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之前就了解過趙二虎的一些況,知道他在縣城當差,但家在縣城之外的鄉下。
家里還有父母妻兒,偶爾會回家。
他便埋伏在趙二虎回家必經的一段山路旁。
這里地勢偏僻,兩旁是茂的灌木叢,中間只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小路,是手的絕佳地點。
秦安靠在一棵大樹後,屏住呼吸,弓箭握在手中,平靜地等待著目標的出現。
就如同平日里耐心等待著獵一般,沒有毫的張和不安,好似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的余暉漸漸消失,天越來越暗,山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更顯寂靜。
一直等到天要完全黑下來,仍不見趙二虎的影。
“難道他今天是不準備回家了?看來,還是要另尋機會了!”秦安心里嘆息了一聲。
他也不確定趙二虎什麼時候回家,本就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而來。
沒能等到,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事實證明,皇天不負苦心人。
秦安正打算放棄,改日再找機會時,遠忽然傳來了說話聲。
“……他娘的,今天真是晦氣,被那個常家人壞了好事!”是趙二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酒氣和怨氣。
“虎哥,消消氣,不就是個移民小子嗎?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就是,虎哥,犯不著為那種人生氣,今天沒喝盡興,咱們改日再找機會,好好一頓!”第三個聲音響起。
秦安心中一凜,連忙回灌木叢中,屏住呼吸。
只見三個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正是趙二虎和兩個穿著衙役服飾的漢子。
三人都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東倒西歪。
秦安的心沉了下去。
原本以為趙二虎是獨自回家,沒想到還有同伴,這下不好手了。
若是只殺趙二虎,那肯定是不行的,但要是將三人都殺了,肯定會將事鬧大,府必定追查到底,難保不會暴。
但好不容易,等來了機會,秦安也不想就這麼錯過。
在三人從埋伏地經過後,他還是悄然的跟了上去。
因為喝了酒,趙二虎他們沒察覺到秦安的跟蹤,聊天時的聲音無比響亮,後的秦安,聽得清清楚楚的。
“說起來,最近邊境可不太平啊。”一個衙役打了個酒嗝,“聽說白濟那邊的探子都到咱們縣城附近了,上面催得,讓咱們加強巡邏,這日子沒法過了。”
“可不是嘛!”另一個衙役抱怨道,“一個月才幾兩俸銀?還不夠喝酒的,憑什麼讓咱們玩命?真要是打起仗來,老子第一個跑路。”
趙二虎啐了一口:“跑路?往哪跑?這世道,跑哪都一樣,再說了,真要打仗,咱們這些當差的,說不定還能撈點好。”
“撈好?虎哥,你有啥門路?”
“嘿嘿,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趙二虎神兮兮地笑了笑,“總之,跟著老子混,不了你們的好。”
三人說說笑笑,漸漸走遠。
秦安悄悄跟在後面,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白濟的探子?
打仗?
這些信息讓他心頭沉甸甸的。
在這多事之秋,邊境這邊注定不會太平。
他不怕打仗,甚至有些期待,因為系統需要殺戮才能變強,戰場無疑是最好的地方。
但他怕戰波及到楊玉燕和兩個兒。
們已經了太多苦,他不想讓們再陷險境。
“必須盡快變強,盡快擁有保護們的能力!”秦安的眼神越來越冷,殺心也越來越重。
或許,今天就是個機會。
這一刻,秦安還真在考慮著,干脆將三人全殺了。
他們能和趙二虎混在一塊,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殺之沒有毫罪惡。
至于後果,到時候再說。
可就在這時,前面的三人忽然停下腳步。
“虎哥,我們就送你到這了,我們也該回家了,先走一步。”一個衙役說道。
“行,明天衙門見。”趙二虎擺了擺手。
走到一條岔路口,兩個衙役竟是和趙二虎分道揚鑣了,只剩下趙二虎一個人,搖搖晃晃地往趙家屯走去。
原本還猶豫不決的秦安心中一喜。
機會來了!
他加快腳步,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獨自上路的趙二虎,毫沒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走在回家路上,想起自己多番在秦安面前吃癟的事,里罵罵咧咧。
“該死的秦安,老子就不信了,還會鬥不過你個泥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聽說他家里的三個人,居然還養得越來越好看了,到時候,一定要找機會,當著他的面狠狠玩弄,以泄心頭之恨!”
“那個老人,玩玩也就罷了,可那兩個小的,似乎不錯的,可以多玩幾年,嘿嘿……”
原本就準備下手的秦安,聽得這個話語話語,眼神瞬間如寒冰。
“這次還真來對了,這樣的禍害,多留一天,便多一天威脅。”
這一刻,他的殺意棚,都已經彎弓搭箭,準備一擊必殺了。
可就在要發時,秦安憑借過人眼力,發現前方竟是有個山坡。
坡不算陡,但下面長滿了碎石和雜草。
秦安雖然怒火沖天,但越是這樣的時刻,他反倒越是冷靜。
如果用弓箭殺的話,除非能夠毀尸滅跡,要不然的話,一眼就看出是人為。
到時候,府為了面子,怎麼也會追究一下,暴風險大增。
可要是偽裝是意外的話……
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秦安的心里瞬間有了想法。
他悄然加快腳步,先一步埋伏山坡附近。
等到趙二虎搖搖晃晃到來時,不再猶豫,腳下發力,如同一道黑影般沖了上去。
趙二虎正哼著小曲,忽然覺一巨力襲來。
“啊”的一聲慘,失去平衡,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砰!”
“砰!”
他的不斷撞到石頭和樹木,發出沉悶的響聲,最後重重地摔在坡底,暈頭轉向,半天爬不起來。
秦安一步步走下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無比的冰冷,完全就是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