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你,換任何人去查,結果都差不多。”
陳玄安了秦正海一句,放下了資料。
“這種人能夠躲過全國追捕,還在你們秦家邊藏這麼多年,警覺不會比普通人差。”
秦正海沒有繼續糾結已經發生的事。
“陳先生,您當時只見了他一面,便看出他與命案有關。您是不是還有其他辦法能夠找到他?”
客廳里的人同時看向陳玄。
他們已經用了道路監控、車輛排查和通訊追蹤,卻始終沒有找到許文山離開老城區以後的路線。
正常手段需要時間。
秦雨菲現在最缺的恰恰就是時間。
“可以試一試。”
陳玄沒有把話說滿。
他現在只有練氣一層,造化窺天訣使用強度有限。
不過修仙界中有不追蹤之。
只是追查許文山的下落,沒必要用造化窺天訣這種級別的能力,只需要能夠追蹤到對方即可。
但若是想要追蹤的特別準,甚至可以直接查看到對方區域的場景,那就需要用仙王記憶中的一門特殊追蹤了。
仙王記憶中有一門十分常見的【引尋蹤】,只要取得目標殘留氣息足夠濃郁的品,再以親之增強應,便能確定目標所在的準確位置,并且可以直接窺探那片區域的況。
許文山的東西不好弄,秦雨菲好弄。
許文山自己一個人跑了也就跑了,他千不該萬不該帶著秦雨菲跑,這下子他可是無遁形了。
“把秦小姐平時使用的梳子拿來,最好還能找到最近換下的,要的那種。”
面對面不改說出這句話的陳玄,其他人的臉都有些怪,哪怕是秦正海都尷尬了一下,但很快他便一臉正地看向傭,“去雨菲房間拿。”
“再準備一張完整的江州地圖、銀針和一只裝有清水的白瓷碗。”
眾人迅速行。
幾分鐘後,傭紅著小臉拿來了一把木梳和一件秦雨菲昨天換下來的黑蕾邊。
“這是……小姐昨天晚上回來以後換下來的,還沒有送去清洗。”聲若蚊吶的補充說明地一句。
其他在場的男看到後,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立即轉移了視線。
眼見梳齒之間殘留著幾長發,上也保留著屬于秦雨菲的氣息。
陳玄滿意地點了點頭,順理章的就接過了這兩件東西。
他從上面取下一頭發,將其纏在銀針上,又從側剪下一小塊布料,一同放進白瓷碗。
完整的江州地圖被鋪在桌面上。
陳玄將瓷碗放在地圖中央,倒清水,再把銀針沉碗底。
站在旁邊的保鏢隊長看著這些東西,神有些遲疑。
他們已經用了道路監控、車輛排查和通訊追蹤,卻始終沒有找到秦雨菲離開老城區以後的路線。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只要了一把梳子、一條和幾銀針。
秦正海雖然心中也十分的好奇,但還是選擇相信陳玄,只讓房間里的人保持安靜。
陳玄拿起另外一銀針。
“秦先生,借你一滴。”
秦正海毫不猶豫地出手。
銀針刺破指尖,一滴鮮落碗中。進清水以後緩慢散開,很快接到纏著頭發的銀針。
父脈同源。
秦雨菲的頭發和被用來確定追蹤對象,秦正海的則加強了彼此之間的聯系。
一個人可以更換名字、改變面容,也可以抹去手機、車輛和監控留下的痕跡,卻無法在短時間斬斷自氣息與親之間的聯系。
陳玄將一靈力注水中,同時施展引尋蹤。
沉在碗底的銀針立即輕輕震了起來。
很快纏著頭發的銀針緩慢浮起,在水面上轉起來。
針尖最初指向西面,片刻後又逐漸偏向北方。清水中的也被一無形的力量牽引,沿著相同方向緩慢延。
陳玄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順著那一縷脈聯系向外擴散。
雜的畫面從腦海中閃過。
一輛不斷顛簸的面包車。
被黑布遮住雙眼的秦雨菲。
斑駁的水泥墻。
生銹的金屬大門。
一排廢棄多年的冷藏庫房。
更遠,傳來貨運列車沉重的鳴笛聲。
畫面并不完整,卻已經足夠。
陳玄切斷靈力,瓷碗中的銀針停止轉,針尖最終落在江州北面的老工業區。
“人在城北。”
他睜開眼睛。
“附近有廢棄冷庫,距離貨運鐵路不遠。大門上的招牌只剩下一個【】字。”
負責查看地圖的男人迅速放大城北區域。
“城北貨運站附近以前有三座大型冷庫,其中兩座還在使用。只有源聯廠的冷庫廢棄了七年,距離鐵路不到一公里。”
他很快在地圖上圈出位置。
“那里的舊招牌,確實只剩下一個【】字。”
秦正海立即看向保鏢。
“立刻安排人過去。”
“不要直接靠近。”
陳玄收起那纏著頭發的銀針。
“等一下,秦總,許文山過專業訓練,藏的地方不會沒有預警。秦小姐現在還活著,是因為他還想從秦家得到東西。你們的人一旦被發現,以他連環殺人犯的份和做事的狠辣程度,他隨時可能殺人滅口。”
秦正海下立即帶人沖過去的念頭。
“陳先生,那我們該準備怎麼做?”
陳玄拿起桌上的地圖。
“讓你的人封住外圍所有能夠離開的道路布防,不要進冷庫范圍,里面給我就行。”
“給您?”秦正海意外地看向陳玄。
陳玄大鬧皇庭的事,因為太丟臉了,所以被王海給了下來。
自然也就沒人知道了。
秦正海只知道陳玄醫不凡,還有點特殊手段,但他不知道陳玄手還極強。
就在秦正海疑之際,他只覺面前人影一閃,陳玄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保鏢隊長趙平安的邊,且已經一個手刀直接就把他給打暈了。
“現在秦總還有疑問嗎?”陳玄笑著看向秦正海。
“啊這……陳大師,平安他沒事吧?”秦正海也跟趙天雄一樣,見識到陳玄超凡能耐後,也是立即改口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