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過分’的事,說來也簡單。
那便是從前有一對靈珠和魔丸。
他們同日出生,出的勢力也世代好,拜此所賜,他們也打小便認識。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本來應該是這般好的劇本的。
但很可惜,在兩人十歲生日那天,魔丸請靈珠喝了一碗味的鴿湯。
味道鮮,回甘無窮,讓靈珠一口氣喝了個。
然後魔丸便問靈珠:“好喝嗎?”
“非常好喝!”
“還想再喝嗎?”
“還想!”
“那好,你再去養一只鴿子吧!”
“……?”
“你心心念念養了八年的那只鴿子味吧!你現在再開始養一只,咱們18歲生日那天就又能喝一次鴿湯了!”
……
“而諸如此類的魔丸小故事不勝枚舉,接下來靈珠不堪忍,最後兩人分道揚鑣,反目仇的八萬字小故事就省略,不再過多贅述了。”
林恩輕抿一口杯中的飲品,結束了漫長的講述。
哎喲我去這魔丸怎麼這麼壞啊!
莉莉安一拍桌子,大喝:“好你個魔丸圣!居然敢燉我們爺養的鴿子!”
“明明是他燉了老娘的鴿子!”
“哦,原來爺才是魔丸……哼!居然為了區區一只鴿子與爺翻臉,我看你真是小肚腸!”
“總之,爺這麼做自然有他的原因!”
“……?”
“我#你*了個林恩#野蠻#*@!
林衛兵一號莉莉安登時然大怒。
居然敢罵林恩爺,你的老馮是批發的嗎?
“你才是個野蠻無禮的——”莉莉安的余瞟到英氣平平無奇的口,“平老人!”
言罷,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前初規模的波濤洶涌,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有一說一,眼前的維羅妮卡臉蛋長得屬實致,但材嘛……很可惜,印證了那句廣為流傳的歇後語。
張飛進軍營沒找到劉備和關羽,便拉了小兵詢問——
‘我的兩個兄長哪去了?’
【緒值+300】
一旁默默吃瓜的林恩已經樂開了花。
玩歸玩,鬧歸鬧,有金幣你維姐是真啊。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林恩的緒值那是噌噌如火箭般飛竄,從5200直接飛竄到了7000。
‘果然,還是劇的主要角緒值快啊……’
緒值的獲取機制經林恩三個月的索已經徹底清晰。
雖然說是由游戲主要角緒波而產生的,但實際個之間的產量天差地別。
像是游戲里只提了個名字的路人甲,詞條也只有白綠的白卡,榨干了也就能拿幾個緒值。
臭小杯,不值錢。
而像是有了幾個藍詞條的藍卡,往往一次緒波能提供十來點緒值。
中杯,偶爾可以刷刷。
而有著紫詞條的紫卡,尤其是如賽娜一般在特定方面不輸金卡強度的對策卡,在緒劇烈波下能得到破百的緒值。
鑒定為大杯,必刷!
而如莉莉安這般有著強力金詞條的金卡,則是輒提供數百點緒值的超大杯!
而維羅妮卡——
作為一個篇章的重要主,因為在游戲中的劇戲份更多,就連緒值的速度都要超過原本的榜一大姐哈吉莉。
一眼頂針,鑒定為究極無敵超大杯!
什麼,你說林恩和你維姐之間不共戴天?
‘你知道的,維羅妮卡是我的好兄弟,我和很早就認識了,這家伙強得不可思議。’
‘經過許多個日夜的思考,我決定把天賦帶到圣堂教會,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維羅妮卡的緒值了,至于莉莉安?祝在萊因哈特家一切順利’
……
到頭來,魔丸還是沒能薅到靈珠那讓他心心念念的詞條。
短暫的會面後,維羅妮卡便熬不住林恩愈發火熱的目,倉皇地帶著麗莎跑路了。
按照行程,和麗莎先要在萊因哈特府上歇息一晚。
“那家伙,走的時候還一直念叨著什麼——不要啊,只差3000點了啊……”
“真是的……”蹲坐在的床榻上,抱住白皙的雙,把一雙臉蛋埋進了膝蓋里。
“偏偏這個時候……不舍起來了?”
“哼!早干什麼去了!”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玩偶熊。
玩偶熊缺了一只耳朵,破破爛爛,不地方都上了補丁,臉上還用羽筆寫下來歪歪扭扭的‘林恩’兩個大字
那被水浸洗到發白的服,顯出主人對它的珍視。
將玩偶熊到下,不由分說地就開始了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毒打。
“壞家伙,野蠻人,狂……”
“打死你,打死你……”
客房窗戶的幕布被“刷”的一聲拉開了。
“小姐,您還好嗎?”
綠發騎士姬麗莎探出一個小腦袋,只見手忙腳收拾著東西的維羅妮卡。
面紅,輕咳兩聲:“是小麗莎啊,怎麼不敲下門呢?”
“小姐,您也沒關門啊?”
“咳咳……我一時疏忽了。”
麗莎注視著凌的床鋪,斟酌著開口:“小姐您……心不好?”
“……”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就和在下說說吧。”麗莎立起一只手,鄭重地起誓,“以圣之名,在下必然……”
“停停停!小麗莎,你就是太嚴肅啦~”
維羅妮卡打斷麗莎滔滔不絕的宣誓,嘆了一口氣。
抓起床榻上的枕頭,把半張小臉埋了進去。
“……先說好,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事。”
理解,理解。難得商發的麗莎連連點頭。
“我……的朋友曾一直想要追趕一個人。”
“麗莎,你明白那種嗎?”
沒等到回復,維羅妮卡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想要追上他,想要并肩,想要得到認可……”
“哪怕你明知你和他天差地別,有著那份才能的鴻。但就像飛蛾執拗地撲向火燭,你也從來學不會放棄。”
“你付出了千百倍的努力,但仍舊不敢奢跟上那個人的步調。畢竟——影子就算再怎麼努力,又怎麼追得上太呢?”
“你回避著一切有關那個人的消息,生怕他已經遠遠地把你拋在了後頭。”
忽然譏諷地笑了起來。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有一天,你終于聽到了他的消息。你才發現——”
“他怎麼會墮落如今的這副樣子!?”
“武藝不,臭名昭著,懶惰暴……”
“怎會如此!?”
用一種很輕的語調,像是在敘述漠不關己的故事。
“或許,記憶里那個閃耀的影,也不過是在回憶中不斷化而罷了。”
“所以我放棄了~追趕什麼的……不需要啦~”
侍立的騎士姬默默地聽著,著燭火下維羅妮卡晴不定的臉。
‘小姐說的那個人——就是林恩公子嗎?’
氣氛一下陷了難言的沉默,半晌後,拍了拍臉,打起神來的維羅妮卡打笑著開口。
“好啦好啦,不用在意我那個……朋友的事了。說起來……小麗莎,你今天下午都去干什麼了呀?”
“在下與賽娜大人進行了一番關于禮儀與茶藝的探討。”
頓了頓:“還有……在與賽娜大人敘舊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
“哦?”
看著維羅妮卡好奇的視線,麗莎也沒有繼續賣關子。
“賽娜大人說:林恩公子近來修行十分刻苦,進步神速。”
“還說:用不了幾年,林恩公子就能接過劍鬼的名號。”
“……這是什麼紫荊花帝國新笑話嗎?”
雖然滿臉不相信,但了解維羅妮卡的麗莎一眼就看出了的潛臺詞:
我聽,多說說。
沒看見那頭頂的金呆都轉起來了嗎?
麗莎輕咳兩聲,開始了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
“依在下拙見,林恩公子所謂的“紈绔”恐怕名不符實。
他手背虎口皆有著厚厚的老繭,那外溢的魔力充沛到甚至有些兇暴……”
那絕非過家家的花架子。如果連這樣的強者都要被冠上‘紈绔’的名號的話——”
“我想,在紫荊花帝國的貴族圈里,大概也……”
“好了麗莎,就那個爛人,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啦~”
維羅妮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步履輕快地從床上跳起。
“我出去散散心啦~”
言罷,便哼著小調,一蹦一跳地走遠了。
“……”麗莎眼觀鼻鼻觀心地垂下頭,心長嘆一口氣。
小姐啊小姐,您還真是不會說謊。
畢竟,誰會在談論自己毫不在意的對象時——
出那樣一副明人的笑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