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先生，我們之後還有機會嗎？”
聞言，半夏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
個子本就小，站在公會門口的石階旁，整個人還沒一旁立著的任務告示板高。
頭上戴著一頂尖尖的巫帽，帽檐微微上翹，帽尖地向後垂著，隨著偏頭的作輕輕晃。
淺藍的雙馬尾從帽沿下鉆出來，棕的長領風，擺一直垂到小，領口豎起，護住了纖細的脖頸。
上的風敞著，出里面的白搭和一條剪裁利落的黑短，腳上踩著一雙白的長靴，靴筒裹住小。
在某一種xp的領域，已經走到了極限。
“姑且先問一下，琪希小姐，你年了嗎？”
“嗯？”琪希歪了歪頭，帽尖隨著作輕輕一晃。
完全不理解自己鄭重提出的邀約為什麼會換來一個完全跑題的反問，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答道，
“按照這個世界的一般常識來看，我已經年了。而且因為種族的關系，我的實際年齡可能比半夏先生還要大一些也說不定。”
“原來是合法蘿莉啊。”半夏點了點頭，隨即給出自己的答復，
“抱歉，我不是蘿莉控。雖然琪希小姐你很可，也很麗，但我個人其實更喜歡大——”
“誒？！”琪希的臉瞬間紅潤起來，帽尖猛地向後一甩，聲音都拔高了半個調，“半夏先生，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你不是在問我們有沒有機會往嗎？”
“我問的是以後合作出任務的機會——！”
“哦。”半夏面不改，“那隨時都可以。”
“……”
琪希張了張，不知道該先解釋自己剛才那句話的措辭，還是該先反駁他那句“合法蘿莉”。
倒是半夏，面對眼前這位到快要冒蒸汽的，依舊沒有半分說錯話的自覺。
……
告別琪希，半夏獨自來到了城的一演武場。
明明還是清晨，廣場上卻已滿是揮劍的影。這里是歐魯達那訓練士兵的地方，許多被教會召喚而來、沒有其他職業資質的“勇者”，都會在此為戰士候補。
一個月前的半夏，也日復一日地和這些人一樣，埋頭苦練。
回想起那段苦卻毫無長的時，他不免有些慨。
但也僅僅是慨。
真讓他再回去浪費時間瞎練，那還不如去砍幾只哥布林來得實在。
他此行的目標并非廣場本，而是廣場附近的武商店街。
這里有大量與戰士相關的書籍和上檔次的戰技，是整個歐魯達那最能給戰士提供裝備支持的地方。
懷揣著剛到手還沒捂熱的巨款，半夏興高采烈地走了進去。
等他再從店里出來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換了一副被掏空了靈魂的凝重。
一枚金幣，一本最普通、最大眾化的戰技《劍氣斬》，附帶最基礎的鬥氣修煉法。
四十枚銀幣，一瓶解毒劑，能對付大部分常見毒。
一枚金幣，一瓶抗藥水，能在短時間產生一定的詛咒抗。
一枚金幣，一條刻有防符文的男士，據說是能有效保護要害部位，防力超強，還附帶調溫功能。
再加上零零碎碎幾樣不上名字的小件，林林總總，一共花去了差不多四枚金幣。
讓半夏的存款，瞬間跌破了兩枚金幣。
錢這個東西，來得屬實不容易，去得卻比兔耳娘半人進發期還快。
即便那些商人還在他耳邊繼續吹得天花墜，半夏也是一枚銅板都不敢再往外掏了。
他祖祖輩輩都是窮人，窮怕了，哪見過這種上流社會的揮霍法。
所以，他原本還想著順便換把武、添置護，可逛了一圈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天真。
能他眼的東西，最低也要十枚金幣起步。
真正能給他帶來實質提升的寶貝，哪怕是二手的他都買不起。
最後只能先拿下眼下最剛需的幾樣，其余的就只能以後再慢慢想辦法。
懷著沉重的心，半夏回到了最初外城那間簡陋的住所。
路上還遇見了來催租的房東，但他并不打算繼續續租下去，便直接拒絕了錢。
再過幾天，他就得搬離這里了。
他隨意往空閑的床上一坐，翻開了那本最廉價、最大眾的戰技《劍氣斬》。
【持有時間：二百二十四年。】
幸好之前在郊外的時候忍住了，熄滅掉了那想要把所有時間全部梭哈基礎劍招的沖。
平穩的深吸一口氣，半夏決定還是先來個十年試試水。
【第一年，你讀了整本《劍氣斬》，開始獨自索修煉之法。】
【第三年，你依舊不得其門，對于書中記載的“鬥氣”，仍然一片迷茫。
按照書中所說，鬥氣纏繞周是每個銀級冒險者的必修課，若無法將鬥氣環繞全，便無法突破十五級的門檻。
但你卻早已達到了二十級，踏了金級冒險者的領域，而在此過程中，你從未凝聚過哪怕一鬥氣，單憑便生生走到了這一步。
對此，你到十分疑。】
【第七年，你還是很疑。】
【第十年，你依舊非常疑。】
【持有時間：二百一十四年。】
半夏：“……”
他盯著面板上那行反復出現的“疑”，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一個被自己忽略了的問題。
“……原來我已經二十級了？”
他掏出職業卡一看，果然，比起最初的十八級，如今的等級已經變了二十。
比起那時，他多了一招刑手刀，雙手的強度也大幅提升。
這大概便是升上這兩級的緣由。
他嘆了口氣，翻開手中的《劍氣斬》，重新審視起書中關于鬥氣的那段理論。
書上說，人類的鍛煉是有極限的。
每個人的極限高低不同，但終究無法真正超“人類”的范疇。
面對那些強大的怪，僅憑極難抗衡。
于是人類另辟蹊徑，找到了“鬥氣”這條強化自之路。
對這個理論，半夏姑且還是認同的。
他本人深有會：基礎劍招lv.1對的提升極為顯著，相比之下，基礎閃避帶來的提升就相當有限。
可見純粹的再往上堆，收益已經越來越薄了。
著面板上那消散的十年，又看了看手中這本唯一能接到“鬥氣”的戰技，半夏咬了咬牙，心一橫。
“給我拉滿！”
【第二十七年，你終于捕捉到了《劍氣斬》中所描述的那“迸發”之。】
【第五十年，你已能輕易揮劍，激出一厘米長的微弱劍氣。=，但距離書中所說的“鬥氣纏繞，迸發一米”的境界，仍相去甚遠。】
【第一百年，經過漫長歲月的積累，你終于達到了書中所描述的那個境界，隨意揮刃，便可迸發出一米長的劍氣。
至此，你正式門了《劍氣斬》。】
【但你并不滿足于此。】
【第一百八十年，經過無數次揮斬，你約察覺到了天地之中確實存在著某種神的力量。
可惜，你無法將其吸收納。】
【第二百年，你再次頓悟，所謂超凡俗的外力，終究只是外力罷了。
你低頭凝視自己這副久經淬煉的之軀，恍然大悟。
那些外，于你而言，不過是下九流的招數。
真正的強者，本不需要這些，你的軀在長達兩百年的熬煉之下，早已遠遠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連天地之中那神力量都在畏懼你，不敢靠近你……】
【《劍氣斬》完掌握。】
【一劍斬出，開天裂地，唯我獨尊。】
【劍氣斬lv.3（1/？）】
【剩余時間：二十四年。】
半夏：“……”
“喂，我看的劍氣斬不是你這樣的，你是不是練岔了……”
擔憂況的他，當即想要站起來。
卻不曾想，只是手掌撐了一下床板，那原本還算結實的木頭便發出一聲沉悶的，直接塌下去一個掌大的坑。
他僵在原地，維持著那個半起的姿勢，半晌才像是怕被正主撞見的黃一樣，躡手躡腳地挪到了地面上。
而此刻，他能清晰地到這副軀中流淌著何等蠻橫的力量。
可依舊空空，別說迸發劍氣了，連一一毫的神能量都沒有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