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說王文華吃不了苦,和李文東他們一起跑了!?”
因為還有一個月就要下雪貓冬。
在縣里工作的張大海,立刻想到了王文華。
雖然知道王文華這小子不學無,在京城犯了錯誤才來鄉下避禍。
可畢竟是老領導的孩子。
所以,趁著今天休息,張大海就帶著一些問品,打著來問知青的名義,想要來看一下王文華這小子日子過得怎麼樣!
然而,等他提著問品來到知青點後。
卻遭遇晴天霹靂。
因為知青點的知青們,竟然口口聲聲道。
王文華這小子吃不了苦,一個星期前卷著鋪蓋和其他幾個同伴逃回家了。
這!
這可咋辦啊!
張大海站在土圍子里,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王文華來東北,可是避禍來的!
他往哪兒跑,也不可能往家跑啊。
可轉念一想這小子不學無、好吃懶做的德。
他又遲疑了。
東北地區,畢竟是古代的寧古塔。
這小子說不定真是嫌東北的冬天苦寒,腦子一熱便跑回京城福去了。
他鐵青著臉回頭沖司機一揮手。
“快!回縣里給京城拍電報,問王文華到家沒有。”
兩個小時後,司機回來了,手里攥著一封電報。
張大海接過來一看,臉徹底變了。
京城的回電只有六個字。
【未見文華歸京!】
一瞬間。
張大海冷汗都出來了!
王文華既不在知青點,又沒回京城。
突出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讓自己如何跟老領導代!
然而就在這時候。
他看到了從山路上走回來的林墨。
一時間,張大海的眼神冷下來。
“去,把那個知青帶過來問話。”
一個知青點,四個男知青。
其中三個都跑了,唯獨就剩你一個林墨。
這就跟潛伏里,整個天津站就剩一個余則一樣。
你要說這中間沒點蹊蹺,林墨自己都不信。
不過,此時林墨早就做好了準備。
被帶到張大海面前。
他一臉淡然道。
“張主任,你找我有事?”
張大海上下掃視林墨:“林墨同志,這邊的知青都說,王文華跑了!我想問你,他們是怎麼跑的?”
林墨搖頭道:“我哪知道他們怎麼跑的?我是普通知青,每天要上工。
可王文華他們哪里上過工啊,都在知青點里煙喝酒。
我下工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見了!”
張大海眼神一銳。
“那你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跑?”
這一點,林墨也想好了說辭。
“張主任,王文華敢跑,那是因為他天天吹噓爹娘是京城大,跑回去也有人庇護。
我不敢跑啊!
俺爹娘就是普通工人,我要也跑回家,自己遭罪不說,還得連累他們。
再說了,在這林場好歹能混口飯吃,跑了連戶口都沒了,那不是往絕路上走嗎。”
這番話有理有據,毫無破綻。
張大海瞇了瞇眼,話鋒一轉:“那李衛東也是一般人家,他為什麼也跟著王文華一起跑了?”
“嗨,王文華有錢啊,不就買酒買。
李衛東那孫子沒啥骨氣,人家丟他一塊他就給人家當狗了。
覺得自己跟著王家混,還能混個平步青雲呢。”林墨笑了笑,語言更加輕蔑。
聽到這話。
張大海臉上一紅。
林墨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指桑罵槐。
他自己何嘗不是跟著王家混的,想要混個平步青雲?
他干咳了一聲又問:“那你覺得他們去哪兒了?”
“我哪知道,興許怕回家挨罵,跑到別逍遙去了唄。”
林墨道:“王文華不止一次吹過,說他下鄉時候爹娘給了他幾千塊錢,他有這麼多錢,去哪兒活不了?”
張大海沉默了片刻,揮揮手讓他走了。
正如林墨所說。
眼下唯一的希,就是王文華真是自己跑走的。
而他要是出了意外。
哎!
自己別說是平步青雲了。
只怕自己頭頂的帽子都得給擼掉。
.........
“林墨!你沒事吧!”
眼看著張大海愁容滿面的離開,朱林第一個跑了過來,眼神里充滿了擔心。
倒是林墨輕輕一笑。
“我能有什麼事,人家就是問問況!”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樣子....這件事總算過去了。”朱林長出了一口氣。
然而,聽到朱林這話。
林墨卻搖了搖頭,他抬頭看著吉普車消失的方向冷聲道。
“不,這件事才剛剛開始。”
林墨知道。
王文華不是平頭老百姓。
他現在生死不明,張大海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今天是事發突然,他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
等回到縣里緩過勁兒來!
張大海只怕得想盡辦法,給王文華父母一個代。
聽到這,朱林嚇得渾一哆嗦。
抱林墨,巍巍道。
“小墨,我害怕。”
有道是:“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這個年代的人,天生畏懼衙門。
有些時候,被人嚇唬兩句,或者稍微詐一下,就可能和盤托出。
林墨知道,關于朱林事的所有目擊者,都被自己滅口了。
現在,唯有朱林本人知道事的全部經過。
所以自己必須得穩住。
只見林墨從懷里掏出昨天拍的那張合照和50多塊錢現金,放在朱林掌心。
然後又指了指一旁的面缸。
“寶貝!”
“我估計明後天,這個張大海就會有後手。”
“我要是被帶走了,你一定不要慌,更不要四托人救我!”
“那樣只會暴咱倆的關系。”
“只要沒人懷疑到你頭上,我就是安全的。”
“記住!你要是多說一個字、多做一件過激的事,我就真的十死無生了!”
眼看著林墨把照片、鈔票和米糧全都給了自己。
一副‘托孤’的模樣。
朱林已經哭淚人。
因為比誰都明白,林墨是為了自己才險境的。
而現在,他把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給了自己!
自己又該如何報答他?
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忽然摟住林墨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這一刻。
朱林仿佛變了一個人。
不再是那個害的小姑娘。
而像是一頭充滿野的母狼!
能吃的全吃了。
能喝的也全喝了。
林墨摟著微微發抖的腰肢,心里也忍不住慨。
誰能想到!
未來的兒國王。
會變如此模樣。
開眼啊!
咱林墨這次是開了大眼了!
然而。
就如同林墨預料的那樣。
幸福的時只維持到了第二天清晨。
次日。
天還沒亮,幾個穿制服的衙役就敲響了男知青點的大門,不由分說要帶林墨去“協助調查”。
“走!抓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