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李乾眼前一亮。
吏部尚書龐德,那可是許丞相的左膀右臂之一。
這要是被扳倒下臺了,對自己來說是個天大好消息。
看來,自從許丞相支持自己上位後,跟攝政王之間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嫌隙。
不然,這一次攝政王也不會出手對付許丞相,機會來了!
“朕暫時饒你一命,若是這件事沒有發生,那朕只好割下你的腦袋,懸掛在午門示眾了。”
好兇殘。
蕭容音打了個寒。
悄悄瞄過李乾那張冷峻的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嗯嗯,一定是真的,我不會騙陛下你的。”
李乾一把抓起蕭容音,拉著走進偏屋,往里一推。
“你待在這里,給朕寫跟蕭衍、陸玄這幾個男人的所有經歷,包括他們未來的結局。”
“對了,再給朕寫京城接下來會發生的一些事,跟幽州軍的詳。”
“別耍心眼,若被朕查出有什麼瞞,你的下場會很慘。”
“明天,朕再來看你。”
蕭容音一愣。
這是將起來當金雀豢養?
“是,陛下。”
李乾離開沒多久,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手里居然還拿著玄鐵鎖銬……
蕭容音瞳孔驟然。
這瘋批暴君,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都備好了?
還沒來得及後退半步,李乾已經大步上前蹲下子,一把攥住纖細的腳踝。
“陛陛下,你,你別來,我……”
李乾只是將那冰冷刺骨的鐵,死死扣在蕭容音纖細白皙的腳腕上。
“咔噠!”
鐵、鏈另一端,被鎖在床頭柱上。
自始至終,李乾沒有說一句話。
等他走出去,門被重重關上,屋只剩下蕭容音一個人。
看著李乾像鎖住一件私有品一樣,把自己釘死在這方寸之間,又氣又惱!
這男人,簡直是真的瘋了!
但很快,腦子里冒出來另一個念頭,這世上那麼多人,他怎麼就只鎖了我一個?
只有我。
跟其他人都不一樣。
……
李乾走出去後,立即下達命令。
“調五十名西涼鐵騎,三百名軍士兵看守此地。”
“沒有朕的準許,誰敢擅闖,不論是誰,當場格殺!”
胡車兒毫不猶豫應下:“是,陛下。”
而後。
唐錚匆匆過來。
“陛下,宮里所有的許家將領全被清洗了一遍,末將目前已經暫時穩住了軍。”
“但末將一開始抓人的時候,有幾個太監趁機逃出皇宮了,疑似是許家安在宮里的眼線……”
李乾眼神一凝。
“不用理會,你先繼續清洗軍中凡是跟許家有關系的。”
“比如有些是拖了許家關系進來的士兵,還有過他們恩惠的,一一揪出來。”
“接下來當值的軍士兵,全都多發一個月軍餉,朕會從庫拿錢出來。”
他得用錢先籠絡住這批將士,才能徹底為自己所用。
唐錚有些為難:“陛下,庫早在先帝時期就已經沒錢了。”
“有好幾次,先帝都是從戶部那邊拿錢用。”
李乾倒是不知道這件事,頓時蹙了蹙眉。
“庫的錢,去哪里了?”
唐錚遲疑了一下:“先帝要給白月造天下第一宮,好金屋藏。”
“那座阿房宮已經造兩年了,整個庫的錢全扔進去了,現在還在造……”
李乾臉一沉。
那狗皇帝是真的給他留下了一個爛攤子啊。
“朕會取消阿房宮的建造,至于軍餉的事,朕會想辦法,你不用擔心。”
唐錚旋即退下了。
李乾開始頭疼了。
他在西涼那邊,暗地里跟胡人開了茶馬互市,的確賺了不錢。
但那些錢全砸進西涼軍和涼州民生建設里去了,自己實在是拿不出太多銀子給軍。
更何況,遠水解不了近。
急問,當皇帝,搞錢最快的方式是什麼?
胡車兒站在李乾旁邊,忽然說了一聲。
“陛下,老周來了。”
一名男人從前面走來,他周興,是李乾五年前放在京城的諜報頭子。
“陛下,屬下無能,沒能查到衛的下落。”
“至于那幾個千戶所里,也只留下一些無關要的文員,千戶百戶全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