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頭你帶狙擊組,顧準、何林歸你。”
“記住,你是主狙擊手,顧準是你的觀察手,何林負責側翼警戒。”
沈飛的聲音落下,三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明白————”
沈飛繼續分配:“高城,江白,你們兩個負責破組。”
兩人大聲領命。
高有富的機械經驗跟破經驗,而江白是防化連出來的。
這兩個人搭配,幾乎不會在破跟反破上面,出現太大的問題。
又用了五分鐘,
沈飛給所有人全都安排好了各自的位置。
誰負責前鋒,誰負責後翼,誰留在外圍接應....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都明白自己該干些什麼。
各司其職,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或缺的作用。
這其實就是特種部隊跟普通連隊,最大的不同。
講解完畢,沈飛沉聲道,“從現在起,考驗你們戰睡眠的時候到了。”
“距離抵達現場還有四十分鐘,這四十分鐘里,你們必須抓一切時間休息。”
“睡不著的,發出多余聲音的,睜開眼睛的,自退出這次行。”
沒有人說話,
大家幾乎全都是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能從地獄周堅持下來,誰的意志力不堅定?
他們刻苦訓練,在部隊里苦熬苦業這麼多年,為的不就是執行各種任務,保家衛國?!
那怕是犧牲...也值得!
......
四十分鐘,一秒都不多。
“沈上尉,到地方了。”
沈飛的耳麥中,準時傳來駕駛員的聲音。
“好!”
沈飛猛地睜開眼睛,就像是他從未睡過覺一樣,語氣鏗鏘有力的說:“同志們————”
三個字。
不高不低,不急不緩。
十三個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不是迷迷糊糊地睜,不是半夢半醒地睜,是十三雙眼睛在同一瞬間從最低功耗模式切換到了全功率運轉模式。
副駕駛回過頭,從艙門隙里看見了這個畫面,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之前他還不知道沈飛是什麼來頭,
但是看到十三個人同時睜眼,同時坐直,同時握手里的武,他已經意識到一件事。
這批人,
是銳中的銳!
沈飛在耳麥里繼續說道,“國家跟人民需要我們的時候,到了!”
“距離我們不遠的學校里,有兩百多個學生,最小的十一歲,最大的十七歲。”
“他們的爹媽把孩子給學校,學校把他們給國家。”
“現在,國家把他們給了你們。”
“回答我,你們能不能保護好他們!”
機艙里安靜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
然後,
十三聲回答同時炸響。
“能——”
“能————”
“能——————”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沈飛右手從85微沖的機匣蓋上抬起來,扣住艙門把手,沉聲道,“南國利劍——”
“——殺!”
十三個人同時起,防彈的陶瓷板在艙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軍靴踩在機艙地板上十三聲悶響疊一聲。
........
艙門外的夜濃得像墨,遠的從化縣城亮著一片昏黃的燈,教學樓的廓在燈里若若現。
看到他們出現,化縣公安局副局長劉衛東迎了上來。
等靠近之後,劉衛東愣了一下。
他干了十幾年警察,見過當兵的,每年民兵集訓、抗洪搶險、春運執勤,見的兵多了。
但眼前這十三個人,和他見過的所有兵都不一樣。
不是軍裝不一樣,不是裝備不一樣,是站在那里不說話的時候,空氣的度都不一樣。
像一繃到極限的鋼,
不,
但你知道它隨時會彈起來。
李衛東的目最後落在沈飛上。
這個人站在十三個人前面,臉上也涂著油彩,但油彩遮不住他的年輕。
看站姿,
他是這群人的老大。
可是...
這麼年輕的家伙,是怎麼能讓他背後那些氣質與眾不同的兵王服氣的?
將門虎子?
誰家的爺?
“沈上尉吧?”
劉衛東心里胡思想,但臉上的表毫沒變:“我是從化縣公安局副局長,劉衛東。”
“周司令已經在臨時指揮部了,讓我過來接你。”
“辛苦了。”沈飛點了一下頭。
然後,
他轉面對十三個人,沉聲道,“原地待命,等我的命令。”
“是————”
十三個聲音同時炸響。
沈飛已經轉過,朝教學樓方向走去。
劉衛東跟上他的步伐,走出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十三個人站在逐漸安靜下來的夜里,紋不,而且那些眼睛,全都在看著沈飛離開的方向。
這是佩服,
甚至是崇拜的眼神。
可是...
這年輕人是怎麼做到的呢?
“沈上尉。”
劉衛東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我當了十幾年警察,來從化之前,在部隊待了八年,偵察連出,見過的兵不算。”
“但你後那十三個,跟我見過的不一樣。”
“能不能問問,你們是哪支部隊的?”
沈飛沒有接話。
不是高冷,而是有些問題,是原則,是底線。
見沈飛不說話,劉衛東也就不問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片被昏黃燈籠罩的臨時指揮部。
劉衛東站在門口說:“沈上尉,您請。”
“謝謝。”
沈飛也沒有客氣,走到門口,直,沉聲道,“報告!”
“進————”
周司令員略帶不滿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沈飛推開門的瞬間,一濃郁到極致的煙臭味,險些給他熏出來。
放眼看去,
臨時指揮所里...坐滿了愁眉苦臉的各級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