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林墨是我,開門啊!”
另外一邊,林墨聽見敲門聲,打開門一看竟是朱林!
他先是一愣,然後果斷把這位兒國王拉進房里。
還是那句話!
老子戰鬥力拉滿,來誰不是一樣?
和蘇婉不就挨罰不同。
林墨可是分外惜朱林。
兩人一番鵝頸相之後,便相互依偎在炕上,說著己話。
朱林靠在他肩膀上。
絮絮叨叨的講著今天在供銷社里的所見所聞。
接著又說起隔壁鎮那幾個知青跟說的小道消息。
據說們鎮附近,最近流竄過去一只大棕熊,站起來比人都高,把玉米地糟蹋的不樣子。
他們鎮害怕出事,組織了捕獵隊,圍捕了兩次。
可是那畜生實在聰明,此次都躲了過去。
反倒是們這些知青,嚇得不敢出門?
“隔壁縣有棕熊?”聽到這話,林墨眼神微瞇。
要是原來,聽到有這玩意,林墨那是有多遠躲多遠。
可是現在。
他卻有點興了。
這一只棕熊,得給自己加多屬啊!
草!
有時間,咱得去隔壁鎮看看去,興許能撞上大貨。
不止如此,看著朱林珠圓玉潤的模樣,他從枕頭底下出了那臺海鷗相機。
“琳妹妹!”
“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唄?”
朱林一看鏡頭對著自己,臉立刻紅了!
手去擋鏡頭,連聲說不要。
可林墨是什麼人?
上磨泡,手上也不老實。
沒幾分鐘朱林就招架不住了,半推半就的服了。
“好啦好啦!全依你,不過...你可不許給別人看。”
這不廢話麼!
自家媳婦的照片哪里能往外面拿?
林墨滿口答應,手上的快門咔咔咔按個不停,一連拍了十幾張。
當然,林墨自認也是個正人君子!
拍完自己想要的照片之後。
他又把相機擺好位置。
兩人湊到鏡頭前,又正正經經的拍了一張合影。
照片里的朱林靠在他肩頭,笑得眉眼彎彎,倒真像是一對剛結婚的小夫妻。
夜深了。
朱林不敢久留,怕回去晚了被人察覺,起就要走。
林墨拉住的手,想留過夜。
倒是朱林紅著臉搖頭:“照片都讓你拍了,你還想咋樣啊~”
“我再不回去~真要被人發現了~”
“明天!等明天我再來找你總行了吧!”
林墨知道朱林的格,也沒強留,把送到門口,看著小跑著消失在夜里。
............
“咚咚!咚咚!”
然而。
門剛關上不到一袋煙的功夫,敲門聲又響了。
林墨拉開門一看,這次門外站著的是蘇婉。
這位資本主義大小姐得很。
盤算得好!
朱林姐剛來過,林墨再怎麼厲害也該有些疲憊了。
自己這時候過來,既算聽話報到了,又不用真遭什麼罪!
說不定還能趁林墨心好,再蹭點吃喝回去。
可惜算了一件事。
林墨圣質如初,質異于常人。
此時非但沒有任何疲憊的意思,反而‘益求’的勁頭有增無減。
等蘇婉趴在炕上的時候,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下來了。
心里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本來想來蹭頓飯,沒想到吃了個滿漢全席。
這哪里是來蹭飯的!
這分明是來送人頭的。
等到蘇婉扶著墻,一瘸一拐的離開男知青點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不過,終究是把自己安了一百倍。
無他。
因為今天很聽話,林墨臨走時塞給一塊巧克力。
這也算是打一掌,給個甜棗了。
........
“系統!進空間!”
送走蘇婉,林墨關了房門,轉就進了系統空間。
他先走到靈脈旁邊,用石碗舀了一小杯喝下去。
靈泉口清冽甘甜。
剛才消耗的力,被瞬間充滿。
林墨覺自己整個人又恢復到了生龍活虎的狀態。
他咂了咂,看向石凹里剩余的靈泉,心說這玩意兒可真是個寶貝。
補足了神,他開始搗鼓相機底片。
不多時。
今天拍的那些照片,就在相紙上顯影出來了。
這里面,既有下午在出租屋里拍的蘇婉,也有剛剛拍的朱林。
兩個人放在一起,當真是環燕瘦,各有不同。
蘇婉是典型的江南子,溫婉如玉,如同江南園林中的一株鐘靈蘭花。
而朱林呢?
臉上自帶貴氣,材又極為高挑,堪稱一朵人間富貴花。
林墨把照片收好,角慢慢翹了起來。
有了這些照片打底。
蘇婉算是徹底被自己在掌心了!
——
第二天。
林墨難得睡了個懶覺,日上三竿才從炕上爬起來。
洗漱完了也不急著出門。
而是先蹲在灶臺邊給自己煮了碗玉米面糊糊,呼嚕呼嚕灌下去,這才開始干正事。
他從系統倉庫里把王文華、李衛東等三人的棉襖、棉全翻了出來。
又找出一把剪刀,把里面的棉花全都掏了出來。
林墨把棉花塞進一個大麻袋里,扛在肩上,騎著從孫德勝那兒借來的自行車往鎮上蹬去。
因為馬上要到冬天了。
鎮上的彈棉花鋪子生意極好,林墨排了半個小時才進門。
彈棉花的師傅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
他看見林墨把一大麻袋棉花倒在自己面前。
就抬手抓了一把,仔細捻了捻。
下一刻。
他眼睛瞪得溜圓:“小伙子,你這棉花可不賴啊,做一床厚棉被都夠了,你就做一套棉襖棉?”
聽到這話,林墨心里也在盤算。
人家老師傅說的一點沒錯。
自己這些棉花,是從三個大老爺們的棉里拆出來的,說能做三套新棉襖還有富余。
既然棉花夠用。
不如多做兩套。
給朱林和蘇婉也來一套!
所以,他出三手指:“師傅,那就給我做三套。”
“一套男同志的,兩套同志的!”
師傅點點頭,又問士的材尺寸。
這下,林墨連個磕都沒打,兩只手在空中比劃起來。
有多寬,腰有多細!
一套是纖細高挑的量。
一套是小玲瓏的尺碼!
開玩笑。
這兩天天天,他對朱林和蘇婉的材簡直了如指掌,閉著眼都能畫出來。
師傅一邊記一邊笑:“你小子結婚怪早,閨都這麼高了。”
噗!
聽到這里,林墨差點沒笑出來。
蘇婉個頭實在不高,被人家老師傅當自己兒了。
林墨又問能不能搞到布。
師傅說認識鎮上一個老裁,能弄到不要布票的布。
不過價格比供銷社里的布貴上不。
而林墨呢?
他不缺錢,反而缺布票。
所以直接從兜里掏出5塊錢遞過去,約好三後來取服。
從彈棉花鋪子出來,林墨又拐去了供銷社,又買了四十斤棒子面。
這就是他的策略。
量多次,細水長流。
不引人注意地慢慢把資攢起來。
而且,林墨也從不買米面,而是買老百姓最多買的棒子面。
這樣引起的注意力最小。
只可惜,經歷過這次買糧之後。
林墨已經把王文華、李衛東等三人手里的糧票,花得只剩下不到30斤。
“看樣子,得找個辦法弄點糧票布票了!”
那個年代,票證有時候比錢還重要。
買糧食要糧票,買副食品要副食品票。
如果自己搞不到糧票,就只能去價格昂貴的黑市運氣了!
不過林墨知道,馬上就要到貓冬的時候。
在這個時間段,想要買黑市糧,只怕花的錢,要比以往貴好幾倍。
“哎!如果實在不行,就指冬天靠打獵補家用了!”
“不過那時候...老子的靈田應該也快到收獲的時候了!”
“系統!進靈田!”
林墨閃進了靈田,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點了點頭。
外面才過了一個多星期,這靈田里已經是一個多月的景。
三倍時間流速的威力,實打實的擺在了眼前。
玉米稈已經躥到齊腰高,頂端開始出黃的穗花。
土豆秧子趴在地上鋪一片,開葉子往上一,土里已經有蛋大小的疙瘩了。
最爭氣的是那兩分地的黃瓜,藤蔓順著支架爬得到都是,綠葉底下掛著七八水靈靈的黃瓜,個個頂花帶刺。
至于旁邊的小西紅柿、西瓜秧子和向日葵,也都長勢喜人。
一圈轉下來,除了黃瓜能直接吃,其他都是剛掛果的狀態。
林墨心里估算了一下,按這3倍流速,大半個月後就能迎來第一波大收。
算算日子,到時候外面正好是剛下雪的時候。
貓冬的時節能吃上西瓜和新鮮蔬菜,這在北大荒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至于前幾天采回來的榛蘑,此時已經晾干了,估著有小半斤。
林墨尋思著等哪天打了野,正好做一頓小燉蘑菇。
他從架子上掰了一黃瓜,一邊嚼著一邊退出了靈田空間,翻騎上自行車,往林場的方向蹬去。
還了車子之後。
他沒急著回知青點,而是拎起獵槍,往王八的方向走去。
前兩天布下的那幾個捕夾,算算時間,上面沾著的人味應該散得差不多了。
林墨想著!
今天,怎麼也得有所收獲了!
果不其然,查看了三四個空陷阱之後,終于在第五個陷阱上發現了一只野兔。
林墨把夾子掰開,拎起兔耳朵掂了掂分量,這只野兔說有三四斤。
“嘿!可算是開張了!”
他把野兔收進系統倉庫,重新把夾子布好,蓋上枯葉偽裝。
這才提著野兔往山下走去。
然而,當林墨走出老林子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無他。
因為他看到!
遠知青點的土圍子外面,停著一輛吉普車。
王文華的那個“叔叔”!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