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是你麼?”
剛出供銷社的大門,就聽到背後有人打招呼。
林墨心中一,可表面上卻雲淡風輕的轉過頭去。
只見不遠,走來一個20歲出頭的短發生,穿著軍綠的軍裝,俏臉紅撲撲的。
整個人神煥發,猶如宣傳畫上的民兵。
然而,林墨卻本不知道這人是誰。
沒辦法!
雖然林墨聽了老爺子足足兩年半的嘮叨,可是說到底,除了朱林這樣的絕世,他也不能把所有人都一一對上號。
倒是那生,看到林墨一臉呆滯的樣子,不由撅起了。
“好你個林墨!你忘了!我是栗萍!咱倆可是同期來隊的知青!”
“哦哦哦!”
林墨一拍腦袋,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是栗萍啊!你最近咋變得這麼漂亮,我一時半會差點沒認出來!”
林墨里的瞎話那是張口就來,倒是栗萍這大姑娘有些猝不及防。
沒想到,林墨上來就猛夸自己。
雖然心里喜不自勝,可表面上卻道:
“我最近被調到這邊的供銷社幫忙,你要是想找我玩,每周1、3、5都能過來!”
林墨眼神微瞇,回頭看了看頭頂‘高臺子供銷社’的門頭。
他沒想到,栗萍這個知青,居然能混到供銷社里面,這可是妥妥的差。
聯想到這個栗萍也是京城來的,只怕這個工作也是家里幫忙安排的。
哎!
有權到哪里都好辦事!
不過林墨倒是無所謂。
多個人多條路。
所以他立刻笑瞇瞇道。
“行!有空我來找你玩,要是有什麼稀罕玩意,你也記得留給我啊!”
“好!”
告別了一臉通紅的栗萍。
林墨上了自行車,默默的往回騎,可是心中卻在不停的算計。
栗萍這個同期知青的突然出現,對自己是個不錯的門路。
自己以後想買什麼東西!
完全可以先通過來購買!
就算是有人追查,只怕也想不到,自己拿著錢不去紅旗鎮上消費,也不去最繁華的縣里消費,反而是跑到最偏遠的高臺子鎮上。
正在這時,林墨的余掃見路邊蹲著個老漢,面前擺了兩只過皮的野兔,旁邊一個竹籠子里還著十幾只小崽。
這個年代,方嚴打“投機倒把”,可老百姓也得活命。
尤其是眼下到了9月底了,眼瞅著就要冬。
東北的冬天能凍掉下,這種小崽子本養不活,還白搭糧食,所以本沒人買。
那老漢蹲在風口里,愁的不停的旱煙。
林墨心里一,走過去花了兩塊錢把野兔全包了,又指著籠子問。
“大爺,你這小崽子怎麼賣?”
這老漢是個實在人:“你再給加兩錢,連籠子一塊兒端走。”
“後生,我可得提前告訴你,這玩意兒活不過冬,留著也是白瞎,都是買回去給家里小孩玩的。”
兩錢端走一籠子崽,擱後世想都不敢想。
林墨二話不說付了錢,拎著籠子出了鎮子,找個沒人的地方,連籠帶還有兩只野兔全塞進了空間。
然後下一秒。
系統提示就彈了出來。
【叮!尊敬的宿主,發現‘有機質’,是/否分解?】
等等!
聽到這話,林墨猛一愣。
然後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看向了手中的兩只野兔!
“系統,分解!”
下一刻。
一個震撼人心的提示響了起來。
‘【叮!分解野兔2只,獲得敏捷+0.02。】
!!!
“草!這也可以!”
林墨猛的一攥拳頭。
別看只是區區兩只野兔,可對林墨的震撼卻遠超平常 。
因為這個提示告訴林墨。
不只是人!
連也能被系統轉化!
只不過,這兩只野兔的分量實在太輕,靈田畝數紋不,屬也只提升了區區0.02點。
可是。
你可千萬別小瞧這0.02點屬!
東北的林海雪原,別的沒有,野還不多的是?
一只野兔加0.01敏捷!
那自己狂抓100只野兔,不也照樣能升1點敏捷麼!
而且!
不止是野兔!
野豬、黑熊、東北虎。
自己若是功獵殺一頭千斤重的大家伙塞進去,那自己的屬不得原地起飛?
不過在那之前!
林墨知道!
自己得先弄到一樣東西!
那就是!
槍!
有槍進山是大爺。
沒槍進山....那就是給老虎黑熊送外賣了。
..........
“自己得抓搞把槍出來!”
林墨清楚,隊上的倉庫里不僅有槍,甚至連高炮都是有幾,可那玩意兒是民兵連訓練時才能的,平常有專人看管,鎖得比糧倉還嚴實。
沒辦法,前幾年武鬥那陣,有的生產隊為了搶林地、搶水源,連迫擊炮都拉出來轟過。
所以這兩年的管控越來越嚴!
想弄把槍,遠比以前困難得多。
林墨思索半晌,又折回鎮口找那老漢,問他手里的獵槍賣不賣。
可那老漢卻連連搖頭:“後生,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賣啊!你要是真想買槍,找林場打報告開證明,去供銷社買去!”
那年頭,龍國還沒有完全槍。
特別是在東北林場地區,供銷社的柜臺上,獵槍明碼標價出售!
可問題是。
買這個東西要證明!
不然隨便一個人跑來說我要買槍買子彈,營業員不當場報就不錯了。
“要不要找栗萍問問?”
林墨思考了半秒,隨即搖頭,先不說這年頭的槍支管制問題。
單說兩人大半年不見面,自己一見面就找人家知青搞槍,這種事一聽就離了大譜!
“栗萍的路子走不通,看樣子還得去找林場的大隊書記,讓他寫個證明!”
因為在高臺子鎮買了兩次東西,林墨害怕連去三次讓營業員記住。
他索騎著車,又趕回紅旗鎮上供銷社。
稱了兩斤散酒和半斤土煙。
轉頭就往林場方向趕回去。
其實,林墨的系統倉庫里有的是好貨。
王文華留下的十幾瓶劍南春,四條大前門,隨便一樣拿出來也能把大隊書記嚇一跳。
可這種好貨實在太扎眼了!
自己本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出,一下子拿出這麼多好東西來。
等于把“我有問題”四個字刻在腦門上。
對待村里大隊書記這種級別的基層干部!
散酒配土煙!
就足夠了。
等林墨回到林場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提著煙酒去還自行車,順路拐進了大隊書記孫德勝的屋。
孫德勝今年五十出頭,在紅旗林場當大隊書記已經十幾年,妥妥的老資歷。
所以,林墨也不繞彎子,一進屋就把東西往炕桌上一擱,開門見山說了弄槍的事。
“孫書記,您是知道的,咱知青點離村子足有二里多地,又靠老林子那麼近!”
“等大雪封了山,真要有個急眼的熊瞎子出窩子來拍門,沒個趁手的家伙事兒,我這小命不就代了?”
孫德勝瞟了一眼桌上那堆東西,又瞅了林墨一眼。
這才低聲道。
“你這話倒也在理!”
“不過買槍不要錢啊!咱隊上又不是沒家伙!這樣,我給你尋一把先使著。”
“槍算借你的,開春還回來就!”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槍子兒可得你自己掏錢買。”
說著,他從炕柜里翻出一把雙管獵槍,擱在林墨面前。
林墨接過來端詳了一下。
這是國產的虎頭牌雙管獵槍,齊齊哈爾獵槍廠出的經典款。
豎式雙管,撅把子式裝填,結實又耐造。
這玩意兒在東北林場和農村極為常見!
上能裝獨頭彈,一槍撂倒野豬!
下能裝2號鳥彈,一打一大片。
這種獵槍因為是膛槍,打遠了不行,可是五十米的殺傷力極為驚人!
是東北地區獵戶和林場工人的心頭好。
堪稱防利。
至于子彈,孫德勝給林墨報了個實在價:“獨頭彈1發一五,四號鹿彈一發八分!你要多?”
林墨嘿嘿一笑。
“老叔!每樣先來50發,獨頭彈和四號鹿彈各一半,一共100發。”
“多?”
孫德勝眼睛立刻瞪得跟銅鈴似的:“你小子要這麼多子彈干哈?你特麼打仗去啊!我給你一樣20發頂天了,打完再過來拿。”
“記住了,彈殼打完了揣懷里,這玩意兒能復裝,別給我扔野地里去!”
說著,他拿起林墨給的土煙,塞進自己的旱煙鍋里,劃火柴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看到他這副表現。
林墨心里明鏡似的。
孫德勝子彈給得這麼摳,無非是想自己下回再要的時候,再給他送些‘小禮’。
不過。
林墨也不怕,路子走通了就,散酒土煙又不貴,換子彈可一點不虧。
不過...
林墨了手里的獵槍。
“老叔!”
“你給俺換把新的,這把獵槍,婁子(扳機)都快了,俺怕一不小心走了火,狍子沒打到,先把俺自己給打了!!”
孫德勝嘿嘿一笑。
“你小子!眼還怪尖!走,咱們去大庫!”
跟著孫德勝來到大庫。
林墨一眼就瞧見墻上掛著排的五六式半自步槍!
那可是蘇制SKS的國產版,民兵標配,度高、程遠、10發彈倉,比手里這雙管獵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看的眼饞,上也提了半句,結果卻被孫德勝一個白眼堵了回來。
“惦記那些,你一個知青拿著五六半滿山跑,知道的是你去打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子打過來了。”
得!
雙管就雙管,先用著吧。
說實話,要不是只有自己和孫德勝兩個人來大庫取槍。
但凡人多一點,林墨肯定弄把五六半,放進自己的系統倉庫里。
可現在不行。
進倉庫的就他和孫德勝兩個人。
真要是丟了槍,太容易懷疑到自己上了。
林墨眼神一銳,他清楚每年冬天農閑的時候,林場大隊都會組織民兵集訓,到時候人多眼雜,最適合自己槍!
現在先用這把雙管虎頭,等冬天的時候,咱非得弄把五六半玩玩。
拿著換好的新槍,林墨轉朝知青點走去。
沿途,他端著獵槍比劃了兩下,覺手不錯。
只可惜,雖然有從王文華上吸收來的“初級擊通”技能!
可林墨發現,這個紈绔子弟當真是個廢,跟著他爹練槍練了那麼久,水平也就比普通人強點。
看來!
自己還得些時間進山好好練一練!
回到男知青所在的土房子里,林墨像往常一樣準備吃飯。
然而看著空的房間,他這才反應過來。
沃日!
自己這兩天玩狼人殺玩的太猛。
把其他三個男知青全給送走了!
現在!
整個男知青點,就剩自己一個孤家寡人了。
屋里冷冷清清,哪有人做飯啊。
一時間,林墨有些後悔,今天買的兩只野兔,不該這麼快吸收,怎麼也得留一只當晚飯。
他在屋里轉了一圈,也懶得點火。
索提著一小袋玉米面。
朝知青的土圍子走去。
“俺得仔細看看!這10個知青,到底都是啥子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