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意識逐漸陷了真正的沉睡。
……
再次睜開眼時，溫暖的過臺的玻璃門，直直地打在臉上。
江猛地坐了起來，表有些錯愕。
他看著悉的宿舍墻壁，看著灑滿的地板。
沒有破敗的房間。
“沒進去？”
江的心臟猛地沉了下去，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
前面的一切，加點、暖流、面板……難道只是一場因為過度勞累而產生的幻夢？
他迅速集中神，在腦海中呼喚。
下一秒，幾行悉的文字浮現。
【江】
實力評級：羸弱
進化點數：0
強度：0.9
……
字跡依然清晰。
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還在。
既然面板是真的，加點也是真的，那為什麼進不去？
他冷靜下來，開始分析。
得出了一個看似最合理的結論。
那個噩夢，或者說那個廢土世界，很可能一天只能進一次。
有冷卻時間。
拿起枕頭邊的手機按亮屏幕。
上午9:00。
他轉頭看向對面。
老張的床鋪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這哥們應該早就去考場準備他的口試了。
斜對面猴子的呼嚕聲依舊震天響，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
江掀開薄被，翻下床。
雙腳踩在地上的一瞬間。
他愣住了。
覺不一樣。
很輕松。
平時哪怕是正常作息，早上起床總會有一種發沉的覺。
但今天完全沒有，像是充滿電一樣。
0.9的強度，帶來的改變是潛移默化且全方位的。
洗漱完畢，用冷水抹了一把臉。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江做出了決定。
他要去測試一下這0.1的提升，到底象化到現實中是什麼水平。
換上一運服，穿上跑鞋。
江推開宿舍門，快步走向學校的田徑場。
周末的早晨，田徑場上人不多。
只有幾個晨跑的生和正在練太極的學生。
江走到起跑線上，做了一下簡單的熱拉。
掏出手機，點開秒表功能。
深吸一口氣。
按下開始鍵的同時，江沖了出去。
1000米測試。
風在耳邊呼嘯。
江邁開雙，沿著紅的塑膠跑道狂奔。
跑完，時間定格。
3分45秒。
江死死盯著那個數字，瞳孔微微放大。
他清楚地記得，上學期測的時候，他拼了老命跑出來的1000米績是5分05秒。
連及格線都還差一大截。
而現在，3分45秒。
這個績，在大學生的測標準里，已經達到了“良好”的水平。
江直起子，平復著呼吸。
“所以，0.9的質，其實才是現在普通大學生的正常健康水平嗎？”
他無奈地笑了笑。
自己以前那0.8的，到底是有多虛。
休息了幾分鐘。
江走向旁邊的單杠區。
跳起來，雙手握住單杠。
引向上。
以前的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拉上去兩個不標準的引，第三個就算把臉憋紅也上不去，育老師都捂臉沒眼看。
現在，他發力。
一個，兩個，三個……
作連貫，沒有毫停滯。
直到第八個，手臂才開始出現明顯的力。
松開手，穩穩落地。
接著是立定跳遠。
雙微曲，猛地發力向前躍出。
落地。
目測距離絕對超過了兩米六。
江站在沙坑旁，了自己的拳頭。
各項測試的結果都極其驚人。
這說明，面板上那0.1的加點，不是單純加在某一個方面。
而是對全方位、無死角的綜合提升。
耐力、發力、力量、協調……
全面進化。
測試全部完，江已經是大汗淋漓。
他走到田徑場旁邊的水房，洗了把臉。
肚子已經得咕咕了。
順路去了趟食堂。
買了兩個大饅頭，邊啃邊快步走回宿舍。
推開門。
猴子還在睡。
江沒吵醒他，拿上換洗服進了衛生間。
打開花灑。
溫水沖刷著滿是汗水的。
洗完澡，換上干爽的服。
江爬上了自己的床鋪，平躺著。
既然白天進不去夢境，那就必須為今晚的進做好準備。
他在腦海里反復推演著戰鬥的畫面。
靠0.9的強度，單挑落單的瘋子或許還能贏。
但如果同時遇到兩個呢？
必死無疑。
必須想辦法在進夢境時，提高自己的戰鬥力。
武？
除了穿在上的服，其他東西本帶不進去。
床板拆不下來，柜子是空的。
等等。
能夠跟隨自己進夢境。
更重要的一點是。
他在夢境中服破損，但在現實中醒來時卻是完好無損。
夢境中的破損，不會同步到現實中來！
這簡直是一個完的卡BUG機制。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穿著普通的短袖衩進去挨打？
他完全可以定制一些特制的，穿在上帶進去。
增加自己的防力。
哪怕在夢里被打爛了，現實里服也還在，第二天還能繼續穿進去。
想到這里，江立刻拿起手機。
點開淘貝APP。
普通的防刺服太貴，輒幾千塊，他買不起。
而普通的服防力太單一。
他需要的是理防，甚至帶點反傷效果的。
江不斷向下屏幕，找那種偏僻的小店。
終于，他找到了一個顯示“接各種奇葩定制”的廠家店鋪。
點開客服對話框。
江手指飛快地輸要求。
“老板，能定做外套嗎？”
“要求是在盡量不降低靈活的基礎上，最大程度增加抗撕咬和抗擊打能力。”
“面料要厚實，最好是那種劣質但堅韌的厚人造革。”
“還有，最好能夠在外套的外圍、肩膀、手臂外側，加點鋼釘或者鉚釘倒刺什麼的。”
“越扎手越好，越有攻擊越好。”
“舒適不用考慮，越便宜越好。”
發送。
對面很快顯示已讀。
然後在對話框的最上方，出現了“對方正在輸中……”的提示。
幾秒後，提示消失了。
接著又出現了“對方正在輸中……”。
又消失。
如此反復了大概有兩三分鐘。
江盯著屏幕，眉頭微皺。
這客服在干嘛？
就在他準備發個問號催促的時候。
對面終于發來了一條消息。
客服：“親親，請問您這是要去參加古羅馬鬥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