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送進水療室的時候,陳玄還需要陳建國從椅上抱進藥池。
如今不過幾個小時,他竟然已經能夠自己站起來。
周蘭看著兒子的雙,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玄?”
“媽。”
陳玄朝走了過去。
“我能走了。”
周蘭出雙手,了他的手臂,又了他的雙。確認兒子真的能夠站立行走後,捂住,眼淚很快掉了下來。
陳建國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好,好。”
他想手扶兒子,又不知道應該扶在哪里,最後只能輕輕拍了拍陳玄的肩膀。
“能走就好。”
“爸,我說過,這個家會好起來。”
陳玄扶住母親。
周蘭哭了一會兒,才想起最重要的事。
“剛恢復就別走太多,快坐下。明天讓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可不能留下什麼問題。”
“聽您的。”
陳玄沒有拒絕。
他現在雖然重新進練氣一層,可畢竟沉睡了十年。暫時對付普通人沒有問題,可想要徹底恢復到正常狀態,還需要繼續調養。
秦雨菲直到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了看陳玄,又下意識看向水療室里面已經明顯變淡的藥。
之前陳玄說要一次用掉整支五十三年的野山參時,還擔心他的承不住。
結果幾個小時前還需要別人抱進藥池的人,現在竟然已經能夠自己走出來。
“你這就……能走了?”
“嗯。”
“就泡了幾個小時?”
秦雨菲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從小在百草堂長大,見過的名貴藥材不知道有多,也知道五十三年的野山參確實是難得的好東西。
可再好的藥材,也沒聽說能讓一個昏迷十年、嚴重萎的人幾個小時就恢復這樣。
這顯然不是單純一支野山參能夠解釋的。
看向陳玄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好奇。
上午那套誰都看不懂的七針,現在又是這副完全超出常理的恢復速度。
這個剛剛從十年昏迷中醒來的年輕人,上的顯然比原本以為的多得多。
不過秦雨菲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
陳玄愿意說自然會說,不愿意說,也沒有必要非要弄清楚。
“看來我之前的擔心確實多余了。”
秦雨菲笑了起來。
“早知道你真有這麼大的把握,我就不打電話問爺爺了。”
陳玄說道:“謹慎一些沒錯。”
“你不嫌我多事就行。”
秦雨菲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相比幾個小時前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現在的陳玄已經完全像換了個人。
“不過你恢復得這麼快,明天醫院那些醫生看到你,估計比我還要吃驚。”
又看向周蘭和陳建國。
“叔叔阿姨,陳玄剛恢復,最好還是讓醫生重新檢查一下。醫院這邊我可以幫忙安排。”
周蘭連連點頭。
“對,肯定要檢查。”
秦雨菲笑道:“那我明天讓人提前聯系好,省得你們再排隊。”
“這怎麼好意思一直麻煩你。”
“阿姨,您就別跟我客氣了。”
秦雨菲看了一眼陳玄。
“陳玄可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這點事算什麼麻煩。”
秦雨菲沒有繼續打擾一家人。
確認陳玄確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以後,便帶著助理準備離開。
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能夠自己站立的陳玄。
“那你好好休息。”
“嗯,今天也麻煩你了。”
“哪里的話。”
秦雨菲笑著說完,這才帶著助理離開。
看著秦雨菲離去的背影,周蘭開口道:“小玄,秦小姐人真的很不錯。剛剛在外面,一直擔心你用藥過猛出事,又幫著安排明天的檢查,咱們得好好謝謝人家。”
陳玄轉頭看了眼秦雨菲的背影,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負責治療的醫生給陳玄做了一次全面檢查。
檢查結果讓整個康復科都陷了困。
昨天還嚴重萎的,短短一夜便恢復了活。甚至數值都不是和正常人一般無二,而是更強了一些。
正常人要有他這樣的度,還得練一段時間呢。
醫生圍著檢查報告看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麼?”醫生疑的看著陳玄一家三口。
“就泡了一次藥浴。”周蘭立即回道。
“什麼藥浴能有這種效果?”醫生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家傳方子。”陳建國和周蘭剛準備說話,陳玄立即道。
醫生明顯不相信,卻找不到其他解釋。
陳玄提出出院。
“你的雖然檢查通過了,但是恢復的太詭異了,以你現在的況,我們不建議馬上出院。至再觀察三天,確認各項指標穩定。”
“我還有事要理,要是回家後有問題,我們會立即回來繼續接檢查。”
醫生勸說了幾次,見他堅持,只能讓家屬簽署暫時離院的相關手續,為他再保留幾天病房。
上午十點,陳妍趕到醫院。
一路跑進病房,手里還拿著銀行轉賬記錄和與王海的聊天截圖。
推開病房門時,陳玄正站在窗邊活雙。
陳妍停在門口,盯著已經能夠獨自行走的哥哥看了很久。
“哥?”
陳玄轉過。
“來了。”
陳妍看了看空著的病床,又看向他的雙。
“你能走了?”
“能走了。”
“昨天視頻的時候,你連坐都坐不起來。”陳妍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敢相信。
“秦家送來的藥材效果還不錯。”陳玄笑了笑。
陳妍走到他面前,手了他的胳膊,又蹲下來看了一眼他的雙。
作和昨晚的母親幾乎一模一樣。
“真的好了?百草堂給你的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啊,效果這麼變態!?”
“不然人家能把店開的全國到都是嘛。”陳玄笑了笑說道,“接下來我們可以去辦正事了。”
陳妍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現在就要去皇庭?”
“嗯。”
“不行。”
立即搖頭。
“皇庭有很多保安,王經理和外面的人也有來往。你才恢復,不能因為我的事去冒險。”
“我不是去冒險,你忘記我說過我對大人有恩了,有人會保護我們的。”
說完,陳玄從妹妹手里接過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一頁頁看完。
八萬元是皇庭直接轉陳妍的銀行卡,備注寫的是預支工資。聊天記錄中,王經理也只提到一年從工資中扣除,從未說過十八萬元的額外費用。
那份費用就是之前的合同導致的,但明顯是不符合勞法的霸王條款,完全沒有法律效益,也就欺負欺負不懂法的人。
“哥,要不我們直接報警吧。”
“可以報警,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皇庭敢這麼做,不會沒有準備。而且據我所知,這皇庭的關系網很,只怕是有靠山救場,我們現在報警,他們最多說是合同糾紛,讓我們去法院起訴。這玩意拖下去就很磨嘰了。”
陳玄將手機還給妹妹。
“先去聊聊,談話能解決的事,就不需要這麼麻煩了。能談清楚最好,真談不清楚,再讓秦家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