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繃到極致!
劍拔弩張!
所有保鏢下意識握了槍柄,冷汗浸了後背。
王振海等人則死死盯著楚凡,看他如何應對。
楚凡卻笑了。
那笑容諷刺、輕蔑、甚至不屑…
突然楚凡突然了!
快如鬼魅!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楚凡已經出現在秦山河面前!
兩人之間,原本還隔著三四米,以及幾個保鏢!
那幾個保鏢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秦山河瞳孔驟,汗倒豎,下意識想後退。
但一只冰冷的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扣住了他的咽!
“呃……”秦山河瞬間呼吸困難,怒目圓睜,臉漲了豬肝。
“家主!”
“放開家主!”
保鏢們大驚失,紛紛舉槍,卻投鼠忌,不敢妄。
“爸……楚凡快放開我爸!否則老子把你打篩子信不信?”秦羽惱怒,氣急敗壞。
楚凡扣著秦山河的嚨,微微偏頭看向氣急敗壞的秦羽,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憑你?”
話音未落,他扣住秦山河的手紋不,另一只手卻隨意地朝秦羽的方向一拂。
一道無形氣勁破空而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聲炸響!
秦羽整個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側面撞中,凌空旋轉著橫飛出去,狠狠砸在擺滿香檳塔的桌子上!
嘩啦!
玻璃碎裂聲、酒潑灑聲響一片。
秦羽半邊臉頰眼可見地高高腫起,角溢,躺在碎玻璃和酒水里,連痛呼都發不出來。
全場死寂!
隔空一掌把人扇飛?!
這他媽是什麼手段?!
保鏢們持槍的手都在發抖,看向楚凡的眼神如同見了鬼!
王振海等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發。
楚凡卻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重新落回手中臉紫脹、眼球暴凸的秦山河臉上。
“老公……”看到秦羽被扇飛,王琳俏臉驟變,快步跑了過去攙扶。
憤怒的瞪眼,沖到楚凡面前,恨不得生吞了楚凡。
“楚凡你到底想干什麼?!大鬧我和秦羽婚禮不夠!殺人還不夠?”
“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真以為這蘇城沒人能治得了你?”
“啪!”楚凡一掌扇飛了王琳,冷漠道;“那你就能治我的人來?”
“啊啊啊!!!”
秦羽表猙獰,痛苦哀嚎慘,抓起一個酒瓶子沖了過來。
“楚凡……給他媽老子去死!”
面對失去理智沖來的秦羽,楚凡抬砰踹在他地肚子上,直接把他給踹飛十幾米。
“啊……”
秦羽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很遠,臉蒼白,口吐沫。
秦山河咽被扼,本無法出聲,只能死死瞪著楚凡,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憤怒和……一哀求。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楚凡眼神冰冷盯著他,“七年前,我父親向你哀求的時候,你可曾心過半分?”
秦山河猛地一。
“啪!”
楚凡右臂猛地用力一甩!
秦山河如條破麻袋般橫飛出去,不偏不倚,重重砸在那口朱紅棺材的棺蓋上!
“咚!!”
沉悶的撞擊聲令人心頭發。
棺蓋被砸得向凹陷,秦山河口鼻噴,脊椎險些寸斷。
他如同一灘爛泥般落在地,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他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楚凡,嚨里發出“嗬嗬”的氣聲,似乎想說什麼,卻只能涌出更多的沫。
楚凡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
“秦山河,當年你們瓜分楚家時,可曾想過有今天?”
“你和我父親稱兄道弟時,可曾想過背後捅刀?”
“你默許甚至策劃監獄刺殺時,可曾想過我會活著回來?”
頓了頓楚凡目掃過在場一些家族,“我知道,你們不得我死,不得想殺了我。”
“七年前我被蘇晚污蔑控告強,這事我知道背後不簡單。”
“楚家產業被瓜分,我父母死亡,姐姐和妹妹下落不明。”
“這些事在座很多人都曾參與過,我歡迎你們報復我。”
楚凡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刀子,剖開了在場每個人心中最暗的想法。
“想殺我的人,現在就可以站出來。”
他目平靜地掃過每一張或驚恐、或怨毒、或躲閃的臉。
“我給你們機會。”
“過了今天,再敢對我,或者對我邊的人半點心思……”
楚凡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殺意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
“我保證,你們的結局,會比秦山河慘十倍、百倍。”
“不僅你們要死,你們的家族,你們的脈,我會連拔起,寸草不生。”
沒有人懷疑他的話。
秦山河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些原本眼底藏著怨恨的年輕子弟,此刻也嚇得臉慘白,死死低下頭,不敢與楚凡對視。
“看來是沒人了。”楚凡等了片刻,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卻沒有毫溫度。
“很好。”
他轉,看向癱在地一眾賓客,笑道,“大家都坐,來都來了,接著吃接著喝。”
回到餐桌坐下,楚凡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涼的龍蝦,放進里慢慢咀嚼。
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他獨自用餐的細微聲響。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更不敢。
空氣中還彌漫著腥味,地上躺著周明冰涼的的尸。
秦山河大口息,痛不生,旁邊是那口刺目的朱紅棺材,還有一堆癱如泥、等待發落的家族大佬。
這酒席……誰他媽還吃得下去?!
可楚凡不發話,誰敢?
王振海忍著劇痛和恐懼,給一個關系不錯的賓客使眼,想讓他說句話緩和一下。
那賓客臉都綠了,拼命搖頭,恨不得把腦袋進脖子里。
楚凡仿佛沒看見這些小作,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輕輕搖晃。
“怎麼?”他抬眼,目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菜不合胃口?”
眾人心臟狠狠一!
這話誰敢接?!
說菜不好?那不是打楚凡的臉?
說倒了胃口?那不是承認對秦山河等人的下場有意見?
“不不不!菜很好!很好!”一個機靈點的中年富商連忙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楚……楚您慢用!我們……我們陪您!”
說著,他抖著手拿起筷子,卻本不敢去夾菜,只是僵地舉著。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有樣學樣,拿起筷子,如同握著一燒紅的鐵。
楚凡看了那富商一眼,點了點頭:
“張老板是吧?我記得你,七年前楚家舉辦慈善晚宴,你捐了五十萬,我父親還夸你有善心。”
張老板一愣,隨即寵若驚,又惶恐不安:
“楚……楚您還記得!一點小事…那都是應該的!應該的!”
“善心有善報。”楚凡語氣平淡,“張老板的產業,這些年似乎沒什麼長進?”
張老板心中一凜,連忙道:“是是是,小本經營,混口飯吃。”
“嗯。”楚凡抿了口酒,慢條斯理道,“明天接手秦家城西的那片流園區……”
轟——!
張老板腦子嗡的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家城西流園區!那是秦家最賺錢的產業之一!
價值數十億!
就這麼……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