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機會?”王海笑了,“年輕人,你剛醒過來,腦子似乎有點不太清楚啊。”
旁邊紋男人也笑了,走到陳玄面前,“你是不是還以為這里是醫院?到了皇庭,王經理讓你做什麼,你最好就做什麼。”
說話間,他已經手抓向陳玄的領。
結果他的手掌剛剛到一半,陳玄便後發先至輕松的扣住了他的手腕。紋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整條手臂便被向後擰去,也跟著轉了半圈,重重撞在辦公桌上。
茶被撞翻,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紋男人發出一聲慘,想要掙扎,卻發現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量越來越重。只要陳玄繼續用力,他的骨頭馬上就會折斷。
“啊!放開我!”
聽到屋的靜,房門再次打開,門口的兩名保安見到這詫異的一幕,對視了一眼後,便立即同時沖了上來。
陳玄松開紋男人,側避開迎面揮來的拳頭,手掌順勢落在一名保安前。
他沒有使用法,只是單純用法力加持了強度。
可那名保安仍舊像是被汽車撞中,雙腳離開地面,向後飛出兩米多遠,嘭的一聲,重重撞在了辦公室的木門上。
只覺渾痛的都快散架了。
另一人見狀趕出了,從側面砸向陳玄。
想要借助武取勝。
結果陳玄依舊平淡應對,輕輕一抬手便接住了。
保安兩只手一起用力,卻像被焊死在陳玄掌中,連一寸都無法移。
陳玄手腕一轉,金屬從保安手中離。下一刻,嗒的一聲已經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保安只覺得半邊瞬間失去知覺,雙一,跪倒在地。
窗邊的保安主管臉一變,立即拉開房門。
“來人!”
走廊外很快響起雜的腳步。
十幾名皇庭保安朝辦公室圍了過來,有人拿著,還有幾人手里提著用報紙包住的長條刀。
王海退到辦公桌後面,驚疑不定地看著陳玄。
“原來是練過的,難怪敢一個人來皇庭。”
陳玄掃了一眼門外。
“我只是來還錢,是你們非要手。”
“能打一個兩個,我看你能不能把皇庭所有人都打趴下!”
王海拿出手機,準備再人。
手機卻恰好在這時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姐夫】倆字。
王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電話。
“姐夫。”
“陳妍的哥哥,陳玄是不是在你那里?”
趙天雄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王海立即詫異的看了一眼陳玄。
“在。他妹妹欠了皇庭的錢,二十六萬,他只拿八萬過來,剩下十八萬說七天後再給,不肯讓人回來上班,我不同意,他現在把我們人打了,還在我們這里大鬧特鬧,我馬上人把他理了。”
“理個屁!”
趙天雄的聲音陡然提高。
“秦正海剛剛親自給我打電話!人家救了秦老爺子的命,趕給我把他放了。”
“他救了秦老爺子關我們什麼事?”王海無語道。
“他現在是秦家救命恩人,你帶著一群人圍了他算怎麼回事?秦家在江州以後不要臉面了嗎?你是想讓秦家和我們徹底翻臉嗎?”
王海臉一僵。
“姐夫,他妹妹的合同……”
“合同什麼合同?皇庭什麼時候缺那十八萬了?”
趙天雄打斷他。
“那八萬也別要了,直接把陳妍的合同還給陳玄。與皇庭之間的賬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許再去找。”
“其實不是錢的事,主要是周總那邊……”
“周總要人,讓他去找別人!為了討好他,值得得罪秦家?還有這個陳玄也不是什麼簡單角,不能得罪,趕給我好好賠罪,然後恭恭敬敬的給我送他出來!”
“我知道了。”
王海就是靠著他的姐夫才能作威作福,哪里敢忤逆他,掛斷電話後,他的臉已經十分難看。
門外圍著的保安還在等待命令。他擺了擺手,讓眾人退開。
“都出去。”
保安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向陳玄,陸續退出辦公室。
王海重新坐下,將陳妍的合同拿了起來。
“陳先生還真是年輕有為啊,居然認識秦總,我們老板發話了,既然大家都認識秦總,也就算是朋友了,剛剛屬于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令妹的合同陳先生盡管拿回去,至于錢嘛,就算了吧。”
“其他可以算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那借的八萬我們不會賴賬,賬戶給我。”
“這個……”王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報出了皇庭的對公賬戶。
陳玄讓他準備好刷卡設備,支付了八萬元。確認錢已經到賬後,王海在合同終止證明上簽字蓋章,將陳妍簽署的原合同給了陳玄。
陳玄仔細檢查了一遍。
除了合同和終止證明,他還讓王海開了八萬元的收款憑證,注明雙方之間不存在其他債權債務。
“從今天開始,皇庭不許再聯系陳妍。”
王海看著辦公室里尚未收拾的狼藉,臉沉,卻不敢繼續為難。
“趙總已經開口,我們絕不會再找。而且陳先生與秦家如此相,我們也不敢再找。”
“這樣最好!”
陳玄點了點頭,收好合同和憑證,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的保安已經讓開道路。剛才親眼見過他手的人,目里都多了幾分忌憚。
進電梯後,陳玄給父親發了一條消息。
事已經解決,八萬元還清,合同拿到,皇庭沒有繼續追究剩下的錢。
周蘭很快打來電話,問是怎麼理的,那邊一家三口全都好奇的很。
陳玄只說秦家的人及時出面,皇庭沒有為難自己。
他沒有把打架的事告訴父母。
家里人聽到秦家出面,倒是也就信了。
皇庭再大也大不過江州十大家族之一的秦家。
陳玄剛走出皇庭大門,想著要怎麼回醫院時,一名穿著灰西裝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來。
“陳先生,請留步。”
陳玄停下腳步,看向不遠停著的黑轎車。
轎車旁邊還有兩名男人,態度并沒有敵意。
“你們是秦家的人?”
“不是。”
中年男人遞出一張名片。
“我郭志遠,是趙總趙天雄的助理。趙總想請陳先生過去一趟。”
“剛讓王海放走我,現在又請我過去?”
“陳先生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王經理理事的時候,趙總并不知。”郭志遠苦笑了一下,“趙總已經狠狠訓斥過他。至于邀請陳先生,是為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