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男人踩著田母的腦袋，滿臉嫌惡地又碾了碾腳底，仿佛腳下踩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垃圾。
“媽的，就你這樣的黃臉婆，服主倒，老子都懶得看一眼。”
“不還錢是吧？那你就去賣！自己收拾收拾，在給自己化化妝，一天接一百個客人，一天也能賺個上萬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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