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終于來了。”
“人是什麼時候被帶走的?”
“昨天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出去吃夜宵的時候。都怪我,平時不太喜歡強制的管束,也是仗著邊有人跟著,覺得在外面野到多晚都沒事,就隨去。”
秦正海將手機遞給陳玄。
屏幕上是一張剛剛收到的照片。
秦雨菲被綁在一張金屬椅上,雙手反扣在後,上沒有膠帶,額角卻有一塊明顯的烏青。應該還保持著清醒,正冷冷盯著拍照的人。
照片背景十分昏暗,只能看見一面斑駁的水泥墻。
“我之前怕雨菲在許文山面前暴,所以沒有及時告訴,雨菲不知道我們正在調查,所以對這人沒有任何防備。”
秦正海握手指,在暗自責怪自己。
“汽車在離開住二十分鐘以後失去定位。我們找到車時,車被丟在城西高架下面。雨菲一開始邊有保鏢的,但這家伙出手極其老練,實力非同小可,我們的兩個保鏢都是專業級別的高級保鏢,等閑一個人就能對付好幾個兇徒,結果被他一個人瞬間放倒了兩個。
現在這許文山不知道去了哪里,應該在半路換了其他通工。”
陳玄將照片放大,看了一遍秦雨菲後的環境。
“他提條件了嗎?”
“價值一個億的不連號現金,一輛沒有定位設備的越野車。”
秦正海說道:“他讓我們準備好東西,等待下一次聯系。如果報警或者封鎖出城道路,他就殺了雨菲。”
“警察已經介了?”
“已經聯系了負責這類案件的人,但消息暫時沒有公開。所有道路監控和出城通道都在排查,不會讓他察覺。”
秦家沒有因為一封威脅信息便真的停止行。
因為秦正海很清楚,聽不聽綁匪的,秦雨菲的境都一樣危險。
綁匪真的想撕票,怎麼都會撕票。
綁匪不想撕票的話,報警本就不是什麼大事,畢竟你不撕票人放回去了人家必然還是要報警,本沒有太大的區別,綁匪早就有心理預期和應對之法了,他們最在意的還是贖金能不能拿到手。
如果警方的干預強度已經影響他們拿到贖金,他們才會從不想撕票到惱怒,最終直接撕票。
現在秦正海只是找人幫忙參謀參謀,沒打算不付贖金,自然也就不存在擔心對方改變主意撕票的問題。
只是哪怕找到專業人士介,也很難搞定這個許文山。
這家伙早就有隨時暴的預案了。
所以準備得十分充分。
秦雨菲和他的手機已經全部關機,警方調取沿途監控,只追蹤到一輛套牌面包車,車輛進一段沒有公共監控的老城區以後便失去了蹤跡。
陳玄問道:“你們查到了他的真實份?”
秦正海點了點頭,讓人拿來一只文件袋。
“我們最初調查他的工作經歷,沒有發現問題。他使用許文山這個份生活了十一年,銀行流水、納稅和以前的工作記錄都很完整。”
“得虧您之前的提醒,我們負責調查的人又專門查了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以及附近發生的命案。後來在他以前租住的一間房子里,找到了一只房東保存多年的舊水杯。”
秦正海從文件袋里取出一張照片打印件。
照片中的男人比許文山年輕許多,留著很短的頭發,五也有明顯區別。但若是拋開臉型,只看眼睛和耳朵,依舊能找出幾分相似。
“警方從水杯上提取到了一枚殘缺指紋。經過比對,與十二年前‘四一三省連環殺人案’現場留下的指紋吻合。”
站在旁邊的保鏢隊長接過話。
“那起案件橫三個省份,確認死亡的害者共有十一人,另外還有六名失蹤人員疑似與案件有關。犯罪嫌疑人周岳曾在境外安保公司接過專業訓練,擅長駕駛、擊、破和反偵查。”
“警方當年追捕過他。行過程中,他開槍打傷兩名警員,隨後駕車墜江中。車輛被打撈上來以後沒有發現尸,之後也再沒有出現過他的蹤跡。”
陳玄重新看向照片,“看來許文山就是周岳。”
“許文山的手指早就磨掉了指紋,所以不能依靠指紋證明。不過我們調取了周岳當年的貌資料,又找人分析過許文山最近的照片。”
保鏢隊長指向兩張照片的耳部和肩頸。
“人的面部可以通過手改變,但耳部廓、骨架和長期形的行習慣很難完全改變。至有九把握,兩人是同一個人。”
“他怎麼發現你們在調查?”
秦正海的臉更加難看。
“昨天晚上,負責跟蹤他的兩個人失去了聯系。我們最初以為他們只是跟丟了人,今天早上才在地下停車場找到他們。他們都有被人一擊擊的傷勢,應該是被許文山襲打暈了,還被注了麻醉藥,隨設備和手機也被全部拿走。”
“許文山從那兩個人的通訊記錄中,顯然已經知道秦家開始懷疑自己。”
“你們的手機都不設碼的嗎?”陳玄好奇問道。
“現在大家不都是用指紋鎖嘛,人暈了,那指紋鎖不是想怎麼開就怎麼開。”旁邊的保鏢隊長開口說道。
陳玄這才反應過來,十年過去科技已經大更新了。
自己十年前哪有這麼普及屏啊,指紋開鎖都是新鮮玩意!
現在都這麼干,好很明顯,平時不輸碼,別人也就很難判斷你什麼碼了。
可萬一你的人落在了別人手里,那你的指紋鎖就形同虛設了。
“這家伙也是個狠角,明知道我們秦家在調查他,他卻沒有立即逃走。仍舊像往常一樣去接秦雨菲,利用秦雨菲對他的信任,輕易將人帶離了住。
唉,始終是我大意了。”
秦正海聲音低沉。
“您提醒我不要驚他,我便想先查清楚再手。沒想到他這麼快便發現了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