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當蕭容音看見李乾真走過來了,反而慌了。
完了完了,不該喊他的。
腦子里飛速閃過各種小說漫畫里的節,霸總、暴君、強取豪奪、龍床一夜……
“你在紙上寫,朕已故的小姑姑和碩公主之,明晚會被幾個賊人擄走玷污了清白。”
“是在哪里出事的?是誰的手?”
蕭容音愣了一瞬。
剛才腦補了半天臉紅心跳的劇。
他近、後退、水面晃、霧氣繚繞……結果對方站在浴桶邊問的是正事?
“記不清了……”
“那朕讓你腦袋清楚點。”
李乾直接將那塊干巾浸浴桶的熱水里,吸飽了水,拎起來放到蕭容音頭頂上。
那塊巾,忽然整個蓋了下來……
、溫熱、窒息。
蕭容音眼前一黑,呼吸被阻斷。
下意識張開了卻吸不到空氣,心跳猛地加速,巾又忽然被扯開了。
李乾的臉近在咫尺,那雙冷眼死死盯著:
“還沒有想清楚嗎?”
蕭容音大口著氣,口劇烈起伏。
可等那恐慌退下去,反而想明白了,這不就是典型的擒故縱嗎?
這個瘋批暴君,太壞了。
當然,寫這種文的太太筆力也太厲害了。
“我……我記得了。”
“是在貞堂待了三年,明晚終于要回府了。”
“這件事似乎跟同父異母的妹妹,永樂伯二小姐有關。”
李乾角微勾。
堂堂金枝玉葉的郡主,在貞堂關了三年,回府路上還要被賊人玷污。
這頻世界,真是都是驚喜。
後天晚上出宮一趟,一并解決了。
“你有點不聽話啊?”
他一把抓住了蕭容音雪白的脖頸。
沿著細的頸側慢慢下,經過鎖骨,繼續往下……
沒水面。
“呼!”
蕭容音的眸猛地瞪大,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那種陌生的、強烈的讓整個人都僵住了,腰背繃得筆直,水面下蜷的腳趾被熱水泡得泛紅。
“陛、陛下……”
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在求他停手,還是在求他繼續……
李乾只是在試探。
他如果對這個老天鐘意的天命之做些過分的事,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因果反噬?
這時,外面傳來胡車兒的聲音。
“陛下,賈先生進宮了。”
李乾收回手,水面下那只手也同時回來,從容地干。
“繼續寫未來發生的事。”
蕭容音眼神復雜地著他離去的背影,把整張臉埋進水里,只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這個男人,剛才怎麼可以那樣自己……
還疼了,好痛。
可這種被徹底掌控的覺……
閉了閉眼,在水底吐出一串細細的泡泡。
還刺激的。
……
書房。
一名黑中年,正負手而立。
這就是李乾在西涼十年,替他坑死了無數胡人的毒士軍師。
最著名的一役,他抓了一批胡人俘虜,故意讓他們染上瘟疫,又將那些尸送回那幾個部落。
半個月,三個部落全族滅絕,連牲畜都沒活下來。
“臣,恭賀陛下登基。”
李乾擺擺手:“不用多禮,賈先生,此次帶來多人?”
他剛收到登基消息核實後,第一時間帶三千鐵騎京了,目的是怕遲則生變。
賈先生答道:“除八百陷陣營外,還有三百名干文士。”
“陛下登基倉促,滿朝文武皆是許黨。”
“若想真正掌控朝堂,須從最底層開始滲。”
“那三百文士,可安進各部經手文書案牘,各部向、員往來,皆能探查清楚。”
“待許黨空出位置,再以這些人填上去,一步步蠶食六部。”
“臣建議陛下暫時不要兵部,京營十五萬兵馬在攝政王手中,若得太,恐他狗急跳墻。”
“先剪其羽翼,再斷其基,最後一擊斃命。”
李乾看著侃侃而談的賈先生,心中是說不出的滿意。
“等來日朕絆倒許中正,宰相之位必是先生的。”
賈先生并不在乎相位。
他只想替陛下攪這座天下風雲。
以前想著造反,如今替陛下穩定江山。
怎麼都是與天下為敵,怎麼都讓他興。
“謝陛下恩典,臣定不負厚。”
隨後,李乾說道:“正好來跟賈先生說一下如今京中局勢……”
等賈先生聽完,眼神驟然一寒。
“陛下,臣也沒有想到京城百的私生活這麼。”
“等臣先去調查一番,屆時煽那些私生子回府,讓宅鬧個犬不寧。”
“只要他們無心朝政,再一個個鏟除就方便多了。”
李乾沉聲道:“好,一切給賈先生了。”
忽然,一道糯驚喜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陛下,我來給你送香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