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招搖坐直子,重新端起那副你們古人什麼都不懂的優越,下微微揚起。
“玻璃,其實就是琉璃。”
“但我造出來的玻璃,通得像水一樣,能做杯子、鏡子、窗戶,比一般琉璃強十倍不止。”
“香皂是用來洗浴子的,我做的能起綿的泡沫,洗完手潤而不膩,還能調進花做出各種香味。”
“宮里娘娘們若是用了,保管再也不想澡豆。”
李乾在西涼十年早就搞出鋼了,目前他暫時不需要。
現如今,他是想大搞商業,用來改善當下大魏百姓的生活水平,順便賺錢充實國庫。
“朕對這個玻璃、皂很興趣,你替朕做出來,有什麼要求,盡管提。”
楚招搖毫不猶豫:“給我一群人就行。”
李乾說:“朕這皇宮宮多的是,給你五百,但朕還會從工部撥一些工匠給你……”
“我不需要男……”
“朕不管你怎麼安排人力!”
李乾的聲音陡然下來,著一凜冽的寒意。
“但十天之,朕要見到品。”
“見不到,你自盡吧。”
楚招搖臉刷地白了。
這才想起來,眼前這是個砍人如切菜的暴君。
心里把李乾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臉上卻只能撐著出一笑容:
“請陛下放心,我一定會如期造出玻璃跟皂的。”
李乾淡淡道:“既進了宮,就將稱謂改了,你在朕面前,該自稱臣妾。”
他是不會讓一個拳姐在自己面前太放肆的,必須時不時的敲打。
一時間。
楚招搖氣得將牙咬到發酸。
一個“臣”字,一個“妾”字,兩個都是附庸,都是被圈在男人手心里的什。
這個狗男人,這是在化!!
“臣、臣妾知道了。”
六個字,切得咬牙切齒。
不服氣啊?
李乾忽然起,走到楚招搖面前。
本能地往椅背里,卻無可退。
“唔唔!”
楚招搖瞪大了眼睛。
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
母胎單二十年,連男生的手都沒過一次,初吻就這麼被人摁在椅子上奪走了?
一瞬間,應激反應幾乎過了理智,雙手猛地推上李乾的膛。
“放肆!”
李乾直起,眼神冷得像冰。
楚招搖嚇得打了一個激靈,理智瞬間回籠。
渾僵,手指還攥著角發抖,好半天才從牙里出一句話。
“陛下恕罪,臣妾是第一次……第一次與人……親吻……”
李乾盯著楚招搖看了兩秒。
“今晚,侍寢吧。”
“啊?!”
楚招搖像被踩了尾的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跟一個男人上床?
腦子里浮現出一連串畫面,每一幀都讓自己頭皮發麻,好像有點死掉了。
“陛下,臣妾……臣妾……”
“嗯?“
李乾故意拖長了尾音,挑了挑眉。
“妃,難道你不想給朕侍寢?”
楚招搖連忙說道:“是臣妾來了月事,不方便,實在無法服侍陛下。”
呸呸呸,你才是臣,你才是妾,你全家都是臣妾!!
幸好來了月事,救自己一命!
李乾深深看了楚招搖一眼。
他已經知道,這是個厭男拳姐了。
“好,那今晚你就安心睡在朕旁邊吧。”
安心?
楚招搖心里冷笑。
這輩子最討厭的事就是跟男人睡同一張床。
就算他長得再俊、材再好、氣質再冷酷霸道,那也不行!!
可現在不能說不,只能被迫應下。
“是,陛下。”
當晚。
楚招搖躺在龍床最邊沿的位置,後背著床沿,像掛在那里的壁虎。
和李乾之間隔了幾乎整張床的距離,雖然聽見側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萬一,他半夜醒來大發怎麼辦?
畢竟,自己長了這麼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就算是來月事了,有些禽男人本把持不住。
楚招搖攥被角,眼睛瞪得溜圓,盯著帳頂的流蘇,生生熬了大半夜。
什麼時候睡著的,已經不記得了。
後半夜。
李乾忽然手,搖了搖的肩膀。
“妃,醒醒,天亮了。”
楚招搖迷迷糊糊翻了個,被子到肩膀下面,出一截細白的鎖骨。
眼皮都沒睜開,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幾點了?”
李乾角微微勾起。
“現在是丑時。”
楚招搖把臉埋進枕頭里,悶聲哼唧:
“什麼丑時,我不想上早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