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到頭各自飛,你們兩個夫婦,臨死前還要抱對取暖?還要個什麼解釋?自都難保了!”
羅素站起,繼續甩表格。
“這是一份聲明,我希你們能面的退場,乖乖簽了它,不要鬧的大家都不開心。”
埃里克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自愿放棄房產與婚財產聲明’,這是給瑪麗的。
“瑪麗,這……”
埃里克還在看瑪麗,羅素努了努下。
戴夫和庫克都沒。
反倒是米奇,上去甩了埃里克一個大子。
“埃里克,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拿起筆,勸瑪麗在這份協議上簽字,聲明自愿放棄南區這套兩居室,以及所有婚共同財產,凈出戶!”
“而你,可以獲得戴夫先生的原諒,以及一個承諾,比如今晚的事就當一個鬧劇,以後再不追究,畢竟大家還要照常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
埃里克忙不迭點頭同意。
“只要不斷了我的後路,我什麼都可以做,瑪麗,你說句話啊,這份材料簽了吧,我有錢,我還能掙,我可以都給你!”
瑪麗反而沖戴夫吼道,“你這個廢!我要告到警局!”
“你們這是故意做局,要整我和埃里克,只要我向警局揭發,你不僅要掉這皮,還得進去蹲到死!”
米奇狂躁癥快要犯了!
這個臭婊子!
沒等米奇上手,埃里克反而一腳踹過去,給了瑪麗一個腳子。
“簽字!瑪麗!你快給老子簽字!”埃里克眼珠子通紅,大聲咆哮道,“你想讓我死嗎?快簽!不簽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埃里克!你瘋了?那是我的房子!”人尖道。
“那是戴夫的房子!你這個賤人!快簽!”埃里克搶過協議,撕心裂肺地吼道,甚至手銬都將手腕勒出了一道痕。
瑪麗跟他的事業和錢比起來,本一文不值。
羅素有些憾的搖了搖頭,打斷這場鬧劇。
“埃里克,看來你的小人,跟你并不是一條心吶!那好吧,我們的協議作廢,你不僅要在里面接審查,代出關于違品的來源問題,還要面臨多項刑事指控。”
“同時,你的靚照也會送到董事會,等死吧你!”
羅素話音剛落,埃里克就用雙腳鎖住瑪麗的脖頸,死命把往這邊勾。
“簽!你給我簽!不然老子拉你一起死!”
“咳咳!救…救我!我不能呼吸了!”瑪麗臉通紅,雙手不停掙扎,眼神里滿是無助的看向戴夫。
戴夫卻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半個小時後。
在埃里克發瘋般的迫下,瑪麗哭的撕心裂肺,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戴夫的房產跟財產,都與再無半分瓜葛。
羅素拿過協議,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滿意的吹了個口哨,轉向戴夫。
“戴夫,拿好這份協議,明天一早找個公證備案。從現在起,這套房子和你的退休金,姑且算是保住了,但如果你們離婚的話,你依舊要付贍養費。”
戴夫惡心的像吃了只死蒼蠅。
他違背了職時發下的誓言,付出了如此沉痛的代價,把自己拉到同黑幫混混一樣的水平線,才搶回本應屬于自己的財產。
饒是如此。
他依舊要向那個賤人支付贍養費。
“法克!!”戴夫拳頭握,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算了,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謝謝你,羅素!”戴夫由衷的謝了一句,從夾克袋掏出剩余的現金。
“今天多謝你們幾位,我還剩下五百刀,都給你們吧!”
羅素眼前一亮。
沒白折騰啊!
雇主多還多付了二百刀。
戴夫留庫克在屋里看守兩人,然後拉著其他人出屋。
“羅素,你覺得我該怎麼理埃里克,拉回去關個兩天,再放出來?”戴夫低聲音問。
羅素先讓他不要說話,站在原地等自己,然後走到米奇邊,掏了一百五十刀過去。
“你們這活干的不錯,條子很滿意,多給五十刀傭金,還說以後有什麼需要麻煩的地方,盡管跟他開口。米奇,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脈,如果你打個招呼,曼迪就是從街頭賣到街尾,都不會被掃進去。”
米奇接過錢,遞給自己的同伴,忍不住點了點頭。
“羅素,你雖然是個賤人,但做事很有規矩,我們也不能差事,等事辦完,去我家,曼迪可以多陪你兩次!”
羅素心里mmp,你還不如退我五十呢!
幾人又說了兩句話,羅素把米奇打發走,才回去找戴夫。
“戴夫,你是什麼打算?”
羅素自然的遞給戴夫一煙,兩個男人站在門口吞雲吐霧。
“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埃里克睡了我老婆,但我只是拿回自己本來的東西,夫婦并沒有付出任何代價!”
羅素聽懂了戴夫話中的意思,眼神幽幽道,“戴夫,我是一個潤人!當我來到這片土地上時,我以為空氣都是甜的,月亮更大更圓,遍地都是黃金,只要彎彎腰,就能賺的盆滿缽滿!”
“抱著這樣的幻想,我差點死在馬瑟斯手里,從那以後,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想要在這個國家活的更好,就得比別人更狠,更無恥!”
戴夫臉部表變化不大,但羅素借著微,依稀看到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于是羅素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一個合法公民,我要提前警告你,有些路一旦選擇走下去,就不可能再有回頭路!”
“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只能說……做你應該做的事!”
羅素說完,把煙丟在地上,用皮鞋部磨滅,雙手兜,沿著街道緩緩離去。
戴夫依舊站在門口,一接一著煙,像是一尊雕塑。
他想起了自己剛參加工作,對著警徽發下的誓言。
誓死保護每一個公民的合法權利。
他沒有那麼高尚,但也盡心盡職的做著自己,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還只是個底層小巡警,同期都調任更高的崗位。
有的甚至都帶出好幾批菜鳥新警。
只有他,還在原地踏步。
“確實該改變了!”
戴夫完最後一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回到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