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如此,你才能把著屁的夫婦,合理的堵在床上!”
羅素低聲音,字字如刀:“破門之後,不要談什麼出軌,一定要避重就輕!”
“你要進行例行治安查驗,當場將那個賣保險的夫拷在暖氣片上!”
“這時候,就到我來發揮作用了,我會穿著攝影馬甲,用冒牌記者的份跟進,全程錄像,保存關鍵證據。”
“順利的話,我還會把一份提前打印好的材料帶過來,就是《自愿放棄房產與婚財產聲明》。”
戴夫聽得心跳加速。
羅素還在疊,“記住,弱點并不在你老婆這,而是那個保險男!”
“你要在權責范圍,用一點合理的小手段,讓夫‘主’簽字承認,自己未經業主許可,非法侵他人的房子,還試圖匿涉案品。”
“隨後,我們把這份筆錄扣下來,如果這東西送去他的保險公司,他不僅會丟工作,連臉都不用要了。”
“如果在合規范圍,你還可以把他帶回分局,關上48個小時。”
戴夫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尤其在涉及到自己的那部分。
先生!
這好像有點不太合法!
“那……那個賤人要是不肯簽字呢?要自愿放棄一切財產,凈出戶,就是死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突破點在夫,對方為了保住工作和名聲,會哭著簽的。”
羅素拍了拍戴夫的肩膀,笑容無恥到了極致:“戴夫,打司太低級了,上兵伐謀,最好的計策永遠是在事沒發酵前,就以雷霆之勢,收拾掉所有殘局!”
“還打司?那特麼多費時間!如果按照我的方法來,你本不需要勝訴,就能拿回應有的公道和正義!”
車庫安靜下來。
羅素在認真盯著戴夫的臉。
可惜他沒有錄音筆,不然將這份證據錄下來,回頭還能拿戴夫。
不過……
戴夫只要做了,把柄就在自己手上,有了把柄,人脈也就到位了。
戴夫站在原地,臉晴不定,足足變換了好幾分鐘。
眼神從最初的懷疑、震撼,最終徹底轉變,取而代之的是兇狠和貪婪!
南區會讓每一個想走上正軌的人,都墮落為魔鬼。
“啪!”
戴夫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手進夾克袋,出一疊皺的現鈔,直接拍在羅素面前!
“這里是300刀定金!”
戴夫咬著牙,“羅素,這只是定金!如果真能那個賤人簽字,我再給你補300刀!但如果事不,或者讓那個保險男跑了……我就魚死網破!”
羅素看著桌上那300刀定金,并沒有急著去拿。
事哪有那麼容易結束?
“戴夫,定金我收下了。”
“但有個關鍵的問題,你找的同事必須關系夠,不會泄風聲,不然我也會被牽扯進去,其次,你還需要確保對方一定會去你家,法你的老……”
戴夫額頭青筋暴突。
他將剩下的冰啤酒一飲而盡,將空瓶放在桌上:“哼!保險男那邊我自然有辦法,他們之間打的熱火朝天,明晚我會通宵值夜班,至于帶隊的兄弟……我戴夫在警局混了這麼多年,有的是關系!”
羅素舉起啤酒瓶。
你要真有過的關系,是個狠角,還能當社區巡警?
還能被老婆戴綠帽子?
當然,這些話只留在心底,若羅素說出來……
嘖!
規則怪談!
他把戴夫送上車,戴夫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酒駕。
在利堅,酒駕出車禍都算小事。
……
翌日清晨。
羅素一醒來就去辦正事,南區的街道上,空氣里永遠彌漫著一劣質葉子,還有機油混合的惡臭味兒。
羅素口袋里揣著四百多刀。
他是不想帶著一大筆錢招搖過市。
可今天是來還債的,順便談二次合作,不帶夠錢的話,容易被掛在房梁上充當萬圣節蘋果。
他溜達著朝米爾科維奇家走去,對于這家人,羅素的了解還算詳細,米奇他爹是個地道的極端分子,暴力狂,討厭gay,種族騎士。
他養出的幾個孩子,也好不到哪去。
米奇是個gay,家里幾個兄弟都涉黑,妹妹曼迪是個咯咯噠。
一家子爛鬼。
但就是這幾個人,在南區橫行霸道。
……
穿過堆滿報廢車門和垃圾桶的後院,羅素站在門口,不敢貿然推門進去。
而是喊了一嗓子。
“米奇在嗎?羅素給你送刀樂來了!”
米奇著膀子拉開門,示意羅素進來。
屋子里煙霧繚繞,破沙發上七八糟地癱著幾個人。
伊吉和科林正在搶一盒剩披薩,旁邊小弟喬伊和托尼,正對著電視打游戲。
“羅素,你居然沒有忘記還錢,還以為你死在哪個臭水里了!”米奇把玩著手里的折疊刀,玩的那一個虎虎生風。
“再這麼玩下去,我就能幫你領取殘疾人救濟金了!”
啪!
米奇將折疊刀猛的一合,看了羅素一眼,“馬瑟斯最近沒說話吧,我們這里有完善的售後服務,如果又找人去纏你,這次免費送一條。”
“沒聽說的靜,傷筋骨一百天,在傷養好之前,那婆生不出事來!”
羅素完全不在意馬瑟斯。
“回頭我兩個兄弟,去醫院看看,再補個警告。”
米奇說完,了手。
“好了,把錢給我吧,最近正缺錢花!”
難怪這麼熱,是惦記財神爺了!
羅素隨手從口袋里,出一疊焐熱的現鈔。
然後啪啪啪的數了起來。
米奇的幾個兄弟不由得看過來,那麼一厚沓刀,起碼有幾百吧!
大客戶啊!
這是想把米爾克維奇家的所有咯咯噠,都流整上一遍?
“米奇,在我數錢的時候,能不能有點眼力勁,你就是這麼考驗客戶的嗎?連把凳子都不給!”
米奇一腳把老弟踹出去,從他屁下面出椅子,塞到羅素旁邊。
“別客氣,你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