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死。”
“什麼?!”
徐秋荷瞬間瞪大眼睛。
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胡車兒已經一刀劈了過去。
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泊里,死了。
一時間。
朱雀大街上,靜得落針可聞。
李乾抬眼看向其他驚慌失措的儒生,聲音異常的平靜。
“你們也想跟著一起死嗎?”
無人敢吭聲。
那些義憤填膺的年輕儒生,此刻一個個低垂著腦袋。
他們雙抖得像篩糠,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
這位暴君,是真的敢殺人啊!
李乾早就看這群儒生的本質,欺怕的一群廢罷了。
“全部拿下,送到刑部大獄去,讓刑部員好好審查他們。”
幾十名西涼兵如狼似虎地撲上來,將那些儒生一個個按倒在地。
他們很後悔,今天就不該跟著周博生過來。
這老東西死了也就算了,真是害苦了人……
馮保在旁邊輕聲勸道:“陛下,周博生畢竟是大儒……”
李乾譏笑一聲,本沒當回事。
“大儒辱朕,不能殺嗎?”
“朕在西涼,也殺過幾個只會空談誤國的儒生。”
“他們既然這麼喜歡罵朕,一個罵,朕殺一個。”
“一百個罵,朕殺一百個。”
“一千個罵,朕殺一千個。”
“大不了,殺到天下儒生絕了為止!”
馮保心頭一震。
自家陛下,說話太霸氣了!
那群儒生遇到陛下,也是祖墳冒青煙了。
……
等李乾回到皇宮後,便去見了蕭容音。
偏殿里,安安靜靜。
蕭容音許是寫累了,正趴在桌案上。
那腰肢塌陷下去,料繃的弧度恰好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從後腰到尖,起伏得有些過分惹眼。
幾縷青從肩側垂落,隨著呼吸微微。
李乾走到面前,居然還沒醒,直接一掌在後腦勺上。
“朕給你寫的東西,寫完了嗎?”
蕭容音猛地驚醒,一睜開眼就看到那張俊冷漠的臉俯下來,離自己不過半尺遠。
心口猛地一跳。
憑心而論,這瘋批暴君長得是真俊。
眉骨高,鼻梁像刀削出來的一樣筆直,下頜線條利落得像劍鋒。
那雙眼尤其要命,狹長而冷,盯著人的時候像一把沒出鞘的刀。
這要是放在後世出道,妥妥的頂級流量小生,能讓無數人尖發瘋……
“你又在想什麼?”
李乾皺眉看著那張清冷絕的臉,莫名其妙地泛出一古怪的紅暈。
這娘們想也就算了,還偏偏全寫在臉上,生怕他看不出來?
十足的蠢貨!
蕭容音連忙回神,心虛得咬著:
“寫、寫完了,陛下,你看看吧。”
可是知道這種文里,如果自己一味的反抗,只會引發對方更加強的懲罰手段。
不說被打什麼,更激烈點就是被他吊起來狠狠的……
咳咳。
不想了。
蕭容音可不想拿自己貴的皮,去試探一個瘋子的底線。
李乾拿起那幾張紙,里面記載了大量蕭容音跟蕭衍等人的經歷。
他越看臉越沉。
蕭衍帶我騎馬,陸玄為我摘花,王叔哄我睡……
就沒有一句有用的信息!
好吧,也有,他已經深刻到這些男人,為了蕭容音不惜付出整個天下。
“幽州軍的容,你就只寫了蕭衍手下有一名副將江昭跟老將趙充,你是在逗朕嗎?”
“還是說,你未來本就沒有去過幽州?”
蕭容音看著他的臉龐驀然沉下來,心頭一慌:
“沒沒有,我未來真的去過幽州。”
“但那時候蕭衍整天哄著我玩,我也就沒過多去了解幽州軍的事。”
“陛下,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讓蕭衍退兵……”
李乾懶得廢話了,直接問道:
“趙充此人朕聽說過,是蕭衍父親的結義兄弟,幽州軍的二號人,你對他有什麼了解?”
蕭容音一愣,仔細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
“其實我跟他就只見過幾面,只知道他是個很和藹的老將軍,對蕭衍很尊重,什麼都聽他的。”
“其他的,嗯,我暫時想不起來了。”
李乾的拳頭了。
“江昭呢?”
蕭容音看出他越來越不耐煩,連忙說:
“江昭雖然跟我接也不多,但他從三年前初見,便開始暗我了。”
“前世,我從北虜回京路上,就是他一路護送。”
“他送我宮後,還潛藏在京城暗中保護我。”
李乾的拳頭松了。
又是一個到最後一無所有的狗男配。
“你給他寫一封信,讓他把幽州軍各路軍的軍備、糧草況,全寫給朕。”
“他若是真這麼你,肯定會泄軍的。”
“不過,是不是要一件信才能讓他相信是你寫的,比如你的一手指?”
最後那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著一骨悚然的寒意。
蕭容音嚇得猛地回手,十手指蜷進掌心:
“不不不不用!!”
“三年前我從返京時,他私下送了我一玉簪,是他親手雕刻了三個月的。”
“拿那玉簪當信就行了,不用剁我的手指!”
說著,趕把頭上那玉簪拔下來,遞給李乾。
玉質溫潤,簪頭雕了一朵并蓮,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李乾把玩著玉簪,又咄咄人地追問:
“讓你寫最近京城會發生的事,為什麼一字未寫?”
蕭容音這才反應過來,只顧著寫跟那些男主的了,忘了正事。
“有有的!但我一時沒想起來,陛下你讓我想想……”
李乾直接問:“許丞相跟攝政王的結局是什麼?”
蕭容音眼睛一亮:
“這個我知道,三年後,許丞相被長子殺了,陛下趁機掌控了朝堂大權!”
“攝政王因為王妃去世悲痛絕,主離開了京城浪跡江湖!”
“于是,陛下掌握了京城所有兵馬,駕親征,發兵北虜,將我給救了回來!”
李乾沉默了。
這種簡單暴的理方式,還真是符合頻權謀水平啊。
要讓他等三年,熬死許中正和攝政王妃?
太久了。
那些底層百姓,等不了那麼久。
“許朗是朕母後的同胞兄長,現任金吾衛大將軍,他為什麼要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