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石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狙擊步槍，又看了一眼車廂里這些悉的臉。
十二個人，也在看著他。
趙石頭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路從鬼門關爬回來，好像就是為了再聽這句話。
他咧了咧，想笑，但沒笑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說：“嗯，歸隊。”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第1卷 210，都是總教官，怎麼你小子比軍區司令員還像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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