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不要見怪,你這是這片區的巡邏警,外人看起來很威風對吧,但你有多年沒往上爬了?”
羅素拍拍戴夫的肩膀,“要我說,你們白人就是過分迂腐,不用自己那顆寶貴的大腦,倘若你換一個思路,都不至于一直在底層游。”
“我們的朋友米奇,他在道上很有名,可以說在這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人家指里隨便點報,都能讓你這屁再往上挪一挪!”
“但凡你位高權重,你老婆敢訛詐你?跪著給你洗腳都來不及!”
戴夫看了眼米奇,下意識抹了抹角。
他不得不承認,羅素說的很對。
但自己只是一個巡邏警,拿什麼養米奇這種級別的線人?如果今天沒有羅素,自己都不可能搭上對方這條線。
米奇有些不滿意了。
“法克魷,羅素!你這是讓我給條子當線人?我們米爾克維奇家族,就不可能出這種背叛者,讓我跟條子合作,不如把我崩了!”
羅素忍不住兜了米奇一腳,滿臉恨鐵不鋼,“你讓我說你什麼是好?你想在南區做生意,用黑幫的渠道,曼迪就是賣瘋了,也賺不了幾個錢!”
“可要是有條子做應,什麼生意做不了?什麼錢你賺不到?腦子里面是屎嗎,能不能沖一下子!”
米奇被踹了一腳,還沒反應過來,然後羅素就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對啊!
要是有條子做應,還賣什麼曼迪,直接搞糖果……
“那……那個,他們好像開始辦事了!”實習生庫克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幾人這才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二樓窗邊,兩道人影疊。
戴夫他老婆玩的還瘋,窗簾都不拉,車燈照亮半個街區。
“這個臭婊子!”戴夫暗罵一聲,催促道:“合作的事以後再說,先把正事辦完,夫婦但凡跑一個,老子出門見人就打,管你是黑幫還是律師!”
幾人來到門口,羅素戴著手套,輕手輕腳的打開門鎖,然後一腳踹向大門。
砰!
房門被狠狠踹開,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CPD!例行治安查!所有人抱頭蹲下!不許!”
戴夫吼了一嗓子,拔出腰間的小手槍就沖了進去!
庫克隨其後,舉著警渾發抖。
主臥的房門直接被撞開,婦發出一聲刺耳的尖!
“啊!!!戴夫?法克!你這個死豬不是夜班嗎?誰讓你回來的!”
床上一個穿著蕾睡的人,正驚恐地扯過被子,裹住半個,但依舊出大片的春,而旁邊的保險男,著上半,型看上去非常瘦削,連子都來不及穿,就要跳窗往外跑。
“法克!別!老子讓你別!”戴夫眼珠子通紅,舉槍指著那個賣保險的,全因為憤怒而劇烈發抖。
任憑哪個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都不可能冷靜旁觀。
夫嚇得臉慘白,高舉雙手跪在地上:“戴、戴夫!別開槍!我是你的鄰居啊,你聽我解釋,我跟你老婆清清白白,我們只是在通保險業務……哦對了,我這里有一份上好的保險!”
“shut the 法克 up!通你媽的業務!”
戴夫氣的直哆嗦,“你們當我是傻嗎?都特麼通到床上了,還在這里狡辯,你喜歡開眼是吧,老子先給你開幾個!”
眼看著戴夫就要扣扳機,羅素立刻沖上來,把戴夫撞到一邊去。
米奇也隨其後。
“保險仔!聽說你很威啊!人都到公職人員家里了,來,擺個pose,讓我拍一下子!”
羅素舉起相機,閃燈不停閃。
這也是破相機唯一的作用。
米奇也端著手機不停拍攝,全方位無死角記錄,以後留著賣給戴夫也行。
“你……你是什麼人!誰讓你拍照的?這是侵犯肖像權!我要告你們!”埃里克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是南區的一名觀察員,兼任道德與法治紀律委員,很高興認識你,埃里克!”
羅素甚至跟埃里克握了握手,“這位賣保險的小伙,還是別談什麼肖像權了,咱們來聊一聊刑事案件吧!”
埃里克一愣:“什麼刑事案?我只是……我只是與戴夫太太有私,這最多算道德問題,法都不會判我坐牢!”
“出軌確實不坐牢,但你犯的可不是小事!你非法侵公職人員住宅,并匿涉案違品,還要進行盜竊行為!”
羅素從懷里出一張表格,拍在埃里克口:“戴夫巡警今晚收到匿名舉報,稱其住宅被違法分子非法闖,并藏匿黑市品。”
“我們當場把你堵在了臥室,現場有 CPD 警員的抓捕記錄,還有熱心市民充當證人,收手吧,埃里克!你已經被包圍了!”
埃里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你口噴人!我本沒帶什麼違品!”
戴夫取出一小袋證,背對庫克,輕飄飄的丟在地上,然後他再裝作撿起來。
“這是黑市上最近很風靡的blue sky,你怎麼會有這東西?我懷疑你和在逃通緝犯海森堡有關聯,跟我走一趟吧!”
庫克哆哆嗦嗦的拿出銬子,其他兩個大漢按住埃里克,最後保險男只能被的,銬在暖氣片上,不停地扭。
米奇繼續全方位無死角拍攝。
羅素還在旁邊補刀,“嘖嘖!埃里克先生,你即將面臨好好幾項重大刑事指控,然後我還要把你著屁的照片,以及相關非法侵公職人員住宅報告,一并快遞給全互惠保險公司的董事會!”
“哦,對了,還有伊利諾伊州的保險行業協會,他們也會收到你這份傳的寫真!”
“埃里克經理,你的從業執照馬上就要被干碎了,還有你的高薪職位,名聲,以及在南區生活下去的面”
聽到羅素這麼一套打法,埃里克渾都是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汗如雨下。
對于他這種白領來說,一旦掛上如此大的丑聞,沒有人會再雇傭他。
他打拼了十幾年的事業,將一夜回歸到初始。
這輩子都不可能東山再起。
“不……不要!求求你!別發給公司!”埃里克帶著哭腔吼道,轉頭看向床上的人,“瑪麗!你倒是說話啊!你幫我解釋一下,是你勾引的我,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床上的人也慌了,原本仗著有律師撐腰,準備用‘家暴’的由頭反咬戴夫,可眼前這個黃皮小子,以及這幫混混,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們不僅要斷了自己的路,還要整死埃里克!
這一點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