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住新房的第一天,秦安特意從雜間翻出一罐東西。
那是他之前用山里采的野果子,按照現代記憶中自釀之法所釀的果酒。
他雖不怎麼喝酒,但也知道酒這東西,有時還是能派上用場的,便用閑暇時間釀造了不。
現如今時間也差不多了,又逢今天大喜之日,也不介意淺酌一下。
酒呈淡淡的琥珀,倒在瓷碗里,散發著清甜的果香。
“阿爹,這是什麼呀?聞起來好香!”蔡貞湊過來,好奇地問。
“是果酒,雖然不烈,但你們小孩子不能喝。”秦安笑著把碗挪開。
“憑什麼呀?我們也要喝!”蔡貞不依,拉著秦安的胳膊撒,“就喝一點點,嘗嘗味道嘛。”
蔡妍也抿著,眼神里帶著一好奇,顯然也想試試。
看著兩個兒眼的樣子,秦安有些為難。
楊玉燕在一旁笑道:“今天高興,就讓們嘗一小口吧,喝點沒事。”
“還是娘親好!”蔡貞立刻歡呼起來。
秦安無奈,只好給們每人倒了一點點,也就夠沾沾的量。
兩個丫頭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哎呀,有點酸!”蔡貞貌都要夾起來。
蔡妍也放下碗,小聲說:“不好喝。”
秦安只是笑笑沒多說,還是糖不夠,要不然的話,們應該會喜歡的。
這頓晚飯吃得格外熱鬧,一家人圍坐在溫暖的炕邊,說說笑笑。
飯菜的香氣混合著果酒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滿是溫馨的味道。
不知不覺,就吃到了夜深沉。
碗碟都收拾干凈了,炕也越來越暖和,幾人就那麼靠著墻壁坐著,誰也不想。
秦安拿起酒罐,給自己和楊玉燕各倒了一碗,看著被酒氣熏得微紅的臉頰,眼神和。
雖然只是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但楊玉燕的溫,善解人意,已經徹底地化了他的心。
兩人之間的,早已不是簡單的男。
“娘子!”他舉起碗,“這最後一杯,就當是我們的合巹酒吧,當初委屈你了,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秦安這話說的真心實意。
在別人眼里,他們老夫夫,自己是虧大了。
但秦安的心里非常的清楚,能夠娶到,還真的是自己這輩子的福氣。
要知道,楊玉燕無論是面容還是材,那都是無可挑剔的,堪稱難得一見的人。
像是這樣的存在,如果不是落難的話,自己想要正面看上一眼,都是沒有資格的。
可現如今,卻是對自己予以予求,讓自己深切地品味到了極品佳人的魅力。
是這一點,便已經是賺大發了。
就更別說,通過楊玉燕的,他還對這個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開闊了眼界。
這可是普通的村民,一輩子都難以接到的階層知識。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帶來了兩個好兒,們對自己的幫助,可謂是僅次于系統。
聽得秦安這樣一番的話語,楊玉燕愣住了。
可是知道,自己這個男人不善言辭,竟是能夠破天荒說出這樣的話語,那絕對是真心實意。
眼眶瞬間一熱,心里涌上一暖流。舉起碗,聲音帶著一哽咽。
“能遇到你,才是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要是沒有你,我和孩子們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苦呢,哪能像現在這樣解決溫飽,過安穩日子。”
“娘親,阿爹,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合巹酒?”蔡貞好奇地問。
“就是爹娘在喝杯酒呀。”蔡妍比妹妹懂的多些,笑著解釋。
“哦哦!杯酒!我知道了!”蔡貞立刻興起來,“爹娘,快杯!快杯!”
在兩個兒的起哄聲中,秦安和楊玉燕笑著,手臂錯,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酒清甜,帶著一微醺,暖了胃,也暖了心。
酒上頭,再加上這人的氣氛,楊玉燕瞬間了。
也顧不上兩個兒在場,主的抱上了秦安,深相吻。
越吻越是,眼地看著秦安,主開口說道:“夫君,給我!”
眼見得這新房有了,合巹酒也喝了,覺要是不房花燭一番,未免有些憾。
有些上頭的楊玉燕,竟是迫不及待的手腳起來。
秦安倒是保持著一些理智,看了看兩個兒,對們說:“你們倆去自己的房間睡吧,早點休息。”
蔡貞卻賴在炕上不肯,眨著眼睛:“我不!這炕這麼暖和,我要睡這兒!再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要干什麼,反正以後也免不了,我們在這邊拉個簾子就行啦。”
“你這丫頭!”秦安被說得老臉一紅。
蔡妍又氣又笑,手揪著蔡貞的耳朵:“不許胡說!跟我回房去!”
“哎呀,疼疼疼!”蔡貞掙扎著,還是被蔡妍半拖半拉地拽了出去。
臨走前還不忘沖秦安和楊玉燕做了個鬼臉。
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里只剩下秦安和楊玉燕兩人。
雖然被蔡貞說破有些不好意思,但氣氛正好,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都煙消雲散。
秦安手將楊玉燕攬懷中,吻了上去。
楊玉燕溫順地回應著,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溫暖的火炕,微醺的酒意,邊的人,一切都恰到好。
……
另一邊,蔡貞被蔡妍拉回房間,一屁坐在自己的新床上,還在憤憤不平。
“我都說的是實話嘛,那火炕多暖和,睡起來肯定舒服,憑什麼不讓我睡?他們辦他們的事便是,有什麼好害的。”
蔡妍關上門,無奈地看著:“你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爹娘有自己的事,我們小孩子家就該懂事點,別總瞎摻和。”
“我哪里不懂事了?早就會給他們留面子了好吧!”蔡貞不服氣地反駁,“又不是沒看過,要知道之前在茅草屋時,那可是清清楚楚……”
“閉!”蔡妍臉一紅,厲聲打斷,“不許再說了!”
“喲,姐姐還害了?”蔡貞促狹地笑起來,“你就假矜持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在茅草屋時,你可是看得眼睛都不待眨的。”
蔡妍被揭了老底,又又氣,沖上去捂住蔡貞的:“你再胡說,我撕爛你的!”
“唔唔……放開我……”蔡貞掙扎著,姐妹倆鬧作一團。
直到累了才停下手,躺在床上著氣,房間里卻沒了之前的憤憤,反而多了幾分的赧和新奇。
然而,新房的喜悅還沒持續幾天,就被一則消息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