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帶東西了?忘帶什麼了?”
李衛東回過頭來,看著林墨扛著鋤頭大步追過來,眼圈紅了。
看看!
什麼是好哥們?
這就是好哥們啊!
自己畏罪潛逃,人家頂著寒風追出來給自己送東西。
李衛東停下腳步,開始翻找自己的行李。
可是很快,他就皺了皺眉頭。
“不對啊!值錢的東西,自己都帶上了啊!”
他抬起頭看向越來越近的林墨。
“林墨!我到底忘啥了啊?”
話沒說完,林墨已經揚起了鋤頭。
“哦!你忘帶腦殼咯!”
咚!
好聽麼?
好聽就是好頭!
..........
【叮!尊敬的宿主,是/否分解‘有機質’?】
“是!”
【恭喜您,尊敬的宿主!】
【您的靈田空間+1畝,力+10】
【您的質+1】
【獲得技能:中級漢語言文學通。】
隨著隨著李衛東被自己救到了靈田!
林墨角微笑。
這李衛東看著是個慫貨!
沒想到,肚子里倒也有點墨水!
可惜了。
品行不好!
知識越多越反。
林墨翻看一下李衛東上的行李。
除了棉襖、棉被之外。
他只有30多塊錢和20多斤地方糧票。
剩下則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書籍。
對于林墨來說,這些東西聊勝于無。
穿越不到兩天就連救三人,林墨心中卻沒有任何愧疚之。
無他!
對于這種助紂為的畜生,沒什麼好猶豫的。
雷霆手段方顯菩薩心腸!
那是那句話!
咱林墨天生善良!
這不是在砂仁,這是在救人啊!
只見林墨微微一笑,退出系統空間,徑直返回了林場男知青宿舍。
此刻,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他林墨一個男人。
這紅旗林場知青點。
原來有4個男知青和10個知青,
這個比例放在任何知青點都不正常。
按理說,隊知青都是男多,或者人數均衡!
哪有男多這樣的道理?
而且,這知青點里的10個知青,個個還都年輕貌!
至于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都是王文華他爹的那位“警衛員叔叔”幫的忙。
兒子下鄉避難!
這個京城的老子心疼得不行!
電報拍了好幾封,就是要求他這個老下屬‘多多關照’。
對于這種要求,那位主管縣里知青分配的“叔叔”自然心領神會。
他大筆一揮。
但凡是剛來的、模樣俊俏的知青,那是一個接一個往紅旗林場送。
當然,為了避嫌。
他還是加了林墨和李衛東這兩個看起來非常好拿的‘老實人’在里面!
只可惜!
林墨重生了!
下手可比他爹狠辣多了!
如今,三個男知青,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他送到了系統空間里‘福去了’。
整個知青點都為之一凈。
放眼去。
知青點里10個模樣俊俏的知青,就剩他一個大老爺們陪伴。
林墨知道!
自己的幸福時,馬上就要來了!
不過在這之前,林墨也清楚,那個王文華在京城的父母遲早會發現兒子失蹤,那位“警衛員叔叔”只怕不會坐視不管。
他們早晚會來知青點調查!
不過林墨不急!
系統在手,我還會怕你?
你不來找我!
老子安安靜靜的在知青點里和朱林過‘小日子’!
可你但凡敢來惹我!
我大不了把你也送進系統空間里‘福去咯’!
還是那句話。
反正林墨已經救了三個人了。
再多救一個兩個也無無所謂了。
當然現在!
當務之急,是抓時間囤積資!
林場的9月已經非常寒冷!
到了十月中旬,就要有初雪落下!
接著,就是漫長的貓冬。
自己必須在初雪之前,搞定過冬資,不然東北漫長的冬季,真能死人!
不!
不僅得搞定自己的資,還得把朱林的越冬資給搞定了!
這娘們現在可是自己的人!
想到這,林墨心中一。
對了!
今天凌晨,自己激活‘每日報’系統時,系統提示王文華在縣里租了一間房子當據點,里面藏著不資。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
自己得抓時間去把東西拿回來!
說走就走!
林墨直接起就朝外走去。
縣里距離林場足有十幾里路,平日里有專門的牛車拉人過去,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下午。
林墨無奈,只能腆著臉去找林場的大隊長,問他借了一輛自行車。
這才費勁力的朝縣城騎去。
............
“應該就是這里了!”
據王文華殘缺的記憶。
林墨在縣城里七拐八繞,最後鉆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巷子很窄,平日本不見人影。
林墨前後掃了一眼,別說行人了,這條巷子里連條野狗都沒有。
他心中一:“草,這王文華家里不愧是當過兵的,這反偵察意識太強了!”
“選這樣一個地方當基地,一般人還真找不到!”
王文華這個紈绔子弟,自然沒有這麼強的反偵察意識。
這一切,都是他爹娘臨行之前的特意囑咐。
他千萬不能圖省事,去租臨街熱鬧的房子!
要哪里僻靜租哪里!
而這個王文華,雖然一直紈绔不堪。
可下了鄉、了隊。
終究是收斂了一些。
據他父親臨行前的指點,租了這麼個地方。
甚至為了安全!
這‘安全屋’的地址,他也沒有寫信告訴父母!
畢竟,他欺負的那個方家中也是權勢滔天,說不定真能把王文華的信件給截下來。
只見林墨來到一不起眼的民房門前,手到第三塊磚的隙,輕輕一掀,接著一把鑰匙就被他扣了出來!
這種藏匿手法!
要不是讀取了王文華的完整記憶,一般人只怕撓破頭皮也找不著。
開門!
進屋!
林墨看向屋的況,不由一愣。
為了防止外面的窺探,王文華用報紙把所有的窗戶全都封死,所以屋里線非常昏暗!
可饒是如此,林墨還是被堆的資給嚇個不輕。
只見這民房的炕上,擺著兩床嶄新的棉棉被。
地上放著一雙翻羊皮的防凍軍靴。
而炕角的窗臺上,則放著十幾瓶白酒和整整四條香煙。
酒是頂好的劍南春!
煙則是京城的大前門!
至于桌子上更是夸張了。
四盒進口黃油餅干,三摞巧克力,還有兩罐鐵皮裝的進口。
除了這些食,桌子上還有一把嶄新的三棱刺刀和一臺‘海鷗4B型雙反相機’!
三棱刺刀自不必多說,肯定是王文華他爹留給他防的。
至于這照相機,更厲害了!
這玩意兒,是六十年代,咱們國家依照國外萊卡相機所制造的仿制品!
放在75年。
一臺價格足夠普通工人攢上一整年的工資了!
“草!太他媽的腐敗了!”
“怪不得整個知青點,別人都的面黃瘦,反倒是王文華這小子,特麼的吃的滿流油!”
“這小子私藏了這麼多資本主義的東西!!”
林墨翻著桌上的巧克力和餅干,角嘖嘖兩聲。
這王家當真是把親兒子當祖宗供著,就差往北大荒空投一個保姆了。
他又俯下,手到床板背面索了兩下。
很快就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打開一看。
里面有一沓厚厚的大團結,還有幾十張花花綠綠的全國糧票。
現金800塊!
全國糧票120斤。
這一次,饒是林墨重生而來,也不由沉默了好一陣。
800塊錢在1975年是什麼概念?
在這個年代,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不過3、40塊錢。
而800塊!
等于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上將近兩年的收。
這是妥妥的巨款了!
哎!
林場知青,每人每月基本口糧定量30斤!
看似不!
可里面細糧不過七八斤,剩下的全是苞谷茬子、高粱米和地瓜干。
多知青天天在田里豁出命的干活,也就勉強混個不肚子。
可王文華這個人渣呢?
據林墨吸收的記憶,這個孫揣著足足1500塊錢來隊避難。
他一不上工、二不干活。
可是卻天天煙不離手,酒不離口。
就這麼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嚯嚯掉了700多塊,平均一個月就要花掉100多塊錢!
說句不客氣的話。
還好林場不通電。
但凡要是林場通了電,林墨估著他連電視機都敢往知青點搬。
腐敗!
太他媽的腐敗了!
“不過現在....”
林墨把信封往懷里一揣,角慢慢翹起來。
“王文華同志,你爹你娘的家底再厚,也架不住有個把敗家兒子這麼糟蹋!”
“剩下的這點錢,老子笑納了。”
“至于你留下的這些資...老子也替你吃了!”
林墨也不客氣,大手一揮。
直接把房間里的所有資。
全部打包塞進系統倉庫。
出了房間,林墨將那鑰匙藏在原來的地方。
據王文華的記憶,為了安全,他沒有把這個‘基地’的位置告訴過任何人。
甚至連那個在縣里當領導的叔叔、和他親爹親媽都沒有告訴。
而現在。
他這麼一死,這地方就徹底了‘空屋’!
所以,林墨準備也把這地方,當以後自己回縣城的落腳點!
至于剛剛拿來的800塊現金和糧票!
他暫時不打算在紅旗縣花。
無他!
林墨重生而來,反偵察意識可比王文華還要高!
現如今。
王文華前腳剛剛“畏罪潛逃”!
他後腳就拿著大把鈔票在縣里瘋狂購!
這和當街舉個牌子說“老子就是嫌疑人”沒有任何區別!
林墨明白。
越是這個時候,自己越是得低調。
他只是拿出量現金在縣城供銷社買了些皂、巾、牙膏之類的生活日用品,便騎上借來的二八大杠,往十幾里外的高臺子鎮蹬去。
高臺子是紅旗縣下屬的另外一個鎮。
因為有往外運輸木材、煤礦的火車站,所以南來北往的商旅、工人極多!
這地方人多眼雜。
是個花錢不臉的好地方。
進了鎮供銷社,林墨也不廢話,直接奔著米面糧油去了。
“同志,給我稱50斤玉米面,20斤白面和10斤的大米。”
營業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婦,眼皮都沒怎麼抬,轉就去舀糧食。
這會的供銷社,賣啥都有定數。
米面糧油、鹽醬醋茶、火柴皂,統統憑票購買。
不過林墨手里有全國糧票!
這玩意是通貨,到哪兒都好使。
50斤玉米面兩塊五!
20斤白面兩塊八!
10斤大米一塊七!
加上鹽、醬油、醋這些零零碎碎的玩意,總共花了不到10塊錢。
10塊錢!
擱王文華那里也就兩瓶酒的事。
可這些錢,在林墨手里換糧食之後!
他心里頓時踏實了。
80多斤的糧食,只要節儉一點,扛上兩個月不問題。
倒不是林墨不想多買。
他實在是怕自己一下子買了上千斤糧食,讓這個售貨員記住自己。
提著糧食出了門。
林墨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糧食收進空間,又折回供銷社補了一趟貨。
這回買了些植種子、半斤紅糖和四罐黃桃罐頭。
植種子是準備在系統空間里播種的。
倒是紅糖和黃桃罐頭是準備給朱林的。
營業員多看了他兩眼,林墨立刻收手。
這時候消費可不能太猛。
被記住了臉可就得不償失。
這個狗日的王文華,有京城的爹娘作為經濟後盾。
而自己現在可沒有這麼多經濟來源。
這800多塊錢,自己得細水長流,慢慢花。
出了供銷社,天已經黑。
正當林墨收拾東西,準備趕回知青點的時候!
忽然。
他的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林墨!是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