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防暴車停在了警戒線外。
車門拉開。
兩名特種隊員押著江辰走了下來,并順手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銀手銬。
江辰甩了甩手腕,大步朝著院子走去。
這一幕通過遠的長焦鏡頭,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里。
原本就沸騰的彈幕,瞬間迎來了新一的發。
【臥槽!正主登場了!】
【大家全起立!歡迎江州悍匪哥!】
【這排面絕了,特種隊員親自護送,排專家列隊迎接。】
【剛進來的朋友別問了,這直播間播的是高智商犯罪實錄。】
【這節目太值了,免費看反恐大片,高低得給節目組充個VIP。】
【江辰這波屬于是,要麼進監獄踩紉機,要麼進軍工所當大爺。】
現場也是人頭攢。
除了特種隊員和節目組的人,不聞訊趕來的記者也架起了長槍短炮。
李教授看到江辰走過來,立刻迎上前去。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花襯衫、沙灘的年輕人,滿臉難以置信。
“小伙子。”
“桌子上那玩意兒,真是你一個人搗鼓出來的?”
江辰撓了撓頭。
他總不能把系統的存在給抖落出來。
只能順著話茬往下接。
“啊對。”
“就是我弄的。”
“我平時就喜歡瞎琢磨這些化學理什麼的。”
“今天為了給直播間整點活,就隨便找了點農資化,胡折騰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搞出個品。”
李教授聽完,激得直拍大。
“胡折騰?”
“隨便找點化?”
“你這胡折騰?!”
“你知不知道你這起回路設計得有多妙!”
“你絕對是個天才!”
旁邊的防暴隊長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一把拉開李教授,急得直跳腳。
“李教授!”
“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現在是開學研討會的時候嗎?”
“倒計時沒停呢!”
李教授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趕拉住江辰的胳膊。
“對對對。”
“小伙子。”
“你這反拆除裝置太復雜了,我不敢隨便下剪刀。”
“你趕過來看看。”
“這東西到底該怎麼拆?”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在江辰上。
大家連呼吸都放慢了。
江辰走到桌子前,低頭看了看那個壯的塑料管,又看了看旁邊復雜的紅藍電線。
他了手,抬起頭,給出了一個真誠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各位。”
“這東西……”
“我只會組裝。”
“我不會拆啊。”
這話一出。
整個現場瞬間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靜。
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防暴隊長瞪大了眼珠子,拳頭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當場一拳捶在江辰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上。
“你特麼不會拆?”
“不會拆你把它做出來干什麼?!”
一直跟在後面沒敢吭聲的王振,此刻苦著一張臉湊了上來。
他弱弱地舉起手。
“那個……”
“長。”
“既然拆不了。”
“那干脆直接就地引算了吧。”
“反正也搬不走。”
隊長猛地轉頭,沖著王振咆哮。
“就地引?”
“你當這是放二踢腳呢!”
“周圍這麼多民房和建筑!”
“炸壞了誰賠?!”
“你出錢嗎?!”
隊長吼完,轉頭看向李教授。
“教授。”
“這東西要是真炸了,威力到底有多大?”
李教授推了推眼鏡,面凝重。
“據剛才的組分檢測。”
“這管子里裝的是高純度硝基混合炸藥。”
“外加大量鋼珠破片。”
“一旦引。”
“沖擊波足以推平整個院子。”
“破片殺傷半徑至在五十米以上。”
“如果在毫無防護的況下炸,方圓百米絕對會有嚴重傷亡。”
這番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所有人心頭。
現場所有人瞬間驚出一冷汗。
站在遠的導演聽到這話,雙一,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旁邊的副導演趕掐他人中,扯著嗓子喊救護車。
“完了完了!”
“節目徹底完了!”
“江辰你是真出圈了,我特麼是要土了啊!”
江辰尷尬地撓了撓頭,瀏覽著眼前的明面板。
可惜系統面板上除了配方,本沒有拆彈指南。
這純粹就是只管殺不管埋。
就在現場作一團的時候。
市局領導的最終指示通過對講機傳達了下來。
命令果斷:既然無法拆除且無法轉移,立刻實施就地銷毀!
命令一下。
防暴隊長再怎麼生氣也只能執行。
“全都有!”
“立刻擴大疏散范圍!”
“調集重型機械和沙土!”
“準備構筑防掩!”
大批特種隊員再次行起來。
幾輛滿載沙土的重型卡車轟鳴著開進外圍。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被臨時征用,跟著一起搬運沙袋。
電視臺那邊更是急調派了鏟車和起重機。
在那個破木桌周圍,迅速堆起了三道厚厚的沙土防護帶。
江辰被帶到了幾百米外的安全觀察區。
他遠遠看著那一排排高聳的沙袋,心里也是一陣震撼。
系統出品,果然夠生猛。
這點子王當得,差點把命給點沒了。
其他幾組選手此時也湊到了江辰邊。
那個賣早餐的廚師胖子,默默地對著江辰豎起大拇指。
“哥們。”
“你們是真牛。”
“我們還在那兒直播手串串呢。”
“你們直接在這直播手炸彈。”
“就這流量。”
“你要是能站到最後拿那五百萬。”
“我真是一點都不眼紅。”
網約車司機也連連點頭。
“確實。”
前方。
起準備工作已經全部就緒。
防暴隊長手里著遙控起,額頭上全是汗水。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在整個區域回。
“各單位注意!”
“現場即將實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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