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丞相和攝政王這種軍政聯合,這要是放在男頻,確實算得上天崩之局。
就算是李乾,也很難挽回。
但誰讓這里是頻呢?
那就大有可為了。
“朕是天子。”
“從來就只有臣子向朕代的。”
“沒有朕向他們代的!”
許太後看著油鹽不進的年輕皇帝,有些不安地開口:
“皇帝,你二舅舅待會要來了,看到許嬤嬤被殺,這可怎麼代啊?”
“要不,先將許嬤嬤的尸給藏起來,咱們躲幾天風頭?”
李乾看著這位當朝太後居然要藏尸躲避,混到這份上真夠丟人的。
“許平為軍衛將軍,卻玩忽職守,甚至當眾辱朕,朕已經將他殺了。”
“啊?”
許太後震驚的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那位同父異母的二弟,從小就沒欺負自己。
乍聽這個消息,立馬慌了神:
“哎呀!皇帝,你這下是真的闖大禍了!”
“你,你怎麼能殺你二舅舅啊,他他……”
李乾直接打斷,張問道:
“母後,朕跟二舅舅,誰跟你緣親?”
許太後一愣,猶豫著答道:“自然是皇帝,但……”
“母後,以後朕跟二舅舅,誰會來給你養老送終?”
“啊?是皇帝……”
“那母後,你覺得朕跟二舅舅,誰是你下半生的依靠?”
“是皇帝……”
李乾瞇著眼問:“那假如朕跟二舅舅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許太後口而出:“那肯定是皇帝……”
話音剛落,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同時眼神變得十分復雜。
李乾角微微一翹。
PUA功了。
就在這時。
一名穿著鮮艷華麗、打扮奢侈張揚的中年婦,堂而皇之的進來了。
一襲絳紫織金宮裝裹著有致的段,腰束玉帶,行走間環佩叮當,香風襲人。
正是當朝鎮國長公主,李長月。
邊跟著的一名侍,抬頭看到許嬤嬤的尸吊在房梁上來去,快道:
“大膽!太後屋里不許秋千!!”
李乾無語的看了眼那名侍。
眼神不好就去配眼鏡,而不是在這里睜眼說瞎話。
長公主揮了揮手示意那名侍退下,又看向李乾這位年輕皇帝。
“陛下,這不是你母後邊那個裝腔作勢的嬤嬤麼?怎麼吊死了?”
李乾其實還蠻可憐這位在北虜盡屈辱的姑姑,于是語氣溫和了不:
“姑姑,因為一些事想不開,自殺了。”
對此。
長公主并沒有深究。
一個老奴婢死就死了,算屁大點事。
“陛下,你父皇他是庶出的,就算當上皇帝也還是一個沒用的庶子。”
“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人拋下江山,丟盡了我李家的臉,本宮當年就該早發賣了他。”
“但你不一樣,你是嫡皇帝,切記不能學他!”
說這話時,眸微挑,語氣里帶著一理所當然的高傲。
因為,李長月是太宗皇帝嫡長出,所以總把嫡庶掛在邊,一輩子看不起庶出的先帝。
好在,對李乾這個嫡子出的皇帝還算尊重。
李乾順勢笑道:“姑姑教導的是,走,一起去用膳吧。”
許太後看見長公主時有些畏懼。
這位大姑子脾氣極差,有時候撞見了會被罵上幾句,不想跟一起吃飯啊!
可,不敢說……
李長月很看不上,明明為嫡卻那麼窩囊,被個庶欺負了半輩子。
但看在李乾的面子上,還是答應下來了。
“好。”
很快。
三人來到前廳用膳。
李乾剛座,便言辭誠懇的說道:
“母後、姑姑,朕在這世上就只有你們兩位最信任的親人了。”
打親牌,不磕磣。
長公主眼神微。
不過,還是淡淡開口:“陛下,可別說這種話。”
“你還有一位攝政親王叔,他也值得你信任。”
不過,提及攝政王時神間出一不屑。
因為,那位王弟也是庶出。
李乾毫不猶豫道:“姑姑,朝中之前有人提出是要讓王叔登基的。”
“是姑姑力排眾議支持朕,朕才得以繼承皇位。”
“姑姑大恩,朕此生難忘!”
長公主聞言神緩和了不,角終于浮起一抹真切的弧度:
“老六一個庶子也想當皇帝?呸。”
“我李家已經出過一個庶皇帝扔下江山跑了,再讓一個豎子登基,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丑聞。”
“所以陛下你登基,是名正言順的,誰也不能阻止!”
“誰敢阻止,本宮第一個不放過他!”
李乾眼前一亮。
這位姑姑,完全就是嫡庶神教的忠實維護者。
所以,接下來也會全力維護自己的皇位,天然的盟友!
“姑姑說得是,朕初登大寶,後宮空虛,也該選妃了。”
“但母後這子主持不了選秀的事,還請姑姑辦。”
他登基後第一個盤搞死大臣的局,要開始了。
長公主瞥了眼在旁邊一聲不吭的許太後,皺了皺眉。
“待會本宮就通知朝中大臣家中有兒的,三天後至送一個未出閣的兒進宮參加選秀。”
“至于要求,必須是嫡!”
“那些妾室養的庶出玩意兒,也配宮為後為妃?別臟了我李家的龍床。”
李乾一口應下:“一切聽姑姑安排。”
長公主又問:“剛才本宮進宮,看見有不陌生騎兵進來了,怎麼回事?”
李乾沉聲道:“姑姑,那些是朕的西涼鐵騎。”
“就在今早,有兩個刁民竟然能隨意擅闖皇宮,驚擾到了朕。”
“朕特意調鐵騎進宮護衛,同時置了一些玩忽職守的將領。”
長公主這才想起來,這位新皇帝在西涼軍中十年,本就得了二十萬大軍的支持。
緩緩點頭,眼中出一贊許:
“這皇宮的有些規矩,是該重新立一立了。”
“你放手干吧,本宮支持你。”
李乾看出來這位長公主腦子還是清醒理智的,又問道:
“姑姑,幽州那邊怎麼會叛的?”
他一個月前剛從西涼返回京城登基,幽州便同時造反了,時間巧得讓人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