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區訓練場！
張昭目從那些槍械上移開，落回到麥曉雯上。
戴著的那副漆黑口罩，將大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眼睛。
張昭注意到在場所有人在這雙眼睛注視下都噤了聲，
麥曉雯掃了一圈，
“十三個人，齊了！”
抬腳踢了一下腳邊的金屬箱，箱子“咣當”一聲轉了個方向。
“老規矩——一人一千發！”
“這不是考核，是基礎訓練！誰打完誰走，打不完就加練！”
“我不要求你們槍槍十環，但我要求你們——每一發子彈，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沒有人說話，
麥曉雯的目從第一人開始，一個一個地掃過去。
掃到威龍的時候，停了不到半秒。
威龍面無表地站在原地，仿佛三周前的事本沒發生過！
麥曉雯收回目，朝金屬箱偏了偏頭。
“挑槍，上靶位！”
十三個人同時了起來。
張昭走在隊伍中間，跟著前面的人走向金屬箱。
箱子里整齊地碼著七八種不同型號的槍械，每一把都保養得極好，槍油锃亮的。
紅狼第一個手，拎起一把K416，練地拉槍栓檢查了一下，轉走向了一號靶位。
烏魯魯跟在後面，猶豫了一下，拿起了一把M250通用機槍。
張昭眼角了一下，
一千發子彈用機槍打？
哥？
你這胳膊是什麼做的？
改胳碼發一下？
到張昭的時候，他蹲下來，目在那些槍械之間掃了一圈。
他上輩子玩比特厲害，游戲里的槍械數據、配件搭配他也清楚無比。
但那是游戲，而這是現實！
這是他兩世以來第一次真槍。
張昭深吸一口氣，手握住了那把M7戰鬥步槍。
槍冰涼，比想象中沉。
他單手拎起來掂了掂——空槍約8.5公斤
以他現在7.1的力量屬，這重量跟玩差不多！
但槍法這種東西，不是力量大就能解決的。
張昭拎著槍，走向空著的六號靶位。
靶位之間用半人高的隔板隔開，每個靶位前都有一張金屬桌，桌上放著數十個滿裝彈匣。
彈匣卡彈匣井，拉槍栓，子彈上膛。
這M7，此刻已接近9公斤！
張昭沒急著擊，目越過隔板，看向紅狼的靶子！
十環、十環、九環。
第一組三發，兩發正中靶心，一發偏了不到半寸！
紅狼沒有停，繼續擊。
他的姿勢很標準，肩胛微沉，重心略前傾，槍托抵肩的位置比常規低了半寸。
這是經過實戰檢驗的姿勢，每一個細節都更適合他自己。
就在這時，五號靶位響了。
“砰——”
單發！
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作。
張昭偏頭看了一眼——是威龍！
威龍用的是M14，比M7還要重一些，但在他手里穩得像焊死了一樣。
第一發，十環！
沒有停頓，第二發隨其後！
“砰——”
又是十環！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每一槍之間間隔不到一秒，每一發都打在十環上！
張昭瞇了瞇眼，ReLink腦機自捕捉著威龍的每一個細節。
【目標擊姿態分析中——】
【握把力度：極佳】
【肩抵位置：優秀】
【呼吸控制：極佳】
【扳機控制：極佳】
【總評估：極佳】
張昭看完這串數據，心里有了底。
威龍的槍法，在這批預備干員里絕對排得上號！
甚至紅狼先前說的那個打出九千多環的神人，估計就是他！
麥曉雯要求的是一千發子彈槍槍十環，饒是威龍也做不到。
但張昭推測，那不是槍法問題，是力問題！
一千發子彈，總後坐力積累下來肩膀會腫，手臂會抖，注意力會渙散。
到後面，能保持在九環以就已經是頂級手了！
張昭深吸一口氣，把目收回到自己的靶子上。
他不再看別人，也不再想那些數據。
右手握握把，左手托住護木，槍托抵肩，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是ReLink腦機掃描在場所有人後自優化出的方案。
槍口指向靶心！
【戰場知啟——】
【目標距離：25m】
【風速：1.2m/s，偏左】
【彈道計算中——】
下一秒，張昭的視野里出現了一個紅點。
那紅點不在靶心，而是略微偏右上方，偏離了不到半寸。
張昭盯著那個紅點，瞳孔微微收。
這是什麼？
他沒有猶豫，槍口微調，將紅點套進準星，手指扣扳機。
“砰！”
槍聲在耳邊炸開，槍口上跳，後坐力順著槍托撞進肩窩。
張昭的本能地對抗著這力量，槍口很快歸位。
他看向靶子——
十環！
正中靶心！
張昭呼吸一滯，
這是他的第一槍！
他從未過真槍，從未經歷過實彈擊。
但這一槍，十環！
張昭沒有急著打第二發，而是回味了一下剛才的覺。
扣扳機時，他的手指勻速施，沒有猛扣，也沒有猶豫。
槍響的瞬間，他沒有眨眼，沒有聳肩，保持了穩定。
這些都不是他刻意去做的。
是ReLink腦機。
在扣下扳機的那一瞬間，腦機接管了他的部分神經信號，微調了手指力度和呼吸節奏。
【叮——第一發擊數據已記錄】
【命中：十環】
【偏差：0.3cm偏右】
【評估：合格】
【建議：下一發微調瞄準點，向左修正0.2cm】
張昭角微微翹起，
這哪是腦機？
這分明是掛！
他按照腦機的建議，將瞄準點向左微調了一。
第二發。
“砰——”
十環，正中靶心。這一次，彈著點比第一發更靠近中心。
【命中：十環】
【偏差：0.1cm偏左】
【評估：良好】
張昭不再猶豫，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砰、砰、砰——”
開槍間隔不斷小，節奏越來越穩定！
彈殼一顆顆跳出，很快在腳邊鋪了一層！
漸漸的一個彈匣又一個彈匣打，
張昭世界當中好像只剩下了視野中的那個紅點和槍上的瞄準鏡！
槍聲越發連貫，到後面張昭徹底扣死了扳機！
全自步槍在這一刻發揮了它原本的能！
子彈一顆顆從槍口打出，但打在靶紙上卻清一都是10環！
周圍人一個個都停下了手頭作看向了張昭，就連麥曉雯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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