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看你的樣子,還沒購買職業卡吧?”
瞧見青年拿起錢袋便要轉離開,前臺小姐抓住時機開始了業績推銷。
“職業卡?”
“是教會前些年才推出來的新東西哦。可以把冒險者的狀況呈現出來,用一到一百的等級來劃分。”
“還有這麼方便的東西。”半夏來了神。
“那當然。這可是人類希之地,圣都斯特拉爾發明的奇跡之。”
“……不會很貴吧?”
“哪有,區區二十枚銀幣,就能全面了解自己哦。”
“好貴……”
“哪里貴了?這麼多年都是這個價。”
“……好吧,麻煩給我來一張。”
略微思索,半夏還是決定掏錢。
他對如今自己的力量水準完全沒有概念。
秒殺幾只哥布林而已,又不是什麼值得稱道的事。
最弱的魔,本不足以讓他看清自己真正所的層級。
“謝謝惠顧!”
前臺小姐笑地接過銀幣。
半夏也從手中接過一張不知以什麼材質制的卡牌。
“這個怎麼用?”
“握在手心里,默數五秒就行。”
半夏依言照做。
數秒之後,一道宛如網游屬面板般的投影浮現在他面前。
【姓名:半夏
份:純人類
職業:戰士
等級:18
狀態:良好】
“就這?”半夏莫名覺得有點虧,這東西也太簡潔了吧。
“怎麼樣?”前臺小姐來了興致,“一般新人混到能舍得錢買這東西的時候,大多都已經過了五級,都熬大叔了。你多級?”
“公會這邊看不見?”
“那當然。這畢竟是教會的東西,不是本人親手出示的話,外人只能看見一團霧……難不是一級?”
“差不多吧。”半夏含糊地應了一聲。
“哼~我就知道。”
“對了,公會里登記的最高等級是多?”
“這個我倒說不上來,不過會長大人可是二十九級的白金級冒險者哦。”
“才二十九級?”
“什麼‘才’二十九級!”前臺小姐皺起了眉頭,“新人可別這麼自大。
會長是歐魯達那數得著的強者,二十九級可是相當了不起的。”
“啊,抱歉抱歉。”
“哼,這還差不多,新人就做白日夢了,先想辦法十年升到五級,混上鐵級冒險者再說吧。”
前臺小姐顯然還在氣頭上,半夏也不想自討沒趣,便順勢告辭。
不過他還是從這場對話里捕捉到了不有用的信息,五級大概就是鐵級冒險者的最低門檻。
關于公會的等級劃分,他一個月前便已略了解過。
F級委托對應那些剛門的新人、再往上,能接E級任務的便是鐵級冒險者、D級需要銀牌、C級則是金牌。
至于更高等級的委托,則全部都由最高一級的白金冒險者包攬。
按照前臺小姐的說法,五級是鐵級的最低門檻。
那麼自己眼下十八級的戰士面板,加上兩個lv.1的技能,在這座城市的所有冒險者當中,應該也不算太弱的。
“……”
……
離開公會,半夏掂了掂手里那只干癟的只剩七枚銀幣的錢袋。
死人錢加上任務報酬,買完一張冒險者基礎的職業卡,便去了大半。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世道,錢可真不經花。
不過兩世為人,他對此早已看,及時行樂才是正道。
更何況,不是都說只有被到鬼門關前,才能真正看清自己最的東西嗎?
經過了力戰哥布林的事件,半夏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風俗店!本大爺來了!”
歐魯達那的城區分布和他印象里那種典型的中世紀城堡不太一樣。
這是一座足足塞下二十萬人的邊境大城。
冒險者公會所在的地方,位于甕城中心,而他們這些被召喚來的炮灰勇者,棲之也在這片區域。
久經戰火與歲月的甕城,除了那條通往城的主干道還算完整,其余各都破破爛爛,連巡邏的衛兵也只是普通凡人。
而半夏經常顧的高級風俗店,全在城。
城寸土寸金,那里聚集著上流貴族、最好的貴族學院,以及高等級的僧。
半夏甚至聽酒館的冒險者說過,城不衛兵,都是由經驗老到的退役冒險者擔任。
街道寬闊整潔,住在里面的平民,神氣質都與外城人截然不同,職業者的影更是隨可見。
整個王國最銳的部隊也駐扎于此,連混混都極出沒,比外城安全百倍不止。
之前待在里面還沒什麼直觀,此刻第一次出城做完任務回來,半夏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出一句話。
“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
前世那些天龍人貴族好歹還會裝模作樣地演一演。
可在這里,只是相隔一堵城墻,便如同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究其原因,便是個人的武力已經完全不是靠人數就能堆死。
就像現在的半夏,面對普通人的圍攻,說也得八百人左右才拿得下。
而且這還得是在他死戰不退的前提下。
“……算了。又沒到賢者時間,想這麼多干什麼。”
半夏把剩余的七枚銀幣往口袋里一揣,腳步輕快地拐向城的方向。
“上次那個森靈沒能好好驗,這次絕對要深耕一番。”
……
明明已是黃昏,歐魯達那最負盛名的那條風俗街卻依舊燈火通明。
不止是煤油燈,有幾家闊氣的店面,甚至專門砸錢讓魔法使們定制了會發出霓虹的魔法道,把整條街映照得迷離而曖昧。
各種族的店鋪一字排開,每一扇門後都是截然不同的風。
“小哥,就一會兒嘛~”
“這……”
“小哥你這麼帥,人家給你算七折哦。”
“……”
想著去找森靈小姐討論一下人生大事的半夏,此刻遇到了重大的危機。
……
……
……(ps:被審核,沒辦法,之後補充,大概就是對線蛇被ban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