀。”
稽查員面無表地掏出手銬：“鑒于你長期拒絕配合，我們將依法對你進行逮捕，并沒收你所有的財產……”
“等一下！兩位長！”
羅素連忙從巷子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張剛從神父那里搞來的社區證明，以及一份臨時打印的聲明文件。
【檢測到事件：弗蘭克·加拉格騙保事件】
【可生合規：《極貧人口神創傷觀察期保護與特例豁免條款》】
【生消耗：神力微量】
稽查員皺眉看著羅素：“你是誰？我們在執行聯邦公務，無關人員請走開！”
“我是弗蘭克·加拉格先生指定的法律代理人，兼南區社區心理健康觀察員，以及利堅友好社會公民！”
羅素將手里的文件啪地甩在稽查員的公文包上，指著旁邊渾發抖，貌似神志也有點不清的弗蘭克。
“據《極貧人口神創傷觀察期保護法》第14條，弗蘭克先生患有嚴重的PTSD，以及重度酒依賴神分裂！”
“他偽造份領取的不是非法所得，而是在神失常狀態下，對政府未盡到責任的自我代償行為！”
稽查員氣笑了：“你在這胡說八道！他本沒參過軍！哪來的PTSD？”
“但他父親參過軍！他的神創傷，來自于家族傳，以及聯邦福利制度的缺失！”
羅素理直氣壯，聲音陡然拔高，對著路邊幾個打卡拍照的網紅大喊：“兩位長！你們強行逮捕一個神失常，連自理能力都沒有的利堅公民，甚至拒絕給予他觀察期復核！”
“你們這是在踐踏人權！是在死南區最後的弱勢群！”
“我現在正式向聯邦民權委員會提出起訴，并要求國稅局即刻暫停追繳，同時按照極貧神障礙豁免預案，退還弗蘭克被凍結的救濟金掛靠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