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心里很是清楚,在趙二虎虎視眈眈的況下,手肯定是不行的。
他就是故意自己出手。
可要是不手的話,難不要任由對方搶自己的東西?
他不得不承認,趙二虎的這一手,的確是歹毒,打中了自己要害。
就在秦安已經有點忍無可忍之時,一聲洪亮的聲突然響起:“干啥嘞干啥嘞?!天化日之下,竟敢強買強賣?”
眾人循聲去,只見四個材壯碩的漢子簇擁著一個子快步走來。
那子高七尺,膀大腰圓,臉上帶著幾分英氣,走路虎虎生風,正是陳寒的妻子常雨。
後的四個漢子,個個膀大腰圓,虬結,一看就是力氣過人之輩,乃是的四個兄弟。
三個潑皮看到常雨,臉瞬間變得煞白。
常家在興業縣城開了好幾家鋪,家底厚實。
而且常家兄弟個個兇悍,都算得上是屠夫世家了,他們平時躲都來不及,哪里敢招惹。
“常……常大姐,您怎麼來了?”王麻子結結地說道,臉上出諂的笑。
常雨沒理他,徑直走到秦安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秦安兄弟,沒事吧?”
秦安沒想到,原本要去找的常雨,主跑了過來,不由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沒事!”看著對方那都快要趕得上自己的板,他遲疑了下,但還是開口了聲:“嫂……嫂子,多謝關心。”
陳寒雖然看起來比他弱不,但年紀比他大了一些的。
秦安的這聲嫂子,得倒也沒錯。
聽得這聲嫂子,常雨頓時笑靨如花。
之前還聽陳寒說,秦安這個人比較木訥,不懂人世故。
人家這不是懂的嘛。
確定了這層關系的存在,常雨頓時就無所顧忌了,拍了拍秦安的肩頭後,轉頭看向三個潑皮,眼神一沉。
“你們三個,想搶我常家定下的東西?”
常雨的外形,本就比較有恐嚇力,現在這麼含怒開口,如同河東獅吼,震得人頭皮發麻。
“定……定下的東西?”王麻子懵了,“常大姐,我們不知道這是您定下的啊。”
“現在知道了?”常雨冷笑一聲,“我早就跟陳寒說過,讓秦安兄弟有野味直接送到我家鋪子里,你們倒好,敢在這兒攔路搶劫,是活膩歪了?”
後的四個兄弟往前一站,煞氣騰騰地盯著三個潑皮,嚇得他們肚子都快轉筋了。
“誤會,都是誤會!”王麻子連忙擺手,“我們就是跟秦安兄弟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
“玩笑?”常雨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掌扇在王麻子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王麻子慘一聲,角立刻見了,好幾顆牙都被扇飛了。
“常大姐饒命!常大姐饒命啊!”王麻子捂著,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瘦高個和矮胖子也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常雨還想再手,秦安連忙攔住:“嫂子,算了,他們也沒傷到我。”
他知道常雨是好意,但真把這三個潑皮打出個好歹來,說不定會給他們招惹麻煩。
常雨瞪了三個潑皮一眼:“滾!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人,打斷你們的狗!”
三個潑皮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連看都沒敢看茶攤旁的趙二虎一眼。
趙二虎見常雨出面,知道今天的事黃了,心里暗罵了一句,放下茶錢,灰溜溜地走了。
周圍的看客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了。
“多謝嫂子解圍。”秦安再次拱手道謝。
“謝什麼,你是陳寒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常雨大大咧咧地擺擺手,指著地上的狍子道,“這不錯啊,你打算怎麼理?”
秦安也沒有什麼好瞞的,如實說道:“之前聽陳寒提過一,我也原本就是打算送到你們那的,嫂子你要是需要的話,看著給就行了。”
聽得秦安這話,常雨越發肯定自家那口子,怕是看走眼了。
這木訥?
分明就是秀嘛。
常雨也不矯,掂量了一下狍子:“這狍子說也有三十斤,市場收購價是一百文一斤,我給你算一百一十文,怎麼樣?”
秦安沒想到常雨給的價格,比市場行還高,愣了一下:“這……太多了,就一百文,否則我不賣!”
“其實不多!”常雨笑道,“你這是野狍子,質比家養的好,值這個價的。”
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安。
原本對于陳寒的這個同鄉,常雨并沒有放在心上,在看來秦安未必能夠熬得過去。
可沒想,這小子居然還有一打獵的本事。
看著他那越來越壯碩的,常雨心中不起了一些結的心思。
“既然你我一聲嫂子,那就是一家人了,就按你說的算。”常雨心里很快便有了主意,“不過,我們也不占你便宜,以後有野味,叔叔你多想著點我家鋪子,不管大小,我家照價全收!”
常雨說的好聽,但秦安哪會不明白,對方這還是在照顧著自己。
對此,還需要養家糊口的秦安,自然是無法拒絕:“多謝嫂子照拂!”
說好後,雙方當場稱重,隨後常雨的一個兄弟,拿出錢袋,數了三千五百文遞給秦安。
秦安接過錢,沉甸甸的,心里一陣踏實。
“對了!”常雨像是想起了什麼,“你這狍子皮打算賣嗎?我認識個皮匠,能給個好價錢。”
秦安原本打算把皮留著自己鞣制,聽常雨這麼說,便點了點頭:“賣。”
“那我讓人跟你去取?”
“不用,皮就在後面。”秦安把在下面的狍子皮拿出來。
常雨看了看,點點頭:“這皮子不錯,非常完整,我讓人給帶回去理,回頭讓陳寒給你捎錢。”
“多謝嫂子。”
“客氣啥。”常雨拍了拍秦安的肩膀,“你要是還有事就先去忙,我先回鋪子里了。”
“好。”
看著常雨帶著兄弟和狍子離開,秦安心里一陣溫暖。
陳寒能娶到這樣的媳婦,也算是他的福氣。
沉地看了眼趙二虎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後,暫時也不再去多想。
揣好錢,秦安直奔鐵匠鋪。
他可是心心念念著要買一把好弓,這可是關乎他打獵效率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