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這個比例看起來十分懸殊。
實則卻是一個必然的結果,這19人全部都是很久未參與過【選擇】的幸存者。
而什麼樣的人會很久未參與?
答案只有一個。
怕死。
那麼……
怕死的人,怎麼可能選擇B呢。
比賽類【選擇】,輸者,幾乎百分之百會死,只有極數【選擇】,輸了也不會殺死失敗者。
而與兔子賽跑,普通人又怎麼可能贏呢?
所以,
對所有人而言,這都是一個必死的選項。
自然無人。
就在此時。
一個頭從一輛吉普車的車頂上跳了下來,他高近乎一米九,材瘦,目中帶有玩味、桀驁,看了眼空中的幕,淡淡道:
“我選A。”
看到這人出現。
在場眾人也下意識低了聲音,不敢說話。
他也是隊伍中的非凡者之一,翟。
平日里比較殘暴,沒人敢招惹他。
沈隨似乎早已料到會發生這一幕,只是對著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翟有著一項特殊能力,再生。
所以。
失去一只左手,對他而言沒什麼,多吃點東西就能長出來。
實力越強的非凡者,在這種隨機獎勵之中,越有概率得到更好的獎勵,所以他絕不可能放棄這次【選擇】。
而翟選擇最後才出來的原因,也很簡單。
他不想占那20個的名額之一,他想讓更多的人進到【選擇】中。
也就是沈隨是隊長,比較‘心慈手’。
如果是他的話……
哼!
直接安排所有人進去!
只是丟一只手而已,又不會死!
換來一百輛隨機載,那才是資產!
很快。
空中幕開始倒計時。
10.
9.
8.
……
隨著倒計時結束,空地上做出選擇的眾人全部消失!
空中再次出現了幾個直播。
分別選中了翟、林羽,以及兩個不起眼的男人。
畫面中。
一個漆黑的小屋里燈昏沉。
翟被重冰冷的鐵鏈死死縛在鐵椅上,他的前橫置一張厚重鋼桌,整條左臂被牢牢錮在桌面夾之中,分毫挪不了。
金屬臺面上染著早已干枯的暗紅鮮,這里似乎是專門用于行刑的房間。
黑暗中。
一個材瘦弱的小老頭走了過來,他滿頭白發,骨瘦如柴,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而他的手中正拎著一柄巨大的電鋸。
用力一拉。
電鋸便發出刺耳,驚悚的聲音!
老頭兒拿著電鋸一步一步向著翟走來。
這一幕,就像是恐怖片中的畫面一樣!
在外面觀看畫面的眾幸存者都忍不住抖起來,到害怕。
這老頭……
該不會直接把翟切了吧?
而畫面中的翟,卻是一副無所吊謂的模樣,吊兒郎當地躺在椅子上,眼睛瞥了眼老頭兒,吐了口唾沫。道:
“老頭,你這電鋸夠快嗎?我怕疼。”
翟上說著怕疼,但眼中充滿了戲謔。
老頭嗓音枯沙啞,緩緩說道:
“放心……”
“我這把電鋸……快得很……”
轉眼間,老頭兒就走到了翟面前,他渾濁的目盯著翟的左手,眼中帶著些許的興,就像是在看一件完藝品一樣。
下一秒。
老頭猛然舉起手中電鋸,毫不猶豫的朝著翟的左手狠狠落下。
嗡——
刺耳的轟鳴聲響起,金屬鋸齒高速旋轉,瞬間撕裂皮骨骼。
不過一瞬間!
整條左手便被切斷,滾燙的鮮噴涌而出,噴了老頭一,也噴了翟一,但兩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翟眉頭只皺了一秒,便看了看左臂的斷口,笑道:
“嚯,老頭兒你手藝不錯啊,切割面整齊,很好!”
老頭兒呵呵一笑,抬頭,一雙渾濁的眸子著翟:
“你的話,老頭兒就不需要用烙鐵幫你止了吧?”
翟明顯地一怔,然後瞬間意識到這老頭兒是看穿了他的質特殊,足足過了幾秒,他才開口道:“我的話……好像是不用……”
老頭兒拿起翟的斷掌,轉離去,聲音幽幽:
“別怕,老頭兒我要的是手掌,你自己恢復不恢復,與老頭兒我無關……”
畫面停止。
翟,通關。
直到回到現實,翟都還沒回過神,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額頭甚至已經不自覺地滲出了冷汗。
如果老頭兒剛剛認為他屬于作弊,并用特殊手段,讓他的左手無法恢復的話……
翟臉變得難看。
對待【選擇】,果然還是應該保持敬畏之心。
再一看四周,所有的幸存者也都出來了,他們表痛苦,正站在原地哀嚎著。
失去左手,沒他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過程中的很痛苦,止的時候很痛苦,結束了還是很痛苦。
後續……
也會有幻肢痛。
想要得到一輛載,怎麼可能不付出重大代價呢?
他們左臂的創面漆黑、整齊,顯然是被用烙鐵進行了特殊理,止了。
雖然很痛,但他們活了下來。
這時。
翟眉突然一挑。
他發現……
選擇B的林羽,竟然也活了下來!
并且。
所有的幸存者,也都在著林羽議論紛紛,甚至都忽略了他們這些失去了左手的人!
剛剛同一時間。
林羽被傳送到了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原上。
微風輕拂,明。
林羽正前方鋪著一條由鮮草鋪的跑道,充滿了生命力,而在他旁,有著一只圓滾滾,碩的兔子!
兔子渾灰,耳朵極長。
顯然。
正是魔靈兔!
這時。
空中響起聲音。
“人兔賽跑即將開始,請仔細閱讀規矩,違反規矩者,死!”
“1、不可殺害其他參賽選手,違者,死。”
“2、不可沖出跑道,違者,死。”
“3、輸者,死。”
“比賽將在五秒後開始……”
“5.”
“4.”
林羽眼前微微一亮,不可以殺害其他參賽選手,沒說不可以綁架對吧?
很合理!
看了眼旁早已蓄勢待發,坐好起跑姿勢的魔靈兔,林羽沒有半分猶豫,猛的撲了過去,單手攥住魔靈兔的兩只耳朵,一用力直接將它提拎了起來。
嘿!
真別說,手不錯!
就是有點兒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