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傻眼了。
先帝在朝三十年,可從未賜死過一位大臣之!
這位剛登基的新君,下手這麼狠?
蕭容音瞬間瞪大了眸。
啊,書里本沒有這段劇呀?
“李乾,你怎麼能說出如此冷無的話?”
“你以前可是說要立我為後,甚至還要將這座江山作為聘禮,送給我的!”
“你現在當上皇帝就忘了本,你對得起我嗎?”
越說越氣,仿佛自己是那個了天大委屈的人。
溫行舟更是連忙說道:“陛下,要殺就殺草民,千萬不能殺蕭姐姐!”
“蕭姐姐是這世上最善良最好的人,收留無家可歸的我,還把我當親弟弟看待。”
“你若殺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李乾實在不了這種惡心的話,直接從旁邊軍腰間出長劍。
“唰!”
溫行舟還沒反應過來,劍鋒已經刺穿他的口。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倒在地上。
這些年,他用這套屢試不爽的話,不知道讓多人心,讓多男人對他放下戒心……
可為什麼,這個年輕皇帝不吃這一套?
蕭容音大腦一片空白,像是遭到了什麼巨大沖擊。
“不不對啊,阿弟怎麼會被殺的?”
“按照原文,他他是會一直陪我到小說大結局的,是我的忠犬男主啊……”
小說?
忠犬男主?
李乾眼神驟然變了。
這人疑似也是穿越者,于是將劍指向了蕭容音。
“你也死!”
“啊?”
蕭容音嚇得連忙後退,一屁重重摔在了地上。
驚慌失措的抬起頭,出那一張楚楚人的絕姿容,我見猶憐的著李乾。
“李乾,你真的舍得殺我嗎?”
按照小說劇,李乾以後是要將皇位禪讓給當帝的呀!
“死!”
李乾毫不猶豫一劍刺了過去。
蕭容音嚇得一腦的喊了出來。
“李乾你不能殺我,蕭衍已經帶二十萬大軍從幽州殺過來了,他是來為我而來的。”
“你要是殺我,他一定會屠了京城,殺你滿門的!”
“還有北府軍帥,他一直都想娶我,我一死,他肯定在南方起兵為我報仇。”
“對了,鎮南王是我師父,他很我,我不能死,不然他會發瘋踏平大魏的……”
李乾停了下來。
這娘們看來是穿書者,而且還是這頻世界的萬人迷主!
目前還不能死,否則以蕭容音為主線串聯的幾個腦殘男主,沒準會集發瘋圍攻自己。
他是手握二十萬西涼大軍,可也不想多線對敵,否則容易搞崩大魏。
“呼~”
蕭容音見狀松了一口氣。
曾經對言聽計從的七皇子,為皇帝後為什麼變得如此冷酷無?
只是想讓他像從前一樣寵著自己,難道有錯嗎?
“阿乾,我可以重新給你一次機會。”
“你只要立我為後,我會說服蕭衍撤軍回幽州的……”
啪!
李乾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把蕭容音給懵了。
“閉,否則朕會忍不住死你。”
“還有,稱朕為陛下!”
蕭容音滿是不敢置信。
這個曾經不要江山只要的男人,為什麼會打自己?
兩世為人,從未過這麼大的委屈!!
可當看到李乾那兇狠的眼神,心頭一,嚇得不敢吭聲了。
“嘭!”
李乾一記手刀劈在蕭容音後腦勺上,將打暈過去,又解下腰間玉帶綁住的雙手。
旋即,他冷冷的看向那幾名軍士兵。
“你們幾人就在門口守著,若是讓逃出去半步,你們夷族!”
他不放心這個魅魔主能蠱其他男人,又拿來一團棉布塞進蕭容音里,這樣安心多了。
那幾名軍士兵連連點頭:“是,陛下。”
隨後。
李乾走出書房。
他打算挾主以令諸侯,從里問出後續的小說劇容,順便用來對付那幾個男主。
朕的江山,不允許任何割據一方的勢力存在!
而此時。
外面跪了一地的宦宮,一個個戰戰兢兢。
“誰知道軍屯營在哪里?”
李乾一想到外公許丞相門生故吏遍布朝廷,而且兩個兒子還掌控軍、金吾衛,心生忌憚。
外戚勢力如此龐大,皇帝被架空,沒什麼好下場,必須要收權!
一名年輕宦,從人群中爬了出來。
“回陛下的話,軍屯營在玄武門外,奴婢可以為陛下領路。”
李乾看了眼他:“你什麼名字?”
那小宦哆哆嗦嗦答道:“奴婢馮保。”
“領路。”
“是!”
馮保趕爬起來,彎著腰在前面帶路。
忽然,前方走來一個材魁梧的壯漢,正是李乾的護衛胡車兒。
“陛下,這皇宮也忒大了,俺想找個地方拉屎,差點就迷路了。”
李乾冷冰冰的表,緩和了幾分。
這貨雖然鄙,但天生神力,能負五百斤,日行七百里,這些年在漠北跟胡人拼命時,多次救過自己的命。
這世上,他最信任的,就是此人了。
“鐵牛你這夯貨,堂堂前護衛,張口閉口就是拉屎,小心被史彈劾了。”
“好了,你現在派人出城,傳朕旨意,召三千西涼鐵騎即刻進宮護衛!”
之前他怕朝中大臣鬧得太僵,所以把那支帶回來的鐵騎一直駐扎在城外。
但現在,他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調兵京,是時候將整個皇宮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胡車兒甕聲甕氣道:“是,陛下。”
……
不久後。
當李乾進軍屯營的一中軍帳時,卻發現里面數人正在對峙。
只見一名穿明鎧的將領大聲呵斥:
“唐錚,你為我軍虎賁中郎將,卻私下盜竊晏辭母親的,我軍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對面,那名唐錚的武將連忙解釋:
“吳將軍,你不要瞎說,我沒有他的東西!”
旁邊一個材弱的年輕士兵,長相俊俏,此刻卻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唐將軍,我才營當兵三天而已,也不曾得罪過你。”
“求你將那玉佩還給我,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我我可以花錢贖它,不管多錢,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