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華裝什麼死?老子知道你們夫婦在家!趕把門打開!別老子砸門!”門外驟然響起,一個男人暴威脅的聲音。
沈國華面蒼白;“小凡…你……你去屋躲著…我和你舅媽能理。”
舅媽雖然恐懼,但著頭皮拉著楚凡往臥室走,“那些人都是地混混,你躲在臥室別出來。”
可楚凡卻紋未,手按住兩人笑道,“大舅、舅媽坐著別,我來理。”
“小凡……”沈國華張了張,不想讓他冒險,“門外的人,都是來要債的,咱們惹不起。”
舅媽點頭,淚水奪眶而出,輕輕的泣。
楚凡淡淡道;“大舅,您還當我是七年前,那個小孩子麼?”
于是楚凡走到門口,嘩啦一聲打開了房門,映視線的是一張獷漢子臉,其後站著四五個紋的男人。
這些人都紋著,寸頭,搖頭晃腦,里叼著煙,染著頭發,手里拎著子,氣焰囂張。
劉彪看到開門的,不是以往唯唯諾諾的沈國華,反而是一張陌生年輕的臉,驟然出一抹詫異。
劉彪,綽號“彪哥”,是這片老城區有名的地頭蛇,專門替一些見不得的生意收債、平事。
沈國華因為當年想方設法尋找楚月楚曦,又被人暗中使絆子,欠下了一筆不大不小、卻怎麼也還不清的“高利貸”。
這幾年沒劉彪這伙人的擾和欺凌。
“喲呵?”劉彪上下打量著楚凡,見他穿著普通,氣質卻冷峻,不像一般人,但仗著人多勢眾,也沒太放在心上,斜著眼問道:
“你他媽誰啊?沈國華那老東西呢?讓他滾出來!”
他後的幾個混混也咋咋呼呼,用子敲打著門框和墻壁,發出刺耳的噪音。
楚凡面平靜,甚至往前走了半步,剛好將門口堵住,讓屋的舅舅舅媽徹底被擋在後。
“要債的?”楚凡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迫。
“廢話!”劉彪吐掉里的煙,惡狠狠道,“沈國華欠我們龍哥五十萬,利滾利現在八十萬了!”
“今天要是再不還錢,老子就把他這破家砸了,把他和他那病秧子老婆拖出去賣了抵債!”
屋的沈國華夫婦聽到“賣”三個字,嚇得渾發抖。
楚凡眼神驟然一冷,“八十萬?好,我還。”
劉彪一愣,沒想到楚凡這麼干脆,隨即出貪婪的笑容:
“嘿,小子還上道!錢呢?現金還是轉賬?我告訴你,一分,今天這事沒完!”
楚凡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筆。
劉彪和幾個混混眼睛一亮!
能用支票的,非富即貴啊!
看來今天是到羊了!
楚凡快速簽了一張支票,撕下來,遞給劉彪。
劉彪接過支票,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但支票的抬頭……赫然印著華夏戰略儲備銀行!
劉彪雖然是個混混,但也不是完全沒見識。
他約聽說過,有一種特殊的銀行,發行的支票本不在市面上流通,只用于極數特定人群和國家級別的結算……
眼前這張,無論材質、防偽、印章,都著一他看不懂卻本能到心悸的氣息。
更讓他心底發的是,簽名旁邊,還有一個極其微小、卻清晰無比的鋼印圖案——
那圖案,像是一條纏繞著山峰的黑龍!
劉彪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他抬起頭,驚疑不定地看著楚凡:
“兄……兄弟,你這支票……哪來的?”
楚凡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道:“錢,我替舅舅還了。現在,該算算你們的賬了。”
“我們……我們有什麼賬?”劉彪下意識後退半步,厲荏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楚凡點頭,“但你們這幾年,對我舅舅舅媽,拳打腳踢,恐嚇威脅,砸門潑漆……這些,怎麼算?”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還有,剛才你說,要賣了我舅舅舅媽的?”
劉彪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張支票,那種氣勢……
“兄……兄弟,誤會!都是誤會!”劉彪連忙賠笑,腳後跟嗖嗖冒涼氣,“我們也是替人辦事……錢我們還不要了!支票還您!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他就要把支票遞回來。
楚凡卻看都沒看那張支票。
“走?”他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讓你們走了嗎?”
話音未落,楚凡了!
快如閃電!
劉彪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劇痛!
“咔嚓!”
他拿著支票的那只手,手腕被楚凡直接碎!支票飄落在地。
“啊——!”劉彪發出殺豬般的慘。
他後的混混還沒反應過來,楚凡已經如同虎羊群!
“砰!”一拳,正面混混鼻梁塌陷,仰面倒下。
“啪!”反手一耳,左邊混混橫飛出去,撞在墻上,滿牙混著沫吐出。
“咔嚓!”一腳踢在右側混混膝蓋上,骨反向折斷,慘嚎著倒地。
短短兩三秒,四個兇神惡煞的混混全部倒地哀嚎,失去戰鬥力。
只剩下捂著手腕、臉慘白、驚恐萬狀的劉彪。
楚凡走到他面前,撿起地上那張支票,用支票輕輕拍了拍他冷汗淋漓的臉。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劉彪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點頭:“能!能!大哥您想問什麼,我……我全說!”
“誰讓你們來債的?真正的債主是誰?”楚凡問。
“是……是江家的一個管事,王福!他讓我們來的!”
“說沈國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讓我們往死里,死最好!”劉彪不敢瞞。
江家!
果然是他們在搞鬼!斬草除,連楚凡的親戚都不放過!
“這幾年,都是你們在擾我舅舅?”
“是……是王福指使的!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啊大哥!”
“除了擾,還做了什麼?有沒有暗中監視,或者打聽過什麼消息?”
劉彪眼神閃爍了一下。
楚凡眼神一厲。
“我說!我說!”劉彪連忙道,臉煞白,瑟瑟發抖,“王……王福確實代過,讓我們留意沈國華有沒有跟什麼特別的人接,尤其打聽楚家那兩個失蹤兒下落的……”
果然!
江家,或者說江家背後的存在,一直在監視舅舅,試圖切斷一切尋找姐姐妹妹的線索!
楚凡眼中殺意更濃。
“江雯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