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思齊接過酒壇,放在面前扇了一扇,不由詫異:“好烈的酒。”
他平日里不怎麼喝酒,此刻聞這酒香,竟然就有了一份醉意。
“對了,這金石釀就是烈。”丁喜自得開口。
若是酒味,金石釀絕對算不上好。
可若說烈,他敢說整個大周也沒有比他的金石釀更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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