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死到臨頭，你還能笑的出來？”秦羽從秦山河後探出半個子，聲音怨毒，臉上的笑容扭曲；
“你以為你是在演電影嗎？一個人對抗全世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仿佛已經看到楚凡被打篩子的樣子，今天婚禮上的辱，都要用楚凡的來洗刷！
楚凡連看都沒看秦羽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只在耳邊嗡嗡的蒼蠅。
他的目，始終平靜地落在秦山河臉上，那憐憫之更濃了。
“秦叔。”楚凡角勾起一抹戲謔，“您這兒子……還真是繼承了你表面上的囂張，卻沒學到您骨子里那點最後的審時度勢。”
“你什麼意思？！”秦羽被這種徹底的忽視激怒了，“爸！殺了他！快下令殺了他！”
秦山河的臉卻已經變了。
趙斌騰地起，指著楚凡譏諷罵道；“夠了！楚凡，大家都是同學一場，你裝什麼裝？！”
“今天是秦羽和王琳大喜的日子，老同學們聚在一起不容易！”
“你要是來喝喜酒，識趣的就坐回到位置上，若你非要找茬，還想繼續鬧下去，那就別怪我翻臉！”
“今天這幾條人命的事，只要你停手，我趙家擔了！”
趙斌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是蘇城趙家的爺，雖然不如秦家勢大，但趙家背景特殊。
在省城乃至更高層面都有深厚關系，一向以行事霸道、能量莫測著稱。
他此刻站出來，一是覺得楚凡再狂也不敢同時得罪所有家族，二是想在秦家和眾人面前個臉，顯擺趙家的能耐。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出驚疑和期待的神。
趙斌平時雖然囂張跋扈，但趙家的能量確實有目共睹，或許……
他真的能住這個殺神般的楚凡？
就連面如死灰的王振海和李振華，眼中也重新燃起一微弱的希。
秦羽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附和：
“對！趙說得對！楚凡，趙給你臺階下，你別不識抬舉！”
“趕滾過來坐下！不然趙家發怒，後果你承擔不起！”
楚凡眼皮都沒抬，只輕輕晃了晃酒杯。
“趙斌？”他像是才注意到這個人，斜睨對方一眼“七年不見，你還是一樣…愚蠢。”
趙斌臉瞬間漲紅：“你他媽說誰蠢？！”
“說你。”楚凡放下酒杯，抬眼看他，目像在看一只蟲子，“當年跟在我屁後面混吃混喝，楚家一出事，你第一個帶人砸了我家玻璃。”
“現在，又跳出來充大頭？”
趙斌被揭了老底，惱怒：“陳年舊事提什麼！現在我是趙家大！”
“楚凡，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跪下給秦叔和王叔道歉，然後滾出去！否則……”
“否則怎樣？”楚凡打斷他，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讓你省城那位干爺爺打電話我？”
趙斌瞳孔一，他怎麼會知道？！
楚凡嗤笑，目又落到秦山河，“秦叔，我今天來這呢，只是給王琳送一份大禮，你別多想。”
秦山河神一滯，又看了眼地上周明尸，那意思似在說，你看我信嗎？
眾人聽聞此話，自然也是嗤之以鼻，畢竟周明都被殺了。
“大禮？”秦山河聲音干，表淡漠，“小凡，你這份禮，未免太‘重’了些。”
“重嗎？”楚凡挑眉，淡淡說道，“我覺得很合適。”
“吱—”
忽然酒店門口，一輛皮卡車急剎停下，頓時吸引眾人目。
皮卡車上拉著一個長方形的東西。
隨後又有幾輛車在酒店門口停下。
只見從前後車，紛紛下來十幾個漢子。
那些人眼神銳利，殺意凜然，全部清一的中山裝，手腳利落。
“大禮到了。”楚凡出一微笑，“把東西抬進來。”
一個中山裝青年，沖著楚凡恭敬頷首，接著其余幾人手，掀開那長方形上的紅布。
霎時一口朱紅棺材出現在眾人眼前。
轟！
一口朱紅棺材，在刺耳的聲中被重重放在宴會廳中央！
紅得刺眼，像凝固的。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秦山河的臉徹底黑了：“楚凡！你什麼意思？！”
楚凡拍了拍棺材板，發出沉悶的響聲，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冰冷如霜。
“秦叔，王家主，今天是秦羽和王琳大喜的日子，我楚凡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這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就當是給二位新人……‘喜’。”
他特意在“喜”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諷刺意味十足。
王振海氣得渾發抖，指著楚凡：“你……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楚凡笑容一斂，眼神陡然銳利，“七年前你們聯手死我父母，瓜分楚家產業時，怎麼不覺得欺人太甚？”
“王琳當年在我獄時落井下石，辱我妹妹時，怎麼不覺得欺人太甚？”
他每說一句，就向前走一步，氣勢人。
“今天這口棺材，只是開胃菜。”
楚凡目掃過秦羽和王琳慘白的臉，最後落在秦山河上。
“秦叔，不知對我這份大禮滿意否？”
秦山河臉沉得能滴出水來，那抹殺氣雖一閃而逝，卻沒能逃過楚凡的眼睛。
他敢說不滿意嗎？
一旦否認，楚凡勢必會繼續挑釁，直到徹底激怒自己。
秦山河心中清楚，楚凡打的什麼算盤，無非是激怒秦家。
秦山河眼皮狠狠一跳，腮幫子咬得咯咯作響。
這小崽子……是在他掀桌子！
滿意？
兒子結婚，你送口棺材，他能滿意？！
不滿意？那就是給楚凡繼續發難的借口！
“楚凡，”秦山河深吸一口氣，強翻騰的怒火和屈辱，出一比哭還難看的笑，“你這孩子，還是這麼開玩笑。”
“大婚之日送棺木，這玩笑……開得有點過了。”
“過？”楚凡挑眉，似笑非笑，“秦叔覺得，比起七年前你們對我楚家做的，這算過嗎？”
他緩步走到棺材旁，手指輕輕拂過冰涼的棺木：
“這可是上好的金楠木，百年不朽。”
“我特意為秦羽和王琳挑選的，寓意……長長久久。”
“你！”王振海氣得眼前發黑，指著楚凡的手指都在哆嗦，“豎子！狂妄！”
秦山河攔住幾乎要暴走的王振海，眼神鷙地盯著楚凡：
“楚凡，你到底想怎麼樣？劃下道來！”
“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楚凡笑容一收，眼神瞬間冰冷，“我剛才說得不夠清楚？”
“參與害我楚家者，自己洗干凈脖子。”
“侵吞的產業，十倍吐出。”
他每說一條，聲音就冷一分：
“這兩條，一條，今天這里的人……”
他目緩緩掃過全場，如同死神的凝視：
“一個也別想站著出去。”
“放肆！”秦山河再也不住火，猛地一拍旁邊桌子，“你真當我秦家是泥的？！”
“我秦家能在蘇城立足幾十年，不是靠你幾句狠話就能嚇倒的！”
“楚凡，我念在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否則……”
秦山河眼神發狠，顯然準備魚死網破：
“我就算拼盡秦家底蘊，也要把你留下！看看是你的過江龍猛，還是我這地頭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