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七葷八素的趙二虎緩過神來,看到眼前的人是秦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酒意也醒了大半。
“秦……秦安?你……你想干什麼?”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渾劇痛,彈不得。
“你剛才說,要收拾我?還要……玩弄我的妻?”秦安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
趙二虎這才想起自己路上說的胡話,嚇得臉慘白,連連擺手:“不……不是的,秦兄弟,我那是喝多了胡說八道,你別當真,我給你道歉,給你賠罪!”
他一邊求饒,一邊試圖威脅:“秦兄弟,你可別沖!我是朝廷衙役,你要是殺了我,府一定不會放過你,你也跑不掉的!”
“放過我?”秦安冷笑一聲,“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煩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他彎腰撿起一塊人頭大小的尖銳石頭,眼神里沒有毫憐憫。
“不要!不要殺我!我給你錢,我家里有錢!我還可以給你當牛做馬!求你放過我!”趙二虎嚇得涕淚橫流,拼命掙扎。
秦安沒有再說話,舉起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趙二虎的慘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鮮從他的太汩汩流出,很快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恭喜宿主殺生功,獲得獎勵:神+1,耐力+1】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一暖流瞬間涌遍秦安全。
原本因趕路和手而有些疲憊的,頓時覺輕松了不,頭腦也更加清明。
他打開系統面板,只見上面的數值已經更新。
【宿主:秦安】
【年紀:17】
【力量:8】
【敏捷:6】
【質:7】
【耐力:5】
【神:4】
【統帥:5】
【技能:初級、初級狩獵、初級刀】
【綜合戰力:6】
戰力竟是直接就提升了一點。
而且殺一個人獲得的獎勵,比殺幾十只野都要多!
秦安心中震,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念頭:“或許,參軍上戰場,才是最佳選擇!”
這一刻,他覺即將到來的戰爭似乎也并沒有那麼可怕了,反而有一點期待。
但這個想法剛一浮現,便被按住了。
“以我現在的實力,本還不足以自保,上了戰場也是炮灰的命,必須再積累一段時間,好好的發育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波瀾,開始理現場。
他沒有趙二虎上的錢袋,只是將那塊沾的石頭,放在趙二虎滾落的痕跡上,偽裝意外失足的樣子。
然後,他按照【狩獵技巧】中的方法,仔細清理了自己留下的腳印和痕跡,確保不會被人發現。
做完這一切,秦安最後看了一眼趙二虎的尸,轉消失在夜中。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院子里靜悄悄的。
秦安輕輕推開院門,走進屋里。
兩個兒已經睡,他特意放輕了腳步,到自己的房間。
本以為楊玉燕也已經睡了,可他剛輕輕的躺下,對方便轉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事實上,秦安這麼晚都沒回來,本就無心睡眠,一直在著急等待著,提心吊膽的。
現在確認秦安無事,那繃的瞬間放松下來,眼里閃過一欣喜和後怕。
秦安心中一暖,輕輕拍了拍的背:“讓你擔心了。”
就在這時,楊玉燕微微皺了皺眉。
敏銳的嗅到,男人的上有點酒氣和腥氣味。
這讓意識到,秦安之前撒謊了。
但并沒有拆穿,反而有些心疼。
能覺到秦安上散發出的疲憊和戾氣,知道他定是經歷了不好的事。
自己幫不上忙也就算了,不能再給他添煩惱。
只是地擁抱著,都有一點不敢松手。
“我回來了,睡吧!”秦安摟著,小聲安。
“不睡,我想了,很想!”楊玉燕說著,竟是主的拉起了秦安的手,按在自己的上。
知道秦安心里有事的,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只能以此來幫他放松。
這麼一,頓時就讓秦安想起兩人之前未竟之事。
看著眼中的和主,心中的霾瞬間散去,一熱流涌上心頭。
他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吻住的。
而楊玉燕的反應更加的激烈。
平日里的,通通的被拋到了腦後。
之前還有一點不太好意思的手段,竟是主地施展了出來。
知道秦安不論是做了什麼,都是為了這一個家。
而自己能做的,便只是伺候好他,讓他能夠輕裝上陣。
秦安不自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在了楊玉燕頭上,只覺今晚的楊玉燕,格外的嫵人。
他也不再去多想,安心地著楊玉燕的服侍。
可就在他像是往常一般,想要輕手輕腳的時候,楊玉燕卻是一把按住了他。
坐了起來,用秦安送給的那一珠釵,將披散的秀發一卷,盤了起來。
“夫君,你累了,好好休息即可,一切給我吧。”
秦安愣了一下,總覺今天的楊玉燕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而楊玉燕卻不給他多開口的機會,格外主。
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克制,仿佛要將所有的溫都傾注在他上。
當看到完全肆無忌憚時,秦安反倒是有一點膽戰心驚的,下意識地看向了兩個兒的房間。
“不用顧忌……”楊玉燕察覺到秦安的反應,俯在耳邊低語,氣息溫熱,“妍兒和貞兒都知道了,我跟們說清了,以後無需再顧忌!”
秦安心中一,不再猶豫。
月過窗戶紙灑進來,照亮了屋里纏的影。
楊玉燕的熱如同烈火,融化了秦安所有的疲憊和殺意。
在的溫鄉里,他仿佛忘記了白天的殺戮和未來的煩惱,只剩下此刻的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歸于平靜。
秦安抱著楊玉燕,的頭靠在他的口,呼吸均勻,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夫君,舒服了嘛?”楊玉燕輕聲問。
秦安低頭吻了吻的額頭,點了點頭:“嗯!”
隨後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擁抱著。
徹底地冷靜下來,他也約察覺到,楊玉燕今晚為何會如此反常了。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