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把車停在一片石後面。
發機沒有立刻熄火,只是到了最低轉速,低沉地抖著,像一頭趴在黑暗里的野。
沈飛推門下車,蹲在一塊石頭後面,舉起遠鏡看向前方。
卡拉蘇谷地就在三公里外。
夜里,只能看見幾昏黃火,像是嵌在山里的幾顆爛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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