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把龍袍給阿弟穿一穿,今晚我就陪你吃飯。”
李乾在看奏折時,見到一名容清絕的貌帶人闖進來,有些懵。
今天,是他登基的第一天!
想當年,李乾穿越到頻世界,變不寵皇子的第一天,就被狗皇帝貶去邊關。
這十年,他跟將士們出生死,拉攏起一軍隊,就等起事了。
可突然,京城傳來巨變。
皇帝拋下江山,跟著白月跑了。
太子跟其他幾個皇子繼承腦,也跑出去找真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
朝中大臣找到太後主持大局。
可太後卻神神叨叨的說自己是庶出的,嫡出的皇後可以發賣,做不了這個主。
而李乾的母後雖然是嫡出的,但從小被庶妹欺負,格弱,本擔不了事。
幸好還記得李乾這個兒子,開口提了一。
就這樣。
李乾在西涼辛苦籌劃造反十年,不如頻皇室的一頓作,稀里糊涂的被百迎回來登基。
那名見他不說話,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李乾,我在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你現在都是皇帝了,給我阿弟穿個龍袍怎麼了?”
“哼,你要是不肯答應的話,我從今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李乾回過神來了。
等等,這娘們是誰來著?這麼勇?
這張臉長得倒是有清冷白月的味道,說一句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就是怎麼沒腦子?
哦,有印象了,戶部主事之蕭容音,原主小時候是的狗。
“誰準你未經通傳闖朕的書房,又未經允許擅自帶外男進宮的?”
“你,該當何罪?”
蕭容音一下沒反應過來。
因為,這幾年早已習慣被眾多男人捧著的覺了。
誰是這本頻小說《絕世,帝王以國相聘》里的天命之,大魏皇帝、幽州大將軍、江南帥全都。
按照原劇,今天兩人多年後的重逢,李乾應該很高興啊?
“哼,誰你回京這麼久,一次都不來見我?”
“難道你現在當皇帝了,就忘記我們青梅竹馬的誼了嗎?”
“你知道這些日子我為見你一面有多不容易嗎?你居然還有臉指責我?”
此時。
旁邊一名容貌俊的青年站了出來,姿態弱。
“草民溫行舟拜見陛下,請陛下恕罪。”
“并非是蕭姐姐要帶草民宮,實在是草民思念亡姐心中郁結,蕭姐姐憐惜這才帶草民進宮來散心。”
“至于蕭姐姐要陛下下龍袍,那也只是為了讓草民開心,隨口一說罷了。”
“陛下要罰就罰草民一人,千萬不要責罰蕭姐姐。”
這一茶里茶氣的,果然不愧是頻味道。
但說好的弟弟,怎麼不同姓?
李乾嗤笑一聲。
他又忽然想到剛才看的奏折容,心頭微微一沉,這個國家很不正常。
一個月前,
幽州二十萬將士被造反。
可朝中大臣們只顧家里真假千金扯皮等,不管國事。
再這樣下去,大魏馬上要完蛋了!
李乾決不允許自己剛登基,就為亡國之君!
他要盡快收拾這幫員,掌握大權,平定叛,坐穩這個皇位!
至于現在。
李乾只想離這兩個蠢貨遠點,去找掌控軍的衛將軍許平,問他為什麼輕易放他們進來?
是因為他初到京城毫無基,所以輕視自己這個皇帝?
還是,皇宮守備一直就這麼松懈?
他生怕自己哪天晚上睡覺被刺客宰了,于是朝外走去,一腳踢開跪在前面的溫行舟。
“嘭!”
溫行舟摔倒了。
他懷里一塊玉佩掉落在地上碎了,立馬臉大變。
“蕭姐姐,這玉佩是陛下給你的兒時信,草民不該將它摔壞,罪該萬死,請陛下責罰。”
蕭容音見狀,卻是憤怒的瞪向李乾。
“陛下,阿弟他孱弱,心地純善,而且還懂事,你為何要故意將他踢倒?”
溫行舟趕聲音虛弱道:“蕭姐姐,莫要怪罪陛下。”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陛下生氣是應當的,也是怪我沒保管好你與陛下的信。”
“我自失去雙親,一年前又失去親姐,承蒙蕭姐姐收留照顧,已是天大的恩。”
“若是因為我的緣故,讓陛下與蕭姐姐心生嫌隙,我萬死難辭其咎。”
蕭容音聽得心疼壞了,趕將溫行舟攙扶起來。
“阿弟快起來,地上涼,你子弱,經不起這樣折騰。”
“陛下,阿弟他還只是個孩子,他姐姐為我而死,我照顧他是應當的。”
“而且,我待他也一直是弟弟,你又何必如此計較?”
李乾氣笑了。
他只是單純強調一下皇權與律法罷了,這是給我腦補到哪去了?
敢,我了頻文里的氣綠男主了?
溫行舟又連忙開口勸道:“蕭姐姐不必與陛下爭執,既然陛下已容不下我。”
“我這就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便離開京城回鄉,定不姐姐為難半分。”
蕭容音皺著眉道:“阿弟,胡說什麼,你家鄉已無親人,能去哪里?”
“而且,你答應過你姐姐要好好活下去的……”
“夠了!”
李乾徹底失去耐心了。
這狗屁的頻世界,到底塑造出了幾個不正常的腦殘角?
“你們這出戲,該演完了吧?”
“來人,還不給朕滾進來,拿下這個蠢貨!”
數名軍士兵,立即沖了進來。
他們暴的抓住溫行舟,不曾想從他懷里忽然掉出一把匕首。
李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暗藏兇,你是打算刺殺朕?”
溫行舟臉一白,張解釋。
“不是的,陛下,這是亡姐留給草民的,不是什麼兇。”
蕭容音不滿道:“李乾,你夠了!”
“這把匕首是我和阿弟的姐姐在一個小攤買來的,只是戲臺上的道刀,本就不是什麼兇。”
“你這樣胡污蔑阿弟,必須向他道歉!”
李乾笑了。
他發出了登基後的第一道圣旨!
“將這兩個人拖下去,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