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這波我的！”
米奇立刻收回原話，“你先詳細說一下工作容，需要我們出工干什麼，打人？站場？還是提供技支援？”
“不同的工作任務，收費區間自然也不一樣！”
羅素對米奇印象又刷新了。
這貨有點腦子啊！
起碼知道按照工種進行收費了！
“我需要幾個長得夠狠，格足夠有威懾力的人，來進行控場工作，不用帶槍，拿點破傷風武就行，必須能聽得懂人話！”
羅素說道，“工作任務也很簡單，就是條子們不方便干的事，由你們來干，比如威嚇夫婦，他們在幾份文件上簽字！”
“事之後，我給你們50刀！”
羅素圖窮匕見。
“50刀？這還不夠幾包煙錢的！”米奇嫌棄給的太。
“不干了！”
他一甩手，覺得心煩。
羅素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結果就只給這麼點報酬。
“哎！”
眼看米奇要撂挑子，羅素急忙擋在前面，“不是哥們，你倒是還個價啊！做生意不就是互相還價，拿合適價碼的嗎？”
哦對！
我現在是個商人！
米奇正了正領口，裝作自己穿著西服，“200刀！”
“我這邊最多出到65刀！”羅素道。
“不行，起碼150！”
“你是下游產業，還想吃大頭？85刀！”
“那……100？”
米奇試探著，說出底價。
羅素立刻出手。
“，你們至出三到五個人，100刀！”
折合每個人20-30刀。
多便宜的工價。
米奇還沒反應過來哪里不對，就只聽羅素說道：“雖然幫條子辦事，不是很面，但你換個角度想，如果事辦的漂亮，是不是還能搭上條子的關系？”
“所以錢不錢的，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脈！”
“著名的大商人、大資本家克菲勒曾經說過一句話，人脈就是一切！”
克菲勒說沒說過，羅素并不知道，這句話是他現編的，糊弄一下米奇很輕松。
米奇的呼吸沉重了起來。
羅素他說的有道理。
“況且，從工作質你也能猜出來，那個條子家門不幸，作為死對頭的黑幫兼商人，這種既能拿條子錢，還能看條子笑話的好事，你在南區能找到第二個？”
羅素肘了肘米奇的口。
這好工作攤派給你，就著樂去吧！
米奇眼前一亮。
這是真被說了，錢不錢的不重要，首先是人脈，其次是能看條子笑話。
這種既有實利，又能極大滿足虛榮心的好事，簡直就是專門為他量定做的！
“法克……”
米奇將煙頭踩在腳下，眼里閃爍著激：“！明晚我和伊吉、還有托尼，帶上家伙跟你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倒霉的夫，被你這家伙盯上了！”
“合作愉快。”
羅素站起，覺渾舒暢。
利堅不是打打殺殺，是人世故！
這次勾米奇的好奇心，下次遇到同樣的事，還能再找米奇。
這麼低價的免費勞力，上哪找去？
……
深夜開干。
南區夜晚涼風習習，倒是沒白天那麼炎熱。
戴夫家所在的街區，一片死寂，只有幾盞破舊的路燈，在寒風中閃爍著黃蒙蒙的微。
像特麼恐怖片里的濾鏡。
羅素穿著一件深馬甲，口掛了一臺破相機，由米奇傾贊助，對方簡直鉆錢眼里去了，就這麼個破道，還得收他一刀。
在他後，站著兩個格魁梧的打手。
米奇著膀子，套了個坎肩，手里著一沉甸甸的鐵管。
伊吉里叼著煙頭，手里正轉著一把銹跡斑斑的活口扳手，小弟托尼則興地掂著一塊紅磚頭，眼神里全是滿是抓的激。
“羅素，條子到底靠不靠譜？”米奇啐了一口，低聲音罵道，“老子都凍麻了！那個賣保險的王八蛋能在不在里面嗎？”
“急什麼，米奇，做生意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羅素抬手看了看時間，耐著子道：“一個小時前，戴夫已經開車回分局接班了，按照那個夫的尿，這會兒絕對迫不及待，跟他老婆正打得火熱。”
話音未落，巷子盡頭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掛著 CPD 標識的舊警用巡邏車，緩緩停在路邊，車門打開，戴夫穿著一警服走了下來，邊還跟著一個形瘦削，眼神有些躲閃的實習生巡警。
戴夫臉鐵青，額頭上冒著麻麻的虛汗，快步走到胡同口，先跟羅素打個照面。
“羅素，這……這是我搭檔小庫克，剛職半年，自己人，絕對不會說話。”
戴夫指了指後的年輕巡警，又看了看羅素後那三個刺頭。
為多年的巡邏警，戴夫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人不是什麼良家，一看就是混混出。
“法克！羅素！你特麼帶的是誰，米爾科維奇家的小混混？你讓他們來干什麼！”
“戴夫長，冷靜點。”
羅素手按住戴夫的肩膀，連連解釋：“不要看到米爾克維奇一家就哈氣應激，憑你和這個都沒長齊的新人，能鎮住你老婆的漢子？”
“人家敢人，就說明沒把你放在眼里，對付這種人怎麼辦，必須找些能鎮住場子的好朋友。”
“有些手段，比你上這層皮的威懾更強！”
羅素說的不無道理。
戴夫很快就冷靜下來，那個巡邏警新人，則是瑟瑟發抖。
早就聽說南區很混，沒想到居然這麼混。
黑幫和條子都能一起共謀大事。
彳亍！
“戴夫，你記住一點，在民眾的認知中，條子一般是不會殺人的，但是混混和黑幫會，有這些人在，才能達到迫的效果。”
戴夫角搐了幾下，看著米奇手里那鐵管，最終咬牙點了點頭。
“法克！都聽你的！但記住，千萬不能弄出人命，老子不想陪你們幾個人渣一起進去蹲著！”
“法克，條子，說話客氣點！”
米奇暴脾氣不住了。
“嘿！和氣才能生財，這里沒有條子，也沒有混混，只有雇主和雇工，甲方和乙方，商人和顧客！顧客就是上帝，米奇，你為什麼要和我們的上帝朋友這樣說話？”
羅素一臉責怪。
米奇雙手一攤，“抱歉，之前唯一跟條子合作，就是配合他們寫保證書，然後乖乖錢，份變換過來，還有點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